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冠軍有一萬塊獎金?”飛機哥靠著陸子浩輕輕說道。
“對啊,你拿了冠軍你就有一萬塊獎金了。”陸子浩微微一笑。這話倒是逗得飛機哥一聲冷笑,“我指望這陣容拿冠軍,還不如領(lǐng)一群豬去收復(fù)臺灣?!闭f到這兩人不約而同看了看正站在中場睡得正香的佛祖,飛機哥嘆了一口氣繼續(xù)說道:“倒是你們可別讓我失望啊,拿到冠軍一定要記得請我吃飯啊,好歹五六班也是兄弟班級!”
“這個當(dāng)然,說什么也不能忘了飛機哥你啊,不過什么叫兄弟班級?”陸子浩疑問道,這時大姐把球傳給了飛機哥,飛機哥對著陸子浩瞇著眼笑起來,“所謂兄弟班級,就是你們五班要拿冠軍,我們六班就做你們的墊腳石!”
飛機哥說完以迅雷不及掩耳把球塞進了陸子浩的懷里,然后假裝跌了下來,“哎喲!”飛機哥抱著腿打起了滾,又偷偷對陸子浩使了個眼色?!罢f話要算數(shù)啊,記得吃飯時帶我??!”陸子浩點了點頭立即拿起球跑走了。
遇到這樣的對手,想輸簡直難于登天!
“怎么了!”大姐大朝地上的飛機哥踢了一腳,“腳扭了。”飛機哥使勁地擺出一副很痛苦的表情。
“死不死得掉!”
“死不掉!”
“那跟我起來,繼續(xù)打!”
“哦!”飛機哥立馬爬了起來,跟在大姐大后面小跑著。
又是大哥大運球,這時彪哥不知何處跑了過去,“哥大,給我球!”大哥大一聽汗毛一豎眼睛一亮,立馬一個直傳把球傳給了彪哥?!昂俸伲俸?。”伴著彪哥經(jīng)典的笑聲,球應(yīng)聲落網(wǎng)。
大姐大狠狠地瞪著大哥大,恨不得把他踩得跟煎餅一樣扁,但還忍住了,大姐大底線發(fā)球給大哥大,剛準(zhǔn)備跟大哥大要球,彪哥又是遠遠喊道:“哥大!投籃!”大哥大一聽又立馬以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轉(zhuǎn)身投籃動作朝自己籃筐投了過去,球應(yīng)聲落網(wǎng),嘿嘿,嘿嘿。六班進球了!進球了!這是到目前為止六班進的唯一的一個球!
大姐大如同一頭被踩了尾巴的瘋牛,一腳把大哥大蹬飛了出去。大哥大在水泥地上連打了五個滾才停下來,“你給我滾回來!”大姐大一聲令喝,大哥大又是乖乖連打五個滾滾到了大姐大的腳下,“你就呆在底線,什么地方都不要去!”大哥大便耷著耳朵,乖乖拿起了球跑到了底線。
這時旁邊的籃球場地連連傳來陣陣喝彩聲,看來地球儀的隊伍也是戰(zhàn)的很輕松,陸子浩忽然看到人群中有徐夢婕的身影,她正遠遠地看著這里,徐夢婕好像感覺到了陸子浩的目光,趕緊轉(zhuǎn)過頭去朝地球儀的場地看去。陸子浩遠遠看著徐夢婕,自己好像一下子進入了沒有鉛華的世界,周圍一下子沒了清晰,但卻不安靜的像是被風(fēng)吹起的蒲公英,清凈卻又萌動。丟了顏色的陽光像糖一樣,落在了徐夢婕沒化妝的臉上,畫面突然有了一種讓人很是喜歡味道。徐夢婕雙手抱在懷里,背影猶如睡著的獅子,安靜卻不乏高不可攀的王者氣質(zhì),她再也沒有朝五班這里一眼。其實徐夢婕單論相貌并不遜于蘇馨,但她那種難以接近的氣息,始終壓抑著每個想跟她接近的企圖,這大概是她有點不招人喜歡的原因吧。女神的雙魚跟女王的獅子難道注定是兩種極端么?
“自己班的人跑人家那邊湊什么熱鬧!”陸子浩突然來了這么一句,其實他現(xiàn)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心中什么一種想法,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比賽還在繼續(xù)著,大姐大一個人投了又投,但卻跟我大天朝的天氣預(yù)報一樣沒個準(zhǔn)星,六班依舊沒有得分,猥瑣男根本就沒人傳球給他,索性一屁股坐在了自家籃筐下,等進了的球落下來,摸一下球過下癮然后再扔給一直站在底線傳球的大哥大,至于飛機哥,早就站到籃球場旁邊吹起牛來,把原本看籃球賽的人都給吸引了過去,里三層外三層,給圍得個水泄不通。時不時傳來陣陣喝彩聲,貌似是來砸場子的,也許這些人始終都想不明白,明明是來看球賽的,卻又突然莫名其妙地跑過來聽飛機哥說書了。
一聲哨響,漫長在整座操場上,卻得不到理應(yīng)的尊重,反而被圍著飛機哥的人群一陣鼓掌叫好聲給淹沒了,飛機哥不愧為一代牛逼,實力可見一斑,牛逼中的戰(zhàn)斗機,戰(zhàn)斗機中的VIP!
但不管怎么說,這場鬧劇還是以五班65比0大敗六班收尾了。許慕寒抿著嘴,聳了聳肩,看來好像覺得這并不是一場比賽,贏得有點不知所措。不過許慕寒這一動作又引發(fā)了女生一聲尖叫,“嘿嘿,嘿嘿?!边@時彪哥又以為這些女生是崇拜自己了,得意忘形了起來。
其實結(jié)果往往并不重要,我們在過程中已經(jīng)得到了最重要的東西,只是,我們太在乎前者了。
猥瑣男面無表情地站了起來,眼神呆滯地透過那個看起來永遠扶不正的眼鏡,加入了旁邊的圍觀人群中,跟在后面鼓起了掌。大姐大這時卻是氣得臉紫得發(fā)黑,都快趕上黑木耳了。大哥大還傻傻地站在底線,拿著球等著大姐大,身上的塵土也是忘了撣去,不敢越過底線半步?!鞍烁裱缆罚 被@球場上的佛祖突然說起了夢話,把從他身邊走過的丁楚楚嚇了一跳,看來佛祖正在抗日呢。
陸子浩沒精打采地走在回去的路上,蘇馨沒來始終是個小小的遺憾,這時地球儀油光滿面地走了過來,一臉陰險的樣子,讓人莫名有種維護世界和平的沖動。
“聽說你們贏了,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打到?jīng)Q賽啊,不過不管你們打不打得到,冠軍我們是拿定了,告訴你,臭小子,我拿了冠軍你們班的徐夢婕就是我的了!”何止是贏了,還沒讓對手得一分!
不過陸子浩看都沒看地球儀一眼,旁若無人地走了過去,這種人陸子浩懶得理他,走著走著陸子浩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在跟徐夢婕并肩而行著。
“想不到你一點底線都沒有,連地球儀這種人都要,我覺得你找頭豬都比他強!”陸子浩直視這前方淡淡地說道。
這時徐夢婕停了了下來,狠狠地瞪著陸子浩:“我有沒有底線關(guān)你什么事!你算什么東西!把你自己的事管好吧!”徐夢婕說完便狠狠地把陸子浩甩在了身后,留下了陸子浩呆在原地一臉惘然的樣子。
快接近深秋了,雖說很冷的感覺不是很明顯,但會有一天說冷就冷,這天現(xiàn)在就像女人的臉,說變就變,說不準(zhǔn)啊。
啊糗!打了一上午醬油猴老大貌似受涼了。不對,是佛祖打的噴嚏,佛祖穿著單薄的球衣站在操場睡了一上午,終于給凍醒了。佛祖看著空蕩蕩的操場,一拍腦袋顯得有點突兀,“我不是在打球的嗎,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