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玨壽環(huán)在歐陽祁腰上的手十分用力,這個擁抱使得兩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
埋首在歐陽祁的肩膀上,聽著歐陽祁體內(nèi)傳來的規(guī)律的心跳,鼻間滿是前者身上的古龍水香氣,因為西裝上的紋路,褚玨壽的臉被磨得有些發(fā)癢,他不由得挪到歐陽祁肩窩那蹭了蹭,但又猛地覺得他這個舉動娘兮兮的就像是在跟歐陽祁撒嬌那樣,于是褚玨壽又立刻停止了動作。
夏夜的風(fēng)帶著舒適的涼意,可褚玨壽只覺得懷抱中的軀體卻格外滾燙。
看著此刻褚玨壽悶聲道歉的沮喪的模樣,歐陽祁不由得再次想起了他幼時養(yǎng)的那只金毛,每次闖了禍,也總是嗚咽著把腦袋一耷拉,歐陽祁不著痕跡的勾了勾嘴角。
感覺到歐陽祁的手也環(huán)上了他的腰,知道這是一個和好的信號的褚玨壽立刻揮散了沮喪,搖著尾巴抬起頭來,只不過當(dāng)他和歐陽祁對視時,卻發(fā)現(xiàn)后者臉上正泛出潮紅,褚玨壽伸手碰一碰歐陽祁裸.露在外的肌膚:“你怎么這么燙?”
心急的褚玨壽沒有注意到歐陽祁聽到他的問題所表現(xiàn)出的一瞬間的不自然,他自顧自的找到了原因:“該不會因為昨晚你在泳池里泡太久感冒了吧?”
說完,褚玨壽拉起歐陽祁就回到了別墅里。別墅里自然有凌姨為他們準(zhǔn)備的客房,將歐陽祁按在沙發(fā)上,褚玨壽找到了藥箱,只是給歐陽祁測溫度時,卻發(fā)現(xiàn)他的體溫并沒有達(dá)到發(fā)燒的程度。
可是看著歐陽祁臉紅的模樣,人.妻屬性發(fā)作的褚玨壽滿是擔(dān)憂:“你怎么樣?頭暈嗎?難不難受?”
“熱。”歐陽祁就吐出這么個單音節(jié)。
褚玨壽立即伸手解開歐陽祁穿得一絲不茍的西裝扣子,后者的身體因為褚玨壽的動作而變得僵硬,在解開歐陽祁的外套后,令褚玨壽驚訝的是,歐陽祁的襯衫已經(jīng)被汗水浸得有些透明了。
可就在褚玨壽還想繼續(xù)幫歐陽祁解開他的襯衫時,后者抓住了褚玨壽的手:“我自己來?!?br/>
褚玨壽也注意到了他蹲在歐陽祁面前幫他脫衣服的姿勢,怪猥瑣的。所以他站起身,依舊展示著他的人.妻屬性:“既然你沒發(fā)燒,那就不用吃藥了——我下去幫你煮碗姜湯?!瘪耀k壽是知道歐陽祁的潔癖的,“你去泡個澡吧,不過記得要把水溫調(diào)高一點?!?br/>
看著褚玨壽的手離開了自己的身體,歐陽祁這才放松了下來,然而在這放松中卻又隱隱的透出一股不能再親密接觸的遺憾。
唉,歐陽總裁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
直到褚玨壽的背影消失在房間里,歐陽祁走向浴室,將門反鎖后,脫下他的襯衫,只見襯衫內(nèi)部貼滿了大大小小的——暖寶寶。
歐陽祁用冷水洗一把臉,看著鏡子里機(jī)智的自己,忍不住面無表情的點了個贊。
一個小小的插敘。
就在今天中午,因為一份企劃案出現(xiàn)了失誤,所以秘書amy直接在敲門后,心急的沒有等待里面的回應(yīng)便徑直將門打開,于是她就看見了令人眼瞎的一幕,歐陽祁將摟著他的西裝外套睡得正香的褚玨壽用公主抱給抱了起來。
“我什么也沒看到?!盿my捂著眼睛。
等到歐陽祁從休息室里出來,amy小心翼翼的匯報完工作后,卻在轉(zhuǎn)身的瞬間,聽見她老板冰冷的聲音:“有一個問題,我很好奇?!?br/>
amy立刻換上一副“皇上您盡管問,小的一定將功補過”的感激臉。
“如果說,今天是你的生日,但是原本跟你約好的人,卻放你鴿子了,你會不會非常生氣?”
amy想到她之前遞給歐陽祁的那份白連的調(diào)查報告,再想到最近公司流傳的“不好啦老板娘馬上要跟人跑啦!”的傳聞,立刻就還原了整個故事,amy以一種穿著貂,剝著蒜的語調(diào),反小三,撐原配的道:“那必須的??!氣到我這一輩砸都不會再多瞅這人一眼?!?br/>
歐陽祁抱著手臂,一臉高冷的道:“那,要怎么樣才能夠讓那個人放他鴿子呢?”
“歐陽總裁,不知道你小時候……有沒有裝病逃過課啊?”
“……你說呢?”
“學(xué)霸饒命——”
插敘結(jié)束。
于是,就在amy的技術(shù)支持——x寶上買來的一箱暖寶寶,以及歐陽總裁臨危不懼,在計劃a失敗的瞬間,就啟動計劃b,貼好了暖寶寶后,用他的大長腿把人在花園攔住,發(fā)揮他精湛的裝病演技,把褚玨壽扣在了身邊。
從浴室里走出的歐陽祁將桌上褚玨壽的手機(jī)拿起,看著那幾條短信和未接來電。
哼。
哼完歐陽祁就關(guān)了機(jī),然后把手機(jī)往沙發(fā)下一塞。
褚玨壽端著他煮好的姜茶,以及怕歐陽祁嘴挑,為他準(zhǔn)備好的水果回到了房間。因為是褚玨壽親手煮的東西,所以作死選擇裝病歐陽祁也只能皺著眉頭全喝下去,然后乖乖咽下褚玨壽喂到他嘴邊的蘋果。
褚玨壽再摸一摸歐陽祁的額頭:“應(yīng)該好好睡一覺,明天就沒事了?!?br/>
可是就在褚玨壽要離開的時候,歐陽祁伸手拽住了他。
褚玨壽扭頭看過去,歐陽祁的臉上仍舊漫著淡淡的紅暈,他抿著唇,垂著眼瞼,寬大的睡袍露出他精致的鎖骨,這種不言語的,甚至有一絲脆弱的模樣,似曾相識的場景,讓褚玨壽想起了他們過去的某個夜晚。
面對歐陽祁成長得越發(fā)的優(yōu)秀,他的后母終于狠心的決定拔掉這個眼中刺,由于褚玨壽和歐陽祁的形影不離,所以兩人一同成為了目標(biāo)。就在最后,兩人都已經(jīng)等來了救援,可窮途末路的綁匪卻猛地對兩人舉起了槍,雖然最后兩人都平安無事。
那時的歐陽祁也是如此,向來冷靜沉穩(wěn)的他,第一次露出這么大的驚慌和脆弱,在半夢半醒中,褚玨壽都能感受到身后抱著他的手臂都在微微地顫抖。也就是在那時,聽著歐陽祁一遍又一遍的對不起,感受到他那么害怕失去自己的重視的感情,褚玨壽也慢慢的從自己不過是個為了到這個世界完成任務(wù)的男配,漸漸的融入而變得真實。
所以褚玨壽道:“我把東西收拾好,再洗個澡,就過來陪你。”
恭喜歐陽總裁達(dá)成了和竹馬同床共枕成就!
只不過睡下去沒有什么,歐陽祁顧忌著太過火會把人嚇跑,所以只好把人抱著這里蹭蹭那里蹭蹭,直到褚玨壽爆發(fā)之前,他才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但是到了第二天早上,有些事情就變得不受控制了。
褚玨壽是被壓醒的。
歐陽祁幾乎半個身子都壓在了他的身上,而下巴那里被歐陽祁的腦袋蹭得癢癢的,溫?zé)岬谋窍姙⒃谒念i窩,褚玨壽動一動腿,發(fā)覺兩人的腿都纏繞在了一起,然后,當(dāng)他感受到小腹上被某個不屬于自己的硬邦邦的東西杵著的瞬間,他立刻變得僵直。
而這時,壓在褚玨壽身上的歐陽祁像是有了要醒的跡象,他的下半.身在褚玨壽的小腹處蹭了蹭,一聲來自于歐陽祁口中的低啞而性感的呻.吟,讓褚玨壽再也忍受不住的直接將人推開跑進(jìn)了浴室。
從床上滾到了地上,歐陽祁怔楞了幾秒,然后聽到浴室里響起了水聲,總裁這才得意的勾了勾嘴角。他走過去敲一敲浴室的門,明知故問的道:“你怎么了?”
褚玨壽咬著下唇,手下的動作使得他的快.感正在漸漸堆積,以至于他回答歐陽祁的話音都帶了些惹人遐想的變調(diào):“你閉嘴——”
褚玨壽一陣失神后,他微微喘著氣,視線不由得飄向浴室的角落,然后就讓他發(fā)現(xiàn)了歐陽總裁還沒來得及處理的東西。
褚玨壽猛地將浴室門拉開,手里握著那一堆暖寶寶,對著歐陽祁危險的瞇了瞇眼:“解釋一下,這是什么?”
歐陽祁的視線從褚玨壽的臉上,又飄到他的下半身,他的喉結(jié)上下滾了滾:“有話好好說,你……你先把褲子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