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玥欣一臉錯愕的看著眼前這個奇怪的世界,雪白的天,一望無垠的大海,半截石橋懸在海面之上,兩座木屋。
韓軒摸摸鼻子,笑道:“怎么,很奇怪嗎?”
林玥欣走到石橋邊,雙手搭在橋欄之上,皺眉遠(yuǎn)眺。
這時,巴魯從木屋中推門而出,手上提著一桶水,估計是要準(zhǔn)備去給彼岸花澆水。
他看到韓軒身旁的林玥欣,嘴巴張得老大,驚道:“老大...你...你這是‘異界藏嬌啊’...你就不怕阿離姑娘知道嗎?”
韓軒一臉黑線,狠狠的瞪了一眼巴魯:“趕緊去澆水去,這是東海帝國的二公主,你說話小心些?!?br/>
巴魯嘿嘿一笑,提著水從韓軒身旁走了過去。
林玥欣驚訝的看著巴魯,然后臉上蒙了一層霜,冷聲道:“阿離是誰?”
韓軒眨巴眼睛,嘟噥道:“諾,像他一樣,是我抓來的苦力工?!?br/>
林玥欣突兀的笑了起來:“哦~是嗎?”
這時,巴隆出來了,靠在木屋門前嚷嚷:“姑娘,他騙你?!?br/>
韓軒嘴角抽搐:“巴隆,你在這里吃了睡,睡醒吃,你能再廢一點嗎?”
巴隆一攤手囂張道:“你大可放我出去啊?!?br/>
韓軒剛想教訓(xùn)一頓巴隆,林玥欣冷哼一聲,朝著那間木屋走去。
“喲,這花是你們的韓老大栽種的嗎?”林玥欣走進(jìn)院子,俯身聞了一下那嬌艷欲滴的彼岸花。
彼岸花開得很好,這些花很奇怪,一年四季如此,不會凋謝,永遠(yuǎn)開得那般燦爛。
巴魯放下手中的木瓢,站直了腰板,他瞄了一眼正在小跑過來的韓軒,笑道:“不是,這些彼岸花全部都是一位叫阿離姑娘栽種。”
“哦~那這位阿離姑娘現(xiàn)在在哪?”林玥欣轉(zhuǎn)身,不屑的看著韓軒。
韓軒不知為何,看起來像是做賊心虛,把頭瞥向那一邊,對巴魯?shù)溃骸昂昧?,你先回去吧?!?br/>
巴魯嘿嘿一笑,朝韓軒擠眉弄眼示意他要好好把握機(jī)會,旋即便大步離開。
林玥欣看了一眼韓軒,便轉(zhuǎn)身走上臺階,緩緩的推開了門。
“這房間內(nèi)的布置還挺好,嗯,很不錯?!绷肢h欣緩緩說道,她也沒有回頭,徑直走了進(jìn)去,在屋內(nèi)走了一圈,然后拂袖坐在了那把長琴前。
韓軒也跟了進(jìn)去,他摸摸鼻子,解釋道:“阿離,她叫離鸞,我一個普通朋友?!?br/>
“哦~是嗎?”林玥欣拖著腮邊,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韓軒。
“嗯嗯,只是普通朋友?!表n軒心中忽然糾結(jié),他這是干嘛,怎么會這么害怕林玥欣,連實話也不敢說出來。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那這個...須...須彌界,是在你的身上咯?”林玥欣柳眉微蹙,換了另一只手托著腮邊。
韓軒一笑,指了指額頭:“在我這里?!?br/>
“這就很奇怪了,普通朋友竟然隨身攜帶。”
“……”韓軒無語,索性趴在桌面上,慵懶的指了一下長琴:“你不是會彈琴嗎,反正這一時半會也出不去,不如趁現(xiàn)在你彈一曲?!?br/>
林玥欣好像也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的一圖,她抬眉看著那把長琴,動了動身軀,抬起雙手,伸出玉指輕輕的放在琴上,頃刻間,無數(shù)委婉動聽的音符開始跳動。
韓軒安靜的聽著,看著。他仿佛經(jīng)歷了一個無數(shù)的歲月般,他由最初的向往,逐漸變得失落,到最好失去的憧憬。
等到曲終時,韓軒赫然抬頭:“天啊,你這是什么曲子,這么傷?!?br/>
林玥欣臉色恢復(fù)了以往的冰冷,她站了起來,并沒有理會韓軒,走了出去,來到石橋上,安靜的看著那一望無垠的大海。
韓軒摸摸鼻子,看著林玥欣的背影,他忽然發(fā)現(xiàn),他真的沒有了解過這個女人。
他對林玥欣的一切,似乎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般熟悉,自從在魂獸林相見以來,他發(fā)現(xiàn),他和林玥欣,并沒有太多的交流。
韓軒無奈搖頭苦笑,他站了起來,走了出去。
來到林玥欣身旁,聞著那股飄蕩在空氣中的芳香:“林玥欣,你這第一個要我做的事情,給了我三年的時間,我能否提一個建議?!?br/>
林玥欣的身體好像顫抖了一下,她轉(zhuǎn)身仰望:“你說?!?br/>
“給我十年的時間吧,倘若十年以后,你未嫁,我未娶,而你執(zhí)意要我執(zhí)行你要我做的第一件事,到時侯,我娶你,風(fēng)風(fēng)光光,宴請整個天下,如何?”
林玥欣忽然撲哧一笑,韓軒看得入迷,畢竟,眼前這個女子,很少會這般少女模樣。
林玥欣收回目光,她看著大海,指著遠(yuǎn)方道:“好,這一片大海為證,你記住你所給我的諾言?!?br/>
韓軒無奈,反駁道:“這不是承諾?!?br/>
林玥欣背過身子,并沒有理會韓軒,沒有人發(fā)現(xiàn),她那燦爛的笑容。
……
第二天。
“應(yīng)該安全了,這里到底是什么破地方,遍地都是三階魔獸?!表n軒站在馬路中央,警惕的看著四周。
“抓緊時間吧。”林玥欣冷聲說道。
韓軒看著那個已經(jīng)再次化為冰美人的林玥欣,無奈的聳聳肩,快步跟了上去。
他們心中知道,得抓緊時間,離開這個森林。
一路上,兩人一前一后,身上的卡魂力已然運轉(zhuǎn),一路無話。
并不是韓軒不想說話解悶,而是林玥欣根本不打算理會他,不管他說什么,林玥欣都好像沒有聽到。
韓軒知道,她不想理會別人的時候,不管他如何磨破嘴皮子,都是徒勞無功。
這樣反復(fù)無償,他覺得很辛苦。
林玥欣走在前面,她柳眉微蹙,警惕的看著前方森林,估計她是在擔(dān)心,那些魔獸會再次出現(xiàn)。
所幸,直到他們走出森林,也沒有再次遇到危險。
出了森林,遠(yuǎn)遠(yuǎn)看到,前方有一間茶館,那里坐著幾個大漢,大聲說著話。
看到韓軒兩人走了過來,他們瞬間停止了交談,目光怪異的看著韓軒兩人。
這時,一個老漢走了出來,朗聲道:“兩位,要喝碗茶水再趕路嗎?”
韓軒禮貌性的行了一禮:“大伯,我們不渴,我想向你打聽一下,還有多久能到城鎮(zhèn)。”
老漢哦了一聲,抬手遙指:“不遠(yuǎn),過了前面這片郊林,就到天火城了?!?br/>
“謝謝老人家?!彼麖膽阎心贸鲆话俳饚?,遞了過去。
老漢連忙退卻,說這萬萬使不得,說什么也不能收。
韓軒沒辦法,只好再次謝過,與林玥欣并行離開。
在遠(yuǎn)端的那張桌子,韓軒放下了那一百枚金幣。
還沒有離開多久,四個大漢攔住了去路。
韓軒一看,這四人,便是剛才在茶館看到的那幾個。
韓軒皺眉:“不知道幾位什么意思?”
“小子,看得出來,你很有錢嘛?!逼渲幸晃淮鬂h,拋了拋手中的金幣。
韓軒一看,怒道:“你拿了那一百枚金幣?”
那位大漢忽然笑了起來,囂張道:“我這是撿到的金幣,關(guān)你何事?”
“那你們想干嘛?”韓軒咬著牙問道。
他是看老漢年紀(jì)那么大,還一個人在路邊打理茶館,他沒想到,他留給老漢的金幣,給面前這四個人拿走了。
由于趕路,韓軒和林玥欣都沒有戴著卡殼,著裝看起來像一般的貧苦人家。
由于剛才韓軒露財,才引來這四位惡霸。
“小子,看模樣,你是哪為富商的兒子吧,哈哈,你身旁這一位美人,是你的你的你的你!娘子還是小妾???哈哈”說完,那四位大漢囂張得笑了起來。
韓軒剛想抽卡,林玥欣已經(jīng)動了。
看到林玥欣運轉(zhuǎn)卡魂力,朝著四人沖了過去,他便放下了右手。
這四人也沒有帶卡殼,估計是一些普通的傭兵,林玥欣一個人出手,足夠了。
那四人一看到林玥欣身上血紅的卡魂力,臉色驟然大變,其中一人怒道:“我&$#@,誰說他們是...”還沒有說完,那人便倒飛出去,重重的砸在地面上。
“饒命啊,姑奶奶,我們有眼無珠,我們錯了。”
林玥欣似乎沒有聽到求饒,抬起**,一腳一個...
韓軒嘴角抽搐,連忙跑了過去:“別打死了,我有用處...”
林玥欣轉(zhuǎn)身瞪了一眼韓軒,冷哼一聲,走到一旁。
韓軒看著躺在地上的四人,嘿嘿一笑,一股金色卡魂力籠罩著他們,白光一閃,四人憑空消失。
林玥欣皺眉:“你把他們收進(jìn)你的須彌界?”
韓軒嘿嘿一笑:“我自有我的理由?!?br/>
說著,他率先朝著天火城方向走去。
林玥欣皺褶眉頭,跟了上去。
須彌界。
巴魯正在石橋上發(fā)呆,忽然身旁的空間發(fā)生扭曲,一道白光閃現(xiàn),四道黑影憑空而現(xiàn)。
他看著躺在橋面上痛苦呻吟的四人,一臉錯愕。
“你們...你們是怎么進(jìn)來的?”巴魯往后退了幾步。
這時,巴隆也聽到響動,跑了出來,慵懶的看著:“嚷嚷什么?你們四個是誰?”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在天空上想起:“巴魯,他們四個,是我送給你們兩兄弟的小弟,替我好好招呼他們?!?br/>
巴魯嘴角抽搐幾下,有點不知所措:“又有四個不知好歹的家伙嘛...”
而這時,巴隆走了過來,朝著四人猛踹幾腳,怒喝:“你們四個,站起來,喊大哥,快?!?br/>
巴魯嘴角再次抽搐,拍了一下額頭,上前扶起四人。
那四人剛想開口,巴魯朝著他們的屁股,一人踹了一腳,一陣鬼哭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