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內(nèi)的崔生一點也不知曉蜿蜒在外面的情況如何,但是他現(xiàn)在要擔心的并不是她,而是自己本身。
看著行動緩慢地陰尸,誰能知道這個家伙伙有如此恐怖的速度呢?
他現(xiàn)在所能夠做到的事情,就是拖住陰尸,盡量爭取到時間能夠讓門外的蜿蜒沒有危險,除此之外還要預防老人自殺。
雖然老人說過他的意識已經(jīng)完成了,再怎么掙扎都是沒有用的了,但是話不能只聽一面,崔生并不是那么相信老人說的話,不過此刻因為不知道真相所以他也不敢大意,更何況,這個儀式雖說崔生也并不是很清楚,但是這種傷敵自損八百的方式,半分之八十是需要儀式主持者的獻祭的,只要人沒有死,儀式也就不算完成。
崔生看著陰尸一步步地向著自己緩慢地走來,崔生暗自下定了決心。
……
臉上已經(jīng)腫脹的感覺不到無關(guān)的存在,右臉頰上的脹痛讓崔生難以集中精神,應(yīng)該是剛剛撞到在桌子上的時候不小心擦碰到的,不僅如此,在后背,小腹,甚至是手腕上都有著不同的傷痕,深淺不一。
崔生看著這個從頭到腳都沒有受過多少傷痕的陰尸,他的速度實在是恐怖,就算是崔生拼盡了全力,也難以從他的身上討到半分好處。不過是在這短短幾分鐘的時間里,他已經(jīng)被正面攻擊了三次,偷襲更是不下十幾。而反觀陰尸,除了剛剛開始的時候摸了一把小刀在陰尸的腦袋上扎了個洞之外,除此之外,便是在也沒有了下手的機會。
那拖著臃腫身軀的陰尸,大張著的嘴巴里一片黑紅,就像是一灘糜爛的藍莓醬。那看似殘缺實則鋒利的牙齒又一次的咬住了崔生格擋的手臂,尖銳的疼痛傳入腦海之中,帶起了身體上的顫抖,催生的臉上瞬間起了汗,一雙眼睛微微閉上,整個人就像是堅持到了極限一樣。
想必過不久就是會放棄了吧。崔生有些自嘲的想著,看著一旁冷眼旁觀的老人,眼神意味不明。
努力的大睜著雙眼,崔生用盡全部的力量向著陰尸的后頸打去,這混亂的場景就像是一場單方面的虐殺一般,最后的贏者,并不屬于人類。
老人極為平靜地卡著面前稱的上的血腥的場景,臉上帶著某種不是很確定的表情,應(yīng)該是某種病態(tài)般的笑容,兩頰微微翹起,一雙眼睛也是直直的盯著陰尸把崔生的胳膊硬生生的撕咬下來,就像是在看一條兇狠的狼殘忍的撕扯食物一樣。那雙眼睛,好像是在看自己的同類一樣,帶著詭異的快感。
陰尸把崔生的衣物隨意的向后丟去,零零散散破碎的東西混合著鮮紅的血液被無情的丟棄在了地上,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有些骯臟。
那血液在凹凸不平的地磚上面順著紋路緩緩的流淌在了老人的木椅下,浸濕了那黑色皮鞋的鞋底。
“所以說,年輕人就是年輕人,不過正因為你是個年輕人,我這把老骨頭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聽我說這么多的話了,你到也算是個幸運的家伙,果然,人就是不能不服老啊?!崩先说淖焐险f著感嘆的話語,一雙眼中的笑意卻是快要溢出來,眼角兩邊的褶皺加深,老人看著地上的血水,鮮紅鮮紅的血液看上去就像是一杯美味的紅酒一般,讓老人下意識的舔了舔舌頭。
只是很快的,他就有些興奮不起來了。他盯著地上的血液,不知道為什么,感覺有些不太舒服,這種感覺有時候不是他自己的,還有一部分來源于他所培養(yǎng)的陰尸。
“咻!”老人口中發(fā)出一聲怪異的口哨聲,那是用來召喚陰尸特有的聲音,只是片刻的時間,老人的面色就是陰沉下來,因為他完全沒有受到陰尸的回應(yīng),始終低著頭注視腳下的那灘血液的老人并沒有注意到,在他的面前,一個陰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
等到老人察覺到的時候,只能夠感覺到一股撲面而來的陰寒氣息。老人的神色一松,抬頭問道。
”怎么這回這么久才回……“話語還沒有說完,他便是注意到了自己這個從外面回來的陰尸樣子有些許的不對勁。
”你……“老人的話語還沒有說完,便是看到自己的陰尸手上所拿著的一件白色的褻衣,有些粗糙的表面看上去就像是粗劣的白布縫制而成的一樣,但是老人的神情卻像是看見了什么恐怖的東西一般。
”這個,這個……“老人的聲音有些顫抖?!睕]想到,沒想到竟然已經(jīng)驚動了她……“
老人口中的恐懼任誰都聽的出來,看向那件普通的褻衣,就像是在看一張催命符一般。
而更直接的是,這個陰尸忽然往他的身后走去,完全不停他的命令,而那陰尸的身后,卻是一張鮮血淋漓的人頭。
不,或許說是陰尸的頭也不為過。那張猙獰的面容離老人不過一米的距離,凝固在臉上的紅的鮮血并不是屬于陰尸的,那種由于時間太久早就已經(jīng)變質(zhì)發(fā)黑的血液方才是屬于陰尸的,那些血液早已經(jīng)干涸在他們的皮膚上面,黑而稀疏的頭發(fā)被隨意的抓在手中,舉在老人的面前,那臃腫的身軀早已經(jīng)不翼而飛。只剩下這兒可怖的頭顱睜著一雙黯淡的紅眼看著老人。
在頭顱的身后,是一個老人熟悉的身影,那利落的短發(fā)并不張揚,反而顯得很普通,就像是平常的小年輕一樣,但是老人卻不敢再看清了他。
崔生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整個人顯得無比鎮(zhèn)靜。
”老人家,你的東西,還給你了?!?br/>
隨著聲音的落下,那頭顱也是自由落體,在地面上發(fā)出砰的一聲巨響。
看著那飲食的頭顱滾落在木椅龐,那張臉正對著老人,像是在發(fā)出無盡的怨念一般,讓人看著感覺毛骨悚然。
老人的手掌猛然緊握,干枯的手指上帶著微微的黑色,像是用盡了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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