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澤低頭看著蹭在自己身邊,一臉的討好的宋眠眠,頓時什么火氣都消失了。
“我保證下不為例!”看到霍天澤明顯松動的神情,宋眠眠立即做出保證。
小卓瞪大了眼睛,宋眠眠不過幾句話,就讓霍天澤陰轉(zhuǎn)晴,他為什么就沒有這樣的功能???
小卓朝著宋眠眠不住地使眼色,想求宋眠眠替自己說幾句好話。
宋眠眠直接無視了,剛才是誰在告自己的狀,而且不斷地給她挖坑的?
她宋眠眠也是有脾氣的,怎么能任你隨便說自己的壞話?
小卓欲哭無淚,他是職責所在,為老板服務,不得不說的啊,可不是因為告宋眠眠的狀。
“親愛的,我回去給你做好吃的。你想吃什么?”宋眠眠甜蜜地挽著霍天澤地手,得意地問。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被籼鞚陕勓?,眼神立即溫柔起來,眼底還帶著寵溺和喜悅。
“嗯,那就做一個茄子煲,一個魚湯,再加一個青菜。”宋眠眠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好。”霍天澤其實是不想宋眠眠下廚的,因為他的女人,就應該是溫養(yǎng)在家中的,不應該做這種粗重的家務。
但是想到這是自己心愛的女人為自己下廚,霍天澤的心里又涌起一絲期待。
“霍天澤,扣半年工資這個懲罰太狠了。其實不是小卓的錯,是我的錯。要不就扣他一個月的工資算了。免得他自己沒有工資,沒有飯吃,最后還不知道誰哭去,那樣別人會以為霍天王有多么的摳門,對你的名聲不好。”宋眠眠想了想,低聲地說道。
霍天澤微微的一愣,“你要為別的男人求情?”
“小卓算是男人嗎?他頂多是個助理?!彼蚊呙咂擦似沧?。
原本跟在倆人身后,聽得一臉感激涕零的小卓,聽到這句話時,立即僵硬起來。
雖然宋眠眠為他說話,他是感激的,但是現(xiàn)在,他真的是欲哭無淚。
不過宋眠眠說的也沒有錯,緊接著,他聽到了霍天澤輕輕地嗯了一聲。
小卓瞬間呆了,這是答應了呢?答應了!
一時間,他所有的怨念都消失了,看來,以后真的要時刻討好宋眠眠,把宋眠眠當成比老板還要重要的人啊。
“關于錢詩詩,你想怎么處理?”霍天澤突然問道。
宋眠眠呆了呆,霍天澤讓小卓去查了,根本就沒有證據(jù)證明是錢詩詩自己倒下去的。
“這件事,不用處理?!彼蚊呙邠u了搖頭,“那些人頂多就是罵我一陣,等過一段時間,自然大家就忘記這件事了,不會影響到我的。而且我們現(xiàn)在也沒有證據(jù)……”
霍天澤的眼神微微地沉了沉,“錢詩詩這樣算計你,你就不想著算計回去?給她一點教訓?”
“親愛的,錢詩詩我自己會對付。我不想什么都要你動手。這件事情我會解決的?!彼蚊呙弑е籼鞚傻难?,眼里閃過一絲冷光。
錢詩詩這個女人,已經(jīng)不止一次針對她了,無非就是想讓她離開霍天澤,離開娛樂圈,還想借宋沙沙來打擊自己。
想到自己的妹妹宋沙沙被錢詩詩騙得團團轉(zhuǎn),那么單純可愛的妹妹,曾經(jīng)和自己的感情如此地深篤,卻因為錢詩詩全部破壞掉這種姐妹情。
她怎么可能放過錢詩詩?怎么可能讓錢詩詩一直蹦跶下去?
錢詩詩現(xiàn)在名聲并不好,但是借著這次的受傷,就想洗白?
宋眠眠心底冷笑,她一定會在實力上碾壓錢詩詩,一定會讓錢詩詩無路可走。
這些,不是靠陰謀詭計,不是依靠霍天澤,而是靠她自己。
她就當錢詩詩是她前行的墊腳石好了,總是要一腳把她踹到一邊的。她只要活得比錢詩詩好,只要牢牢地站在霍天澤的身邊,不讓錢詩詩染指半分,她要活得比錢詩詩有聲有色,就是最好的報復!
“既然你有把握,那就放手去做。做不了的,就交給我。”霍天澤的雙眼幽深。
“你不要懷疑你女人的能力?!彼蚊呙邠u了搖頭,微微地一笑,“好了,不提錢詩詩了,現(xiàn)在就讓她鬧去,她得意也好,現(xiàn)在越得意,以后就會越慘?!?br/>
霍天澤看著自信滿滿的宋眠眠,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他喜歡看她自信飛揚的模樣,即使自己并不認同她的看法。
不過,既然宋眠眠不讓他插手,他也會尊重她的選擇,不會再理會錢詩詩。
宋眠眠進了屋子,直接就在微博上發(fā)了一條信息,“清者自清。天性善良的人,自會有人理解,再多的臟水,也總有被洗凈的一天。”
這一條微博,引起了無數(shù)黑粉的反晌,當然,也有相信宋眠眠的。
而這一天,《愛若晴天》的劇組也同時轉(zhuǎn)發(fā)了宋眠眠的微博信息。
這一下,維護宋眠眠的也多了起來,畢竟錢詩詩之前的風評不好,所以也有公正者,認為或許是錢詩詩心機太深,故意演的苦肉計。
粉絲們吵得不可開交,不過宋眠眠再也沒有理會這些。
她直奔廚房做飯。
霍天澤眼神柔和地盯著忙碌得像小蜜蜂一般的背影,嘴角不由得勾了起來。
宋眠眠以為這次是錢詩詩自己的算計,但此時錢詩詩卻正在大發(fā)雷霆。
“溫小盈,你忘記自己的身份了?誰準你和媒體聯(lián)系的?”錢詩詩等記者們離開后,關上門,臉色立即沉下來,怒聲地呵斥。
溫小盈大吃一驚,嚇得臉色一白,她沒想到自己做的事情,怎么看都是對錢詩詩有利無害,卻惹來了錢詩詩的一頓怒罵。
溫小盈有些心驚膽跳地細聲辯解,“詩詩姐,這是孫少的主意,是孫少自己聯(lián)系的媒體,孫少自己向記者說起詩詩姐被宋眠眠欺負的事,我要阻止也來不及。我是看記者都來了,總不能讓他們闖進詩詩姐的病房。況且宋眠眠這樣欺負詩詩姐,我怎么能一聲不吭?那樣太便宜宋眠眠了。詩詩姐,我也是為了您好……”
溫小盈越說到后面,越是理直氣壯。
錢詩詩雙眼微瞇,聲音陰冷,拿起一旁的水杯朝著溫小盈扔去,“誰準你自作主張,以你的智商能辦什么好事?你記住,你只是我的助理而已,你有什么權利替我決定這件事?溫小盈,你差點破壞了我的計劃!”
“詩詩,她又惹你生氣了?”孫飛敲門進來,微微地皺眉,“溫助理,你怎么連照顧詩詩都不會?”
“孫飛,你為什么要這樣做?”錢詩詩立即調(diào)轉(zhuǎn)了矛頭,厲聲地質(zhì)問孫飛。
“我做了什么?”孫飛一臉的疑惑,他是過來向錢詩詩邀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