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戴著面具的人繼續(xù)道:“另外,其他幾個叫做楚溪的人,我也調(diào)查過了。資料也在里面。”
瑪希嘆了一口氣,回頭看著他,道:“在這里,你沒必要帶著面具。”
“我習(xí)慣了!”
“我想看看你。”
戴著面具的人沉默一陣,緩緩摘下了面具。竟是一個女子,一個很冰冷,很凌厲,很冷漠的女子。
女子看向那些資料,問道:“難道元首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只有一個楚溪!”瑪??炊紱]有看那堆資料,只是看著院子中的一角天空,繼續(xù)道,“就是赤沙州的那個。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就是十年前失蹤了的那個楚水!”
女子的身軀微微一怔,眼神中露出殺意,冷漠地問道:“那我們現(xiàn)在要不要解決了他?”
瑪希不語,用手指輕輕敲了敲那堆資料。
“我不是很理解。還望元首解釋。”
瑪希道:“如此多的楚溪,明顯是海一松放的煙霧彈。迷惑我們的視聽。”
女子道:“那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真正的楚溪,我們是不是可以將他殺了。永除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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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瑪希道,“海一松還有一個意思。”
“什么意思?”
“他制造如此大的煙幕,為的是什么?這個老狐貍,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我:他要保楚溪!如果我們對楚溪出手,那么他就要對我們出手?!?br/>
“難道我們要妥協(xié)?這可是我們的地盤。楚溪也是誠興國的人?!?br/>
瑪希無可奈何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嘆道,“以后,都不能殺楚溪。不僅不能殺,還要盡可能保護(hù)他?!?br/>
“為什么?”女子很是不理解,她覺得瑪希做事情越來越不可理解了。
“風(fēng)向……要變了……”
……
風(fēng)向要變了。
京都另外一個地方,也有人說了此話。
那個地方,叫做紅苑!這是十年前紅苑事件的見證點(diǎn)。如今十年過去,許多事情已經(jīng)改變,這座安靜的院子卻還是沒有改變。
說這句話的人,叫做殷宇。他有一個很響亮的身份:誠興國的前任元首……或者說叫做主席。除了這個身份之外,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特隊(duì)一區(qū)總司令!
紅苑中,很是安靜祥和,沒有凄風(fēng)苦雨。
在一顆巨大的紅松下,兩個老人正圍著一石桌下棋。
兩個人,正是被軟禁的殷宇和德威皇帝。
德威皇帝的頭發(fā)已經(jīng)花白,他舉起手中的棋子,思考了很久才落下,問道:“聽說他要回來呢?”
殷宇道:“她也要回來了?!?br/>
說到此處,兩個人都笑了笑,心中默契,何必多言?
德威又笑道:“氣球吹得越大,就越容易爆炸?!?br/>
殷宇點(diǎn)頭,落子,道:“這風(fēng)向要變了?!?br/>
兩個人,猶如打啞迷,說著讓人很難聽懂的話。他們的臉上,全是安詳和平靜,絲毫沒有作為一個囚犯的覺悟。他們的衣著妝容也很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