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跟隨
銀袍中年乃是張茂凱父親花重金聘來的客卿,在張家一直都很有地位。
除了家主以外,沒人敢對銀袍青年有任何不滿。甚至見面,都必須客客氣氣的打招呼。
畢竟道琰境的靈者在朱雀主城,太少見。尤其是在商業(yè)世家里。
然而就是這么一位強大的道琰靈者,居然會被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青年直接秒殺。
不僅是張茂凱和其身邊的兩名老仆,就連司馬玥都不由捂著嘴,露出驚訝的神情。
如果沒記錯的話,上次看到對方好像才只是道琰初期的修為……
然而葉然的表情,看上去沒有任何變化。
他站在原地朝已經(jīng)被廢除修為的銀袍中年,沉聲道:“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別人?!?br/>
修為被廢,是件極其痛苦的事。甚至對大多靈者而言比死更加難以忍受。
何況已經(jīng)久居高位的銀袍青年,突然從山巔跌落谷底,那種感受如何能夠面對?
只是趴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卻在面對葉然時,不敢有任何反抗。
道臻境啊,那可是道臻境的強者!
如果早知眼前的青年是道臻強者,就算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去招惹。
然而現(xiàn)在,說什么都已經(jīng)晚了……
看著躺在地上痛苦掙扎的銀袍中年,張茂凱的臉,刷的一下變得蒼白!
他駭然的望向葉然,而后踉蹌著倒退幾步突然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從小,他便知曉道臻境是怎樣的存在。
那可是只比大乘低一個境界的強者,整個朱雀主城都沒有多少道臻境的強者啊。
本以為有銀袍中年充當打手,可以在朱雀主城之間肆無忌憚。
卻沒想一上來就碰到個狠人。這讓他近乎快要絕望,甚至坐在地上連個屁都不敢放。
可他不說話,不代表葉然不會說話。
只見葉然緩步上前,來到張茂凱的面前并蹲下身子道:“以后還狂不狂了?”
張茂凱聽聞,立刻搖搖頭道:“不……不狂了,不狂了!”
看得出,眼前這小子是真的怕了。而并非那種表面認慫,事后再報復的家伙。
加上對方的修為,本就只有道珩初期。連身后的司馬玥都不如。
所以也懶得動手,直接朝另外兩名差點大小便失禁的老仆,沉聲道:“帶他回去吧?!?br/>
“是……是,前輩??!”
兩名老仆聽聞,頓覺如臨大赦。二話不說,連忙將自家少爺抱起飛也似的跑了。
反觀站在葉然身后的司馬玥,卻美目流轉(zhuǎn)。
她直勾勾的盯著葉然,轉(zhuǎn)而疑聲道:“你……真的是道臻境的靈者?”
這怎么可能?一個二十左右的道臻靈者?這若傳出去,必然會在大陸引起軒然大波!
“怎么,難道你不相信?不過你信不信,都和我沒關(guān)系。”
一句沒關(guān)系,說的有些傷人。
但司馬玥卻沒怎么在意,而是來到葉然面前接著道:“對了,一直沒問你叫什么名字?”
“葉……”
當葉然剛說出葉這個姓時,司馬玥的目光再次流露出些許異樣。
只不過可惜的是,后邊那個然字,卻和她想象的完全不同。
不過仔細想象怎么會呢?眼前的青年和葉楓雖然性格相似,卻完全不是同一類型。
“其實……我也有位朋友姓葉,他叫葉楓?!?br/>
葉然本來打算和司馬玥道聲謝,順便留幾顆助長修為的丹藥就此離開。
沒曾想,對方卻忽然和自己聊起了天。
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葉然明知故問的說道:“哦?你那朋友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你聽沒聽過。他叫葉楓,和你一樣都曾名震朱雀城。只不過……”
“一個威名遠揚,一個如過街老鼠?”
葉然打趣的回道,卻見司馬玥登時驚訝道:“你怎么會知道?”
“很簡單。因為我以前也聽說過葉楓這個名字?!?br/>
聽聞葉然的回答,司馬玥這才輕輕“哦”了聲,眸子里卻顯得有些暗淡。
正當兩人之間的氣氛,忽然變得有些沉默時。
不料半空卻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叫聲。抬頭望去,不正是剛才的銀翅獨角雀?
見空中的獨角雀正在上空不斷盤旋,葉然則苦笑道:“你怎么又回來了?”
獨角雀面對葉然的詢問,只是清脆的叫了兩聲,隨即竟踩在了葉然的肩上。
“恩?你想跟隨我?”
葉然驚訝的望向獨角雀,不知這只小鳥究竟想做什么。
卻見司馬玥略顯詫異的說道:“真是奇怪,獨角雀向來性格高傲。不愿與人為伍……”
然而當獨角雀離開葉然的肩膀,踩在身后斷劍時。
葉然這才恍然,心道這小鳥應該是感覺到了大妖的氣息,才會決定跟隨自己。
畢竟妖族之間,尤其是還沒幻化人形的妖獸。對于階級的劃分相當敏感。
實力強,就有弱者愿意跟隨。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想著自己擁有一方小世界,加上有了獨角雀可能會令小世界變得更加生機勃勃。
葉然最終決定,將其留下。
畢竟銀翅獨角雀乃是大妖的后裔,而現(xiàn)在的妖族大陸中,葉然沒曾見過這一種族。
很可能早就已經(jīng)快要滅絕了吧。
要知道現(xiàn)在的妖族大陸,本就不剩下多少種族。至于大妖的血脈,更是少之又少。
不過有一點葉然可以肯定。
刑楓身上所流淌的血脈,一定不簡單。
尤其那雙妖異的紫色瞳孔,象征著他在妖族中的地位絕對非凡。
殊不知,妖族大陸的妖皇宮里。妖族主宰正將葉然近段時間的所作所為,看在眼里。
雖然畫面很模糊,但當她看到葉然救下的銀翅獨角雀時。
第一次對這個人族青年,產(chǎn)生了些許改觀。
在他的印象中,人類都是自私,都是卑鄙無恥的。在關(guān)鍵時刻誰都可以出賣。
但葉然的一舉一動,卻令她逐漸升起一絲以往根本不可能出現(xiàn)的念想。
或許這個少年,真的和其他人類不一樣?
只是很快妖族主宰便將這種想法拋之腦后,并在腦海漸漸浮現(xiàn)出一道蒼老的面孔。
“王淵宗,我發(fā)誓今生必定要讓你……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