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期間,博雅的哥哥,也就是博勇一直在夸贊自己如何有能力,便利店的生意在他手下如何火紅,這和一開始他給曉書的老實中年男人的印象大相徑庭。
而始終,曉書都只是敷衍的笑笑,要不就是嗯、哦、這樣啊,助詞語氣詞齊上陣。
博勇看著曉書接過服務員遞來的菜單,問:“怎么?吻小姐沒吃飽嗎?”
吻曉書從菜單里抬頭,向博勇笑了一下,然后對服務員說:“給我來一瓶84年的紅酒吧?!?br/>
聽聞,博勇的臉色蒼白了一下:“吻小姐……”
博勇的眉角抽搐了一下,想說不是卻怎么也拉不下臉來,畢竟剛剛把他捧得這么高的人,是他自己。
“是……是經(jīng)常喝哈?!辈坏靡?,他磕磕巴巴的說,下意識的攥緊了口袋里的皮夾。
“啊!別!”博勇驚叫了一聲。
曉書疑惑的問:“怎么了,博先生?”
博勇掏出口袋里的手帕,擦了擦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那……那啥,我喝過74年的,沒有84年的好喝?!狈路鹗桥聲詴娴脑冱c一瓶貴得要命的紅袖,博勇趕忙催促服務生:“站著做什么?快去拿瓶84年的來啊!”
曉書偷偷抿唇,眼鏡背后的雙瞳有一抹狡黠疾閃而逝。
當紅酒被送上來的時候,曉書隱隱感覺到有一股視線好似落在自己身上,其實從很早之前她就發(fā)覺了。曉書回眸掃了一眼周圍,卻毫無收獲。
“怎么了?”
曉幽搖了搖頭:“沒什么,喝酒吧?!?br/>
端起酒杯后,她只是輕抿了一下,但眉頭卻淺淺的蹙起。
難道,是她太敏感了?落在她身上的那道視線,其實只是她的幻覺?
而在餐廳另一個高級vip區(qū)域,有一個地方是死角,但客人卻能從這里觀察到餐廳的所有地方。
“擎,你在看什么?”
angela嗲嗲的說道,身體依偎到男人健碩的胸膛。她順著藍傲擎的視線向普通區(qū)域望去,卻怎么也沒找到能令男人感興趣的東西。
待angela再回過頭的時候,男人嘴邊的笑痕已經(jīng)隱去,有力古銅色的大掌拿起桌上的玻璃杯緩緩搖晃著,腥紅的液體在透明的杯體內(nèi)漾起一波波的漣漪,然后向外擴散開來。
男人墨色的瞳眸微閃,一抹詭異的精光從眸底一閃而逝。
angela微微心驚,因為藍傲天這種眼神她再熟悉不過。
每當他看到感興趣的玩意或者獵物的時候,眼睛閃爍的就是這種令人膽戰(zhàn)心驚的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