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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大膽人體私陰藝術(shù)圖片 原來你還有這種嗜好嘖蕭何絲毫不

    “原來你還有這種嗜好,嘖……”

    蕭何絲毫不怕喉嚨上的桎梏, 摟著她又上前一步貼得更加緊, 漂亮的眼睛斜睨一眼她身后的光景。

    畢竟兩人有過夕陽下敞篷里的夏風(fēng)一度,此時見她寸縷不沾也毫不羞澀。

    嘴里“嘖嘖”感嘆的, 當(dāng)然是蘇瑭剛剛折磨傅莘的招數(shù)。

    被他用似正經(jīng)非正經(jīng)的語氣說出來, 隱隱帶著些后怕似的, 仿佛在慶幸之前兩人你儂我儂的時候她沒有突然心血來潮想要跟他玩兒點兒小情小趣。

    蘇瑭聽他說話還是故意掐著嗓子裝模作樣扮女人, 心里聚集的暴風(fēng)雨云消散速度加快。

    看來他跟姓傅的渣渣,大概是真的沒有串謀。

    “你進來多久了?”

    蘇瑭手上不松,盯著他的眼睛, 湊上去在他涂滿鮮艷口紅的嘴唇上嘬了一口。

    蕭何這時倒是想要閃避了, 不過瞥見房間里脖子都被鐵圈鎖在地上的傅莘奄奄一息看不到這邊, 就坦然地受了這個吻。

    反而因為觸上的柔軟感覺,勾起了心底那絲絲縷縷的醋意。

    就知道這女人進了魔窟會被人占便宜,之前穿成那樣,現(xiàn)在更是一片布都沒留下。

    索性將大掌上移,箍住她的后腦勺,主動加深了這個試探般的吻。

    不過他還是有理智和分寸的, 沒有讓彼此勾纏的唇舌發(fā)出粘膩的聲響。

    唇分之時他貼著女人的耳朵用只有他們兩人聽得見的聲音輕聲道:“本來想出手, 結(jié)果看你玩起勁兒來了……”

    這是在回答問題,他進來很久了,至少比她先。

    也是在朝她解釋, 他沒打算看著她被人“欺負”, 只不過是要動手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完全用不著他出手了而已。

    蘇瑭剛剛的確是玩得興起, 卻一直沒有舒坦下來,主要是嫌棄屋子里那兩個男人。

    這會兒暫且得到解釋,又親到頗為欣賞的大美人,倒是有點渾身發(fā)燙發(fā)軟,興致愈濃。

    她倏爾松手,在蕭何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猛地回身。

    三兩步竄進屋,控制著力道一人一記手刀,先把礙眼的人徹底敲暈過去再說。

    再回轉(zhuǎn)身時,蕭何這家伙也是滿眼通紅。

    也不知道是被剛剛的吻還是被她現(xiàn)在赤誠的女神架勢所刺激,亦或是發(fā)現(xiàn)圍觀群眾都“乖乖閉上了眼”,心里的猛獸和按捺的熱情再也關(guān)不住。

    他從之前傅莘的豪華套房里出來的時候曾經(jīng)幾次變裝,敲暈了好幾個船上的侍者,一路潛伏進來。

    遠遠瞥見了蘇瑭在星空大廳里跟那男人虛與委蛇,剛才又眼睜睜看著她被黑斯特抱進房,被姓傅的幫著捆成那樣。

    心里說好受那是不可能的,即便他最引以為豪的就是“做工”時冷靜的頭腦和專業(yè)的態(tài)度。

    畢竟他在殺手的身份之上,還是個男人,不會因為扮成女裝就少了什么男人該有的東西。

    比如占有欲。

    所以洞察蘇瑭敲暈二人的意圖之后,他索性敞開胸懷,反正至少未來幾個小時,這里是絕對安全不會有人敢輕易下來打擾的。

    蘇瑭嗜血般舔了舔唇。

    片刻前因為心里不高興,還沒仔細看,現(xiàn)在一看,眼神就幽深了。

    只見蕭何現(xiàn)在身上穿的是不知道從哪個倒霉侍女身上剝下來的黑色兔女郎緊身衣,因為輕便又是黑色,倒是跟夜行衣差不多。

    長發(fā)綁成馬尾,身材線條輪廓畢現(xiàn)。

    唯一可惜的是兔女郎的假耳朵被他摘了,估計是進來這里之后就隨意丟掉了吧。

    蘇瑭走回來這幾步,蕭何已經(jīng)準備好了。

    兔女郎的這衣服是連體的,不過為了方便解決個人問題,這身衣服在肚子下方一點用黑色的材料做了個拉鏈。

    一拉到底,礙事的都已經(jīng)不見。

    蘇瑭跟蕭何一樣眼神發(fā)燙,一個弓步輕躍而起,人已經(jīng)抱住了他的脖子掛了上去。

    蕭何連退三步,左腿后支,撐住身體的時候一切距離已經(jīng)為負。

    要是樓上那些富商能夠有幸圍觀,這星空女神和兔女郎的奇妙之約才是讓人心潮澎湃,比什么雙胞胎有趣多了。

    蘇瑭抱著蕭何的臉不住摩挲,忽然想起什么身子用力一撐。

    視線越過他寬厚的肩背,果然見到了一團縫在連體服后面的白色兔子尾巴,此時還十分可愛地隨著動作一扭一扭……

    而蕭何卻被她這驀地發(fā)力勒得夠嗆,要知道現(xiàn)在蘇瑭整個人是掛在他身上被托著的。

    支點就那么幾處,可謂是真的動一發(fā)而牽全身。

    于是破天荒的,他在女人面前丟臉了。

    蘇瑭猶不自覺,自己無風(fēng)自搖了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蕭何臉色尷尬又懊惱。

    但她功夫了得,當(dāng)然可以讓他再投入進來,不過蕭何卻把人抱起來放到沙發(fā)上,又撿了地上的布料起來把她包好。

    “先干正事吧?!?br/>
    蕭何已經(jīng)恢復(fù)了淡定,人在那里,不急于一時,還是先把活兒干完,然后把人安安全全帶離這艘危險的游輪再說。

    蘇瑭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然后翹著赤足,一甩一甩地故意陰陽怪氣地酸道:“誰是正事?”

    蕭何:“……”

    話都被堵得說不出來了,只站在那里拉好衣服,雙手對著捏了捏,關(guān)節(jié)“咔咔”響,就要轉(zhuǎn)身回到那個房間。

    要殺黑斯特,此時連武器也不用。

    只需要掰著他的下巴和后腦勺雙手朝反方向輕輕用力,就能讓他頸椎錯位而死。

    蘇瑭一個掃腿坐起來,伸手逮住了兔子尾巴。

    蕭何:“……”

    他正氣勢凌然地要去殺人呢,意識到行動受制的源頭,頓時額角暴突,怎么忘了衣服上還連著個尾巴!

    “要殺黑斯特?”

    蘇瑭揪著兔尾巴不放,人已經(jīng)在沙發(fā)上跪站起來,順勢一扯老遠,松手,聽著“噗”一聲輕響尾巴彈回去。

    面前男人臉黑得肌肉都僵了。

    不等小兔子殺手發(fā)怒,她手指一滑,一抬,食指尖點在了男人眉心,“你個傻瓜。”

    邊幽幽地嘲笑,手指還杵在那里不動,二人姿態(tài)倒是顯得格外親昵。

    蕭何又被搞得有點臉熱。

    一把將她點在眉心的手指連著手也一起抓住,捏緊,“別鬧!”

    他聲音低啞,聽起來倒不像是威脅,反而像是“求饒”。

    蘇瑭轉(zhuǎn)而牽起他的手,從沙發(fā)上跳了下來,“說你傻你還不信,要你的雇主親口承認么?”

    蕭何被她拉著往那個房間走,按理說一個大男人,只要他不想動,一個女人怎么也不可能把他拽走。

    但對方的力氣就是這么詭異,他使力,反而讓自己差點踉蹌,最終只能跟著她亦步亦趨。

    “什么意思?!?br/>
    同時質(zhì)問出口,語氣卻已經(jīng)沒帶著多少疑問的意思,她說雇主,蕭何又不笨,前因后果串起來一想——

    傅氏那樣的豪門,掌門人親自來挑女保鏢本就不合理,雖然他已經(jīng)非常小心,“易容術(shù)”和妹妹的配合讓他的女裝以假亂真,但也不至于一路無風(fēng)無險,就這么容易地混進來。

    之前沒深想,但傅莘之前進來的時候神色的緊張和迫切想要悄悄離開的表情,以及在房間四處打量的眼神他躲在暗處也是看到了的。

    他分明就是早就知道有人潛伏在這里。

    而故意帶著兩個“女保鏢”上船,也根本不是為了保險起見,分明是早有預(yù)謀,故意給他制造單獨行動的機會……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br/>
    蘇瑭見他發(fā)怔,就知道這男人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是不是有神秘雇主重金請你暗殺黑斯特?”

    她譏笑著分析。

    “咱們這傅先生可是打著賊喊捉賊的主意,明明是他暗中雇了你,又故意放出招女保鏢的消息引你自動上鉤,把你安全帶上船,出事之后要是你暴露了,他還可以推脫說是自己也被利用被蒙在鼓里?!?br/>
    蕭何在傅莘的計劃里跟蘇瑭差不多,先是殺人的刺刀,用完之后就變成了可以隨意舍棄的炮灰棋子。

    反正姓傅的錢多得是。

    “殺懷特家族的大少爺,他答應(yīng)給你多少錢?”

    蘇瑭接連說了一長串,最后充滿譏誚的問句出口,蕭何已經(jīng)把拳頭捏得關(guān)節(jié)不住響。

    “所以說你傻,可別以為殺了黑斯特那么容易可以全身而退,姓傅的為了自己,估計還有卸磨殺驢的后招。”

    無論蕭何成功與否,就算能活著逃出黑斯特手下的圍堵,估計也會被傅莘暗中使絆子解決掉。

    對傅莘來說,買命錢,之前巨額定金就是了。

    此時蕭何已經(jīng)被蘇瑭拽著回到那個房間里,看了一眼昏迷的二人,他手上掙了掙,蘇瑭卻沒放手。

    “怎么?不信我?”

    蘇瑭皺眉,她已經(jīng)點得很明白,如果殺了黑斯特,很有可能他們面臨的不光是懷特家族的人,還有傅莘的暗中布置。

    所以人是絕對不能殺的。

    當(dāng)然,這也是蘇瑭為了完成任務(wù),保黑斯特不死。

    蕭何卻搖頭,“猜是一回事……” 求證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雖然穿著兔女郎的衣服,但此時身下的保護罩已經(jīng)扯掉了,身上肌肉因為內(nèi)心的隱怒緊繃出屬于男人的輪廓。

    “哐啷!”

    蕭何走到傅莘面前,一腳踢到鎖住他脖子的鐵鏈,猛地往旁邊一扯。

    鐵鏈收緊,勒住被蘇瑭折磨得去了半條命的男人,他脖子上立即就顯出血管暴突。

    “咳、嗚……”

    被敲暈過去的人倏爾被勒醒,傅莘腦子還是暈的,睜眼恍惚間看到蕭何,眼里先是閃過驚喜。

    “救、我!”

    脖子被勒住難以發(fā)音,但他還是在那個剎那艱澀地呼救出聲。

    蕭何反手狠擦了一下嘴上的口紅,脖子上制造陰影的粉也被他抹花,此時居高臨下踩在傅莘脖子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