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毅慢慢地將祝馀放到了神農(nóng)鼎內(nèi),伴隨著一陣詭異火焰突然出現(xiàn)在姜毅手中,鼎內(nèi)的祝馀竟然開始慢慢融化。
姜毅一邊小心翼翼得控制著火焰,一邊對時刑說道,“時刑,我現(xiàn)在操控神農(nóng)鼎煉藥還不夠火候,不能夠被打擾,你幫我去門外守著,別讓任何人進來。”
時刑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了出去,站在門口,巡視著周圍來來往往的醫(yī)生與病人。
見時刑離開,姜毅放心的將全部心神放在了神農(nóng)鼎上,專心煉藥。
很快,隨著火焰逐漸熄滅,鼎內(nèi)的祝馀已經(jīng)完全融化,姜毅取來一只玉杯,小心的將鼎內(nèi)祝馀的藥液倒入了杯子之中。
杯子中的藥液散發(fā)著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液體呈青綠色,時不時有著一些神奇的光暈在液面上流動。
姜毅收好神農(nóng)鼎,小心翼翼地來到陳天宇窗前,輕輕摘下氧氣罩,慢慢地將藥液灌入陳天宇的口中。
由于習(xí)慣,躺在床上沒有意識地陳天宇依靠本能,很快便將藥液吞咽了下去。
做好一切的姜毅再次為陳天宇把了把脈,檢查身體狀況,發(fā)現(xiàn)祝馀已經(jīng)在陳天宇體內(nèi)開始起作用,破裂的內(nèi)臟器官也開始慢慢愈合,姜毅放心的舒了一口氣。
將陳天宇嗯被子掖好,姜毅離開床前,打開病房的門,走了出去。
聽到身后傳來聲響,時刑立刻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滿頭大汗的姜毅,關(guān)心的問道,“姜毅,你沒事吧,怎么出了這么多汗。”
聽到時刑關(guān)心的語氣,姜毅笑了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沒事,這是我剛剛煉藥的時候,熱的?!?br/>
“那就好?!睍r刑其實很擔(dān)心姜毅在發(fā)生什么,聽到姜毅的解釋,時刑很仔細的確認了之后,發(fā)現(xiàn)姜毅確實只是有些累,才再次開口問道,“天宇……他怎么樣了?!?br/>
姜毅點了點頭,“放心吧,我在祝馀中還參雜了一些我的草木精華,配合著祝馀自身擁有的生命能量,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的,而且我剛剛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祝馀已經(jīng)開始發(fā)揮作用了,我想,很快他就可以康復(fù)了?!?br/>
聽到姜毅肯定的回答,時刑放心的點了點頭,“那就好?!?br/>
說完話的兩人,互相看著對方,一時間氣氛沉默了起來。
這時,姜毅突然開口問道,“時刑,我真的好羨慕你。”
“為什么?”時刑有些奇怪地看著姜毅。
“沒什么?!苯阈α诵?,沒有回答時刑的問題,“對了,時刑,我現(xiàn)在有些餓了,你帶我去吃一些好吃的吧?!?br/>
“那行吧,你別說,我也有點餓了?!睍r刑見姜毅并不想回答,也不在追問,“這樣吧,你看天宇現(xiàn)在需要人照顧,咱們也離不開,不如我讓人帶點吃嗯,給咱們送過來,你也可以休息一會兒?!?br/>
姜毅點了點頭,表示自己都可以。
見姜毅同意,時刑立刻給劉飛去了一個電話,讓他帶點H市的一些小吃過來。
放下電話的時刑,跟著姜毅再次回到了病房內(nèi),看著臉色已經(jīng)開始有些好轉(zhuǎn)的陳天宇,時刑松了口氣。
很快,就在時刑教姜毅如何玩手機的時候,一陣不急不緩的敲門聲突然想起。
“請進?!甭牭角瞄T聲,時刑立刻站了起來。
隨著門被打開,提著幾個餐盒的六道慢慢地走了進來。
時刑見狀,立刻迎了上去,接過六道手中的餐盒,“六道,怎么是你來了,肥肥呢?!?br/>
“我想看看天宇?!绷赖穆曇綦m然仍然沒有什么感情,但是時刑仍難能夠從中聽到一絲關(guān)心。
“放心吧,天宇已經(jīng)沒事了?!睍r刑說完,立刻招呼姜毅,“姜毅,快來,好多好吃的?!?br/>
“真的嗎?!苯懵牭綍r刑的話,立刻一路小跑跑了過來,搶過時刑手中的餐盒,整整齊齊地擺放在小桌子上。
“哇,這么多好吃的啊,都是我從來沒吃過的。”看著面前各種各樣精美的餐點,既漂亮又好吃,姜毅滿足的感慨道,“終于知道什么叫做色香味俱全了?!?br/>
“喜歡你就多吃點?!睍r刑看著開心的姜毅,也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轉(zhuǎn)過身來,時刑突然好奇地打量著六道,“六道,你的那件袈裟呢,怎么換衣服了?!?br/>
“那件破了,不能穿了?!绷烙行┎贿m應(yīng)地扯了扯身上的運動服,“這是芊芊失蹤前送我的?!?br/>
聽到六道的話,時刑立刻明白了六道的意思,他是在用這件衣服思念沈芊芊,就如同他一直穿著他師傅送他的舊袈裟,來思念他的師傅。
“六道,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將芊芊找回來的,咱們異情局可是一個都不能少的?!?br/>
“嗯?!绷罒o比信任地看著時刑,點了點頭。
“那個……能算我一個嗎。”正吃著的姜毅突然舉了舉手,焦急地問道。
“哈哈哈,當然啦,你不僅僅是我的發(fā)小,可還是幫我們異情局救回了天宇的大恩人,怎么算都會算上你的。”時刑看著姜毅小小的臉上充滿了期待,笑著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苯懵牭綍r刑的話,也開心的笑了起來。
一旁的六道看了看姜毅,隨后便走到姜毅面前,用無比認真的語氣說道,“謝謝你?!?br/>
聽到六道的話,姜毅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有些扭捏,“哎呀,這沒什么啦?!?br/>
“就是就是?!迸赃叺臅r刑立刻摟住姜毅還有六道的肩膀,“你們都是我的朋友,所以你們也將會是朋友,朋友之間,還有什么謝不謝的?!?br/>
“對對,我們是朋友,所以不用客氣的?!笨赡軐τ谂笥延兄苌畹膱?zhí)念,姜毅在聽到時刑說都是朋友的時候,立刻點了點頭。
“朋友,我叫六道?!绷老肓讼耄瑢W(xué)著陳天宇平時的樣子,向姜毅伸出了手。
姜毅見狀,看了看時刑,立刻握住了六道的手,“我叫姜毅?!?br/>
看著姜毅與六道,時刑突然吐槽道,“你們兩個,一個和尚,一個隱居的人,怎么還學(xué)著普通人握手了,不應(yīng)該一個雙手合十念法號,一個舉手作揖說道名嗎?!?br/>
聽到時刑的吐槽,兩人頓時愣了一下。
就在三人大眼瞪小眼的時候,時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拿在手中一看,正是異情局的座機號碼。
“喂,有什么事嗎?!睍r刑接過電話,好奇地問道。
“時刑,你快回來吧,有人找到了芊芊姐的消息了。”劉飛著急的聲音立刻傳到了時刑耳朵里。
“什么,我知道了,我這就趕回去?!闭f完時刑立刻掛斷了電話。
“姜毅,你先留在這里,照顧一下天宇,到時候墨初會來替換你,六道,你和我回去?!?br/>
說罷,時刑便告別了醫(yī)院,帶著六道打了個車,很快回到了異情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