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我,青兒我回來了?!蔽鸿姷剿麄冃那橐沧兒昧艘恍?,真的有了一種久別重逢之感,而他們也只不過一段時間沒見而已。
她輕輕的撫摸著葉青的頭頂,他們猶如真親人一般,離開了會擔心想念,再相見會喜極而泣,衷心歡喜,好在一切都往著最好的方向發(fā)展。
魏瑾抬起頭就看見你一臉欣慰的吳瞿,一切真的好想恍如隔世一般:“多謝你吳大哥……”還沒等她說完,吳瞿就搖著頭,有些話無需多言便心中已知曉了。
她笑了起來,知道吳瞿什么意思,溫柔的笑了笑,世間溫柔的人太多還需要她一點點去尋找,而她懷里的一個便是。
“好啦,我的小哭貓,你魏姐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怎么還哭得更厲害了?”魏瑾有些好笑的安慰著葉青,不過心里的感動不假,都是葉青帶給她的,魏瑾也很是珍惜。
最后,過了一會葉青這才緩了過來,止住了眼淚,拉著魏瑾的手檢查個不停:“身上的傷可是好了,怎么可能恢復(fù)的這么快,你千萬不要硬撐下去?!?br/>
魏瑾捏著不停下來的下手,認真的搖著頭:“你不用擔心我了,我身上的傷早就好的差不多了,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能不知道嗎?對啦旺兒呢?”
幾日不見,魏瑾甚是想念,在縣太爺府上她都努力克制自己不旺兒,所以我眼下見到旺兒更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想念。
緊緊的抱著旺兒,而旺兒果然是乖巧的孩子,連葉青不由得夸贊這:“旺兒還真是乖巧懂事,知道娘親有事情,所以沒有吵鬧,乖乖吃飯睡覺,可沒有不聽話吶。你看娘親回來看你了?!?br/>
魏瑾在旺兒臉上好好的親了好幾口,旺兒看到娘親也很是激動,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說著什么,不過魏瑾好像聽懂了的樣子,一直點著頭說著:“娘親知道了,娘親也很是想念旺兒了?!?br/>
隨后魏瑾就抱著旺兒不撒手,葉青看到這樣的情景,心里的柔軟好像被激發(fā)了一樣,突然也想要生出一個普通旺兒一樣乖巧的娃子出來。
不過她自己婚事現(xiàn)在還不知道怎么發(fā)展,什么都是未知數(shù),所以葉青不敢奢望太多,只希望能夠陪在魏瑾身邊的日子過得慢一些更慢一些。
吃過晚飯之后,三人又坐回到了院子旁,盤算著接下來如何去做,魏瑾看了看葉青他們做的賬本,每一筆田地的情況都記錄的如說家珍。
“想不到你們居然做的如此的好,真是讓我意外了,總共收了多少田地?”魏瑾一頁頁的看,每一頁都是驚喜。
看到魏瑾很是滿意的樣子,葉青也松了口氣,正色著:“幸好做的你滿意,如果做的不好,那就是我們的辜負了,那邊的田地很好賣,都是一些陳年的鹽堿地,一些農(nóng)戶都是急需脫手,都是以最低的價錢買了進來,粗略計算,能有十幾畝地了?!?br/>
聽到這個數(shù)字,魏瑾甚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個畝數(shù)不多不少,正是剛剛好,又翻看了一眼賬本之后,又交還回了他們手中。
“你們做的很好,接下來就雇一些人在田地中松松土,先放一放,我自有計劃,到時候還要你們倆多操操心了,收益也算上你們?!蔽鸿f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一聽到這話,葉青連忙搖頭拒絕:“我們不要什么收益,你都幫我這么多了,那還能要你的錢,而且這也不是什么難事。”
魏瑾拉住了葉青的手:“聽話,我這樣也是為了你以后著想,想想你以后的未來,手里拿著一些銀兩總歸是好的?!闭Z重心長的語氣像極了母親。
葉青知道她是為自己好,可是她也知道魏
瑾的余錢也不多了,暫時還沒有什么收益,怎么能滿足自己,奪了魏瑾的財路。
“傻丫頭想什么呢,你姐姐只是分一些收益給你們,又不是全部拱手讓給你們?!蔽鸿蛉ぐ阏f著,聽了這話,葉青這才安心的接受了這份收益。
而魏瑾正是讓她接受才這樣說。
老媽子那邊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之后,吳瞿也告辭先回去了,魏瑾跟著葉青哄著孩子,聽到隔壁劉旺開門回去的聲音,魏瑾這才想起來還有一件格外重要的事情還沒有解決。
魏瑾還是敲響了公巧靜家的門,是劉旺來開的門,灰頭土臉的還來得及清洗,看到是魏瑾,只是輕輕說了一句,進來吧,就徑直進屋子里去。
“魏瑾?你怎么回來了?不是在縣太爺府上養(yǎng)傷嗎?你那妹妹說你還要過段時間才能回來。”公巧靜還在院子里洗衣服,看到來人是魏瑾,臉上滿是驚喜,慌忙的擦了擦手上的水。
這么長時間沒見到公巧靜,魏瑾倒是覺得她臉上的光澤多了不少。
“靜姐,我身上的好了自然就出家去了?!蔽鸿⑽⑿α诵?,坐在公巧靜旁邊幫忙洗著衣服。不過被公巧靜給打開了。嘴上說著:“你剛大病初愈,動什么涼水,放著吧,我來,你受了這么重的傷怎么可能恢復(fù)的如此的快?看你這臉色果真是紅潤的很。”
魏瑾笑了笑,謙虛著:“沒什么,可能身體好一些,這才恢復(fù)的快一些,最近跟劉大哥過得怎么樣?還有肚子里的孩子呢?”
提到這個話題,公巧靜笑得更是燦爛,舉著手上的鐲子:“你看這鐲子,可是你劉大哥買來的,這日子過得前所未有的好,我可沒戴過這樣好的鐲子,孩子還是那樣,不過已經(jīng)有了胎形了?!?br/>
魏瑾也替靜姐高興,不過也是好奇,難道也是碼頭上提拔得了一些銀子?不過還是辦正事要緊,魏瑾問著:“靜姐,今日來我是想像你打聽一件事情,你知道咱們鎮(zhèn)上有幾個碼頭嗎?”
“咱們這么小的鎮(zhèn)子也就一個碼頭而已,也就是我男人在的那個碼頭,怎么了?”公巧靜一邊搓著衣服,一邊奇怪的問著,這算什么打聽。
魏瑾點了點頭,眼神瞟到了屋檐底下還有一些沒有賣完的草鞋,魏瑾拿了一些過來,在燈光下認真的比對著,跟當天那些人穿著的有和區(qū)別。
她的記憶力也已經(jīng)得到了提升,因為當時只覺得甚是奇怪,所以那個草鞋記憶的格外清楚,那么她現(xiàn)在手上的草鞋跟那天的幾乎重合。
“靜姐,是不是這草鞋買的人大部分都是碼頭的人對嗎?”魏瑾激動的無以復(fù)加,她好像猜對了,眼神的光亮讓靜姐有些摸不到頭腦?
公巧靜看著這草鞋也沒看出來什么名堂,只是如實說著:“是啊,大部分人在碼頭都是穿的布鞋。這是怎么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魏瑾更加激動了,她現(xiàn)在幾乎可以斷定那些人正是碼頭而來,而靜姐的男人劉旺正是在碼頭打拼,說不定會知道些什么。
時候耽誤不得,魏瑾還是速戰(zhàn)速決為好,所以魏瑾也顧不得那么多了,最后還是選擇相信公巧靜,將她拉到了房間里。
“你這是干什么?妹妹?”公巧靜見魏瑾一臉神秘兮兮,最后還關(guān)上了門,很是不解,不過還是照做了。
魏瑾一臉的嚴肅,并沒有急著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著:“靜姐,你覺得我是個什么樣的人?”
“你人很好,為人善良,不驕不躁,還很有能力,待人處事不驚?!惫伸o預(yù)示著這里面可能會有大事情,表情也嚴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