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用了很大的力,以至于讓方雁有種,他會想要捏碎自己下巴的錯覺。
方雁無言以對,只能狠狠的瞪著他,心里委屈極了,卻又不能表現(xiàn)出來。
突然,秦陌低頭吻住了方雁的唇,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腦勺,一只手攬著她的腰,兩人身體緊貼著身體,沒有一絲縫隙。
吻來得太快,讓方雁連反應的時候都沒有,直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雁子?!?br/>
李洋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他想說些什么,可那些話卻卡在喉嚨,怎么都說不出口。
方雁不知道那里來的力氣推開了鉗制著自己的秦陌,扭頭望著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李洋:“李洋,你怎么會在這里?”本想解釋的話,出口卻變成這樣。
李洋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余光掃了眼秦陌,最后停在方雁身上:“我在這邊辦點兒事,嗯,我就不打擾你們,先走了?!币袈?,他轉(zhuǎn)身離開。
本想等時機成熟向雁子解釋的,沒想到她身邊這么快就出現(xiàn)了追求者,而且看樣子他們很相愛,要不然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么親密的行為。
看著李洋大受打擊,一臉失落的離開,方雁下意識的想要追上去,手卻被人拽住,緊接著秦陌的聲音響起:“李先生,聽說你是小雁子的前未婚夫?!?br/>
他用力的摟住方雁的肩,不讓她動彈半分。
李洋身形一頓,正想轉(zhuǎn)身的時候,卻聽秦陌說:“真是感謝你的出軌,要不然我和小雁子也沒機會在一起,你說是不是,我可愛的小雁子?!?br/>
“秦陌,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她絲毫不留情面,咬牙切齒的說。
他低頭看著她,霸道的回應:“可有些話,必須得說?!痹捳Z微頓,他的目光落在李洋身上,冷聲警告著:“李洋,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從此刻起,我不希望你再出現(xiàn)在雁子的視線范圍內(nèi),要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br/>
他的話,很容易讓人誤會他對方雁是深情的,而李洋正也就這樣誤會了。
李洋沒說話,也沒再回頭,邁著深重的步伐離開。
方雁抬頭,瞪著他,一邊掙扎,一邊說:“秦陌,你恨的人是我,有什么沖我來,別動我身邊的人,行不行?!?br/>
秦陌放開方雁,嘴角保持著嘲諷的冷笑:“怎么,這么快就忘記我說的話了。還有,我警告你,如果你不乖乖聽話的話,我保證你身邊,所有親近你的人都會遭殃?!?br/>
撂下一句冷酷又殘忍的話,秦陌將方雁拋棄在停車場,開著車,揚長而去。
方雁只能惡狠狠的瞪著秦陌車子消失在轉(zhuǎn)角,卻又什么都做不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反正一到家就倒頭大睡,以至于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她還是昨晚那副樣子,只是模樣看起來有些狼狽而已。
她是被一陣敲門聲響起的,起床開門,便看到一臉愁思的提著早餐的李洋站在門口。
看著李洋嘴角四周青色的胡渣,方雁突然發(fā)現(xiàn),僅僅是一個晚上的時間,他就蒼老了那么多。
“進來吧!”她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回屋。
這樣的方雁讓李洋很疑惑,卻還是跟著她進屋,接過她遞過來的水,他再也忍不住,用力的抓住她的手,激動的說:“對不起雁子,我真的沒有背叛你,我是被人陷害的。那天同學過生日,我酒喝多了,明明約好了和其中一個男同學睡,不知道為什么變成那個女人,你相信我,好嗎!”
方雁反手將握住他的手:“我相信你?!?br/>
李洋一怔,似乎是有些不相信自己聽到的:“真的?!?br/>
李洋心里萬分奇怪,更是不解,明明婚禮上的時候還說老死不相往來,明明昨天晚上她還和其他男人那么親密,怎么現(xiàn)在又說相信他了。
看穿了李洋心里的疑惑,方雁便將事情的真相告訴了他,然后說:“對不起李洋,都是因為我的原因你才會被秦陌陷害?!?br/>
李洋一把抱住方雁:“傻丫頭,我以為我就要永遠的失去你了?!彼У煤苡昧Γ路鹨獙⑺o揉進骨頭里一樣。
“洋洋,秦陌是沖著我來的,和我在一起,他肯定會對付你,你害怕嗎?”方雁忍不住問。
李洋斬釘截鐵的回答:“只要能和雁子在一起,不管未來的路有多么艱難,我都不害怕,也絕不退縮?!?br/>
“那我們不辦婚禮了,直接領(lǐng)證?!?br/>
“好,那我現(xiàn)在回去拿戶口本,然后來接你?!?br/>
“不用,我們民證局門口見?!?br/>
方雁簡單的梳洗,吃了早餐便送李洋下樓,許是很久未親熱,兩人在樓上來了一個很纏綿的深吻。
而這一幕,剛好被來接方雁吃早餐的秦陌看見,他雙眼瞇成一條細小的縫,眼底折射出一道可怕的光芒。
看來那女人并沒有把他的話放心,是要給她一點兒教訓,讓她清楚自己的身份是什么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