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讓欒雪翎先下來。
可就在她坐在地上的瞬間,傳來“咔嚓”一聲輕響。
有機關(guān)?
我忙說道,“別亂動?!?br/>
“你先出去?!睓柩崦娌桓纳徽f道。
我看了看她身上的傷口,搖頭苦笑,自顧自的走到她的身旁,趁她不注意,一把將她抱起來,撒腿就往外面跑。
咔嚓咔嚓——
幾乎同一時間,地面發(fā)出接連不斷的異響。
我無心去看,直接關(guān)上門,靠在上面大口的喘息著。
欒雪翎臉色古怪的看著我,不解道,“我很沉嗎?”
我正要說話,就見秦明軒慌里慌張的跑了過來,吞吞吐吐道,“偉哥,這周圍我都看了一遍,除了我們進(jìn)來的門并沒有任何出口,而且……而且……”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氣惱道。
秦明軒指著身后,顫聲道,“下面那些人好像不是假人……”
我疑惑的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頓時愣住。
先前沒有注意,此時從這個角度看去,底下的那些人身處位置似乎蘊含著某種規(guī)律。
難道是……
突然!
轟——
正想著,大地劇烈震顫了下,轉(zhuǎn)瞬便恢復(fù)平靜。
我回身打開門,進(jìn)到廟里,瞳孔驟然收縮,房中雖然依舊空無一物,但是地上卻突兀的出現(xiàn)了幾個凹槽,分在五個方向,周圍畫著復(fù)雜難明的圖案。
“這啥???”秦明軒疑惑道。
突然!
莫名想起張成仁讓秦明軒帶給我的八個字,“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五臟、五臟廟……
原來如此!
我陰沉著臉,一字一頓道,“人身五行陣!”同時心中頓感疑惑,張成仁那老雜毛是什么意思!
他事先就知道我要來這???
或者說他早就來過這,骨棺真是他弄出去的……
不可能!
轉(zhuǎn)瞬便將腦中荒謬的想法拋出去,打死我都不信他的本事有這么大!
“五行?這個我知道啊!”這時,秦明軒自以為是道,“哼哼!我可是專門研究過的,金木水火土,按照我的推測,只要把沙土火燭之類的東西放在凹槽里,指定能出去!”
“你懂你大爺!”我忍不住劈頭蓋臉的罵道,“這他媽是人身五行陣,不是五行陣!是不是耳朵塞驢毛了?只能聽到半句話?!?br/>
等等!
忽然想起秦明軒說的話,問道,“你剛才跑進(jìn)來的時候說什么?”
“我沒有大爺……”秦明軒嘟囔了一句,似乎感覺到我要發(fā)火,立馬臉色一正,低聲道,“我說啊,那些人似乎不是假的,我剛才用手摸了摸,你猜怎么著?”
說完一臉期待的看著我。
我用看著白癡的眼神看著他,無奈道,“有溫度……”
“唉我去,你真神了!我都要誤以為你在暗中偷窺我?!鼻孛鬈幪蛑樥f道。
我扒拉開他,向下面看去,見馬大叔和馬大嬸兩人正在悠哉的到處看著,深吸口氣喊道,“馬大叔,有事需要你們幫忙?!?br/>
聲浪遠(yuǎn)遠(yuǎn)擴散出去。
馬大叔愣了下,轉(zhuǎn)而拉著馬大嬸小跑著過來,拍著胸脯笑道,“小伙子,有嘛事你只管說,能用得上俺的地方,絕對不含糊!”
我為難道,“馬大叔,您殺過人嗎?”
他一愣,慌亂道,“小伙子,這話可不能亂說,俺是個本分人,怎能做那事呢!”
“是啊是啊,俺家老馬殺個雞鴨還行,殺人他哪敢啊?!瘪R大嬸在旁說道。
我失望的點了點頭,然后從幾人臉上一一掃過,最終停留在欒雪翎的臉上。
“什么事,直說?!彼櫫讼旅碱^。
我想了下,解釋道,“秦明軒有一點說對了,只有破了這人身五行陣才能從這間墓室里出去?!?br/>
“你看,我就說吧,你還兇我,你……”
他話剛說到一半,就被我打斷道,“但是卻需要用人的肺、心、肝、腎、脾按照五行排列放到凹槽里,然后用鮮血引之。”
“臥槽!”
“什么?”
幾人張大了嘴,齊聲驚呼。
秦明軒最先回過神來,顫聲道,“偉、偉哥,你的意思是我們這里得有個人……去……死?”
磕磕絆絆的,墨跡半天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身體瑟瑟發(fā)抖。
馬大叔和馬大嬸也是一臉驚恐的看著我,只有欒雪翎比較淡定,但眼中依然充滿了疑惑。
我搖頭道,“不是我們?!?br/>
說完指著下方那些耷拉著腦袋跪著的人道,“是他們!”
欒雪翎冷聲道,“你的意思是要取出他們的內(nèi)臟放到凹槽里,才能打開出路?”
我點頭,不等繼續(xù)發(fā)問,便繼續(xù)說道,“肝屬木、心屬火、肺屬金、脾屬土、腎屬水,那些凹槽就是放這些東西的?!?br/>
嘔。
我話剛說一半,秦明軒便彎著腰干嘔了起來。
沒理會他,我接著說,“下面那些人不是假人,而是經(jīng)過特殊處理的尸體,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這個陣法,尸身上必然會有某些特征,就像剛才秦明軒摸的死人有溫度,那人應(yīng)該身上有和火有關(guān)的東西,取他的心臟放在陣?yán)?,以此類推……?br/>
呼。
說完將胸口憋著的悶氣一吐而出。
幾人看著我眼中都是閃爍著莫名的光澤,殊不知我現(xiàn)在也不比他們好到哪里去,腿肚子都直打顫。
雖然知道怎么破這個陣法,但心中疑慮是一點沒少。
比如這人身五行陣是誰布下的,墓主人又是誰,張成仁和這里有什么關(guān)系等等,但我相信只要繼續(xù)下去,一切都會在這里尋到答案,只要活著!
“是哪個尸體?”欒雪翎踢了秦明軒一腳。
秦明軒頭也不回的指著一個方向道,“就、就是最后一排跪在地上最左邊那個?!闭f完繼續(xù)扣著嗓子眼。
欒雪翎從背包中拿出刀,臉上一片冰冷,一言不發(fā)的朝著秦明軒說的尸體走去。
我不忍看,背過身說道,“馬大叔,還得麻煩你們到處看看,有沒有和水土木有關(guān)的尸體?!?br/>
兩人慌張的點了點頭,朝著和欒雪翎相反的方向跑去。
我看著已經(jīng)快走到尸體前的欒雪翎,嘆息著走到她的身旁。
“你過來干什么?”她皺了皺眉頭,臉上一片冰冷。
“看你?!?br/>
“看我怎么解刨尸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