“你…你們到底要干嘛?可知道我是誰?”
明明陳府守衛(wèi)森嚴,這些人到底是怎么進來的,而且還那么悄無聲息,此刻陳都尉惱恨至極,同時也極其的害怕。
“都尉大人前些日子犯了個案子,可記得?”
甲辰冷冷開口,剛才因為太生氣了,所以踹他入坑之前,還踢了好幾腳,以至于陳都尉現(xiàn)在好些地方都是疼的。
“什么狗屁?我不知道?!?br/>
陳都尉惱火至極,用那雙噴著火的眼睛瞪著這倆人,他可是個武將,絲毫不懼怕這樣的陣仗。
“不知道?那這個東西…怎么出現(xiàn)在您府上,我記得這可是洛太尉的東西?!?br/>
辛未一看甲辰又要動手,趕緊把東西拿出來。
破破爛爛的一本書,可是當(dāng)陳都尉看到時,臉色煞白。
“你…你們是太尉的人?”
權(quán)傾朝野的洛太尉,誰不懼怕?陳都尉那是瞬間就焉了。
看到他那個慫樣,甲辰就更加鄙夷這臭不要臉的東西了。
辛未倒是很欣喜,真是太容易了,然后清清嗓子,道“都尉大人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偷出來,自然也能送回去的,我把東西給你,明天一早,要見它出現(xiàn)在太尉府原來的位置,如何?”
辛未揮動著那本雜記,認真說道。
“你做夢,有本事就殺了老子?!?br/>
反正事情暴露了,橫豎就是個死,他才不怕。
“嘖嘖…有膽識,很好。”
辛未冷笑著搖搖頭。
隨即不知從哪兒拿來個袋子,里面是黑漆漆的老鼠,一股腦兒的倒入坑里面,頓時老鼠發(fā)出嗤嗤嗤的叫聲,讓人不禁起雞皮疙瘩,就連辛未都是往后退了一步,一副怕怕的樣子。
“放心,他們雖然牙齒尖利,好幾天沒吃飯了,可是咬不死人的,頂多少幾塊肉而已,都尉和它們好好玩玩吧,這些小老鼠可友善了?!?br/>
“嗷…”
話剛說完,就傳出陳都尉殺豬般的叫聲,慌亂逃竄,一直叫著救命,就連那被子都忘了拿了,那些黑老鼠扒在他身上,開始瘋狂的撕咬,疼是其次,害怕才是最要命的,老鼠就是陳都尉的罩門,他天不怕地不怕,不怕死,可唯獨怕這些東西,一看到他們,整個人都瘋了。
甲辰和辛未守在上面,陳都尉也上不去,一腳踩在老鼠的頭上,他都能跳起幾米高,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人就崩潰了。
“我…我去,我去。”
一個很有骨氣有脾氣的大男人,瞬間被嚇哭了,趕忙呼救。
“你可決定了?我們不逼人的?!?br/>
辛未慢悠悠的問道。
“是,快拉我上去,我什么都聽你們的?!?br/>
就他那個樣子,再嚇只怕都要暈過去了。
當(dāng)天半夜,一個光溜溜的變態(tài)賊人就沖進了太尉府,往庫房方向而去。
自打上次的事情以后,這兒守衛(wèi)森嚴,那人一進來就被抓了,可是他居然光著身子辣眼睛,眾人看的越發(fā)來氣,給了好一頓胖揍,才給件破爛衣服給他套上,以免再污了各位主子的眼睛。
可是,卻沒想到這個變態(tài)賊人手里拿著他們太尉府丟失的東西,再仔細一看那張臉,竟然是陳都尉陳大人,一時間,這件事就沒那么簡單了。
洛家人半夜起來,夜審陳都尉。
于次日一早,李云天李大人就趕忙去太尉府抓人,把陳都尉這個盜賊給扣押了,身為朝廷命官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他那么大的官職,還得等著陛下親自治罪,何況他這偷的還是太尉府,東西更是罕見的寶貝,這案子就不能當(dāng)作普通偷盜案來處理了。
不等著處理,消息傳開以后,各方勢力神情各異,二皇子當(dāng)場就著急起來了,暗罵這個陳都尉,竟然送上門去找死,簡直是瘋了,他是有毛病嗎?還是說故意所為,想害自己?
二皇子一不淡定,立刻把平日里投靠他那些幕僚找來,商量大事。
而有些人,自然是很歡喜的看這場好戲。
竟然得罪了太尉府,這下可有好戲可看了。
洛太尉看著失而復(fù)得的東西,心中惆悵。
因為不管怎么逼問,陳都尉始終認為逼他入太尉府的就是他的人,東西也是他偷的。
可是,洛太尉壓根就不知道雜記是他偷的,又怎么可能去找他的麻煩呢?而且如果他知道了,就不是這樣的處事手段了,思來想去,他想到了個人。
奕王殿下,之前他們就誤解是他所偷,那日他還信誓旦旦的說,一定會把東西給找回來,難道這一切,當(dāng)真是他所為嗎?把陳都尉虐的精神崩潰,還讓其親自送上門,當(dāng)真是好手段啊,好手段。
“去,把奕王送上門的那卷雜記,立刻送回去?!?br/>
既然如此,他也絕對不會欠他什么,想了想,他又道“把府上那副白玉棋子也一并送去。”
這樣,就權(quán)當(dāng)作是賠禮了。
他倒是想的簡單了,可話剛說完,就被洛家二公子給否定了,洛清染,洛紅止的二舅,是皇家學(xué)院的教書先生,文學(xué)出眾,與洛家這一派人都不同,他只想游山玩水,沒什么野心,心胸也很開闊。
只是當(dāng)下,洛府發(fā)生這么大事情,他也不得不管。
眼下這件事,可沒父親想的那么簡單了。
“此時若是送去,定會被人盯上,陳都尉又剛剛被抓,難免會讓人聯(lián)系到一塊兒,到時候只怕有人會以為父親您…和奕王是一派的?!?br/>
和父親說話,要特別直白的好。
洛太尉一聽,的確是有這個道理。
“那怎么辦?沒有任何表示了?”
的確,他現(xiàn)在若是送東西過去,只怕帝都所有人都會知道是奕王幫的忙了,那豈不是很糟糕?
“自然是要送,不過得等些時日,拿個油頭?!?br/>
洛清染繼續(xù)道。
洛太尉想了想,就打消了這念頭,打算這件事就這么算了,總歸陳都尉在府衙,一定會被治罪的,他就算大人有大量,不收拾他。
“眼下,還有件重要的事?!?br/>
“你直說,吞吞吐吐的,我聽的犯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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