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dǎo)演和圍觀眾人的視線隨著林希言身體緩緩移動。
就在林希言的身體即將落地之時。
突然,導(dǎo)演看到空地上,林希言身體將要落下的地上,竟然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啤酒瓶底。
酒瓶底部,一大塊尖銳的玻璃朝上。
導(dǎo)演魂都被嚇掉了,控制不住的大喊。
“危險!”
大喊出聲的同時,導(dǎo)演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朝林希言跑去。
然而,他還沒跑到,林希言已經(jīng)背朝下躺在地上了。
林希言的頭部,就落在那尖銳的玻璃的位置上。
導(dǎo)演被嚇得臉都白了,雙腿也因為劇烈的顫抖無法走動,站在離林希言一米遠(yuǎn)的地方,整個人直接呆住,眼睛嘴巴的瞪得很大。
此刻,導(dǎo)演心里只有一個想法。
‘完了完了,鬧出人命了,他徹底完了!’
與此同時,所有人都沒注意到,林希言落地的一剎那,蕭野眼里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險,嘴角也不自覺的上揚(yáng)。
他既然決定在拍這場戲的時候弄死林希言,自然不會給她任何生還的機(jī)會。
雖然早已買通了吊威亞的師傅,但林希言畢竟只是二樓摔下來,這個高度,一般來說不至于有生命危險。
所以,蕭野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在下面放了個啤酒瓶底。
并且,他還提前算好了位置,按照導(dǎo)演組提前預(yù)測好的位置,玻璃將扎在林希言頭部。
啤酒瓶底部的玻璃,也是故意留好尺寸,蕭野敢肯定,林希言從二樓掉下來,頭部重重砸在玻璃上,必死無疑。
也還好,他留了這一手,不然威亞師傅失敗了,他的計劃也就落空了。
在場所有人中,除了導(dǎo)演和蕭野,沒人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都被導(dǎo)演的舉動嚇到了。
再加上林希言執(zhí)意不用威亞,他們還以為她被活活摔死了。
“怎么回事?林希言被摔死了嗎?”
“啊啊啊,好恐怖啊,我都不敢看?!?br/>
“雖然只是二樓,但下面可是什么都沒墊著啊,不死也得殘廢吧。”
“林希言就是作死,讓她吊威亞她不聽,這下好了?!?br/>
“她自己不是提前說好了嗎?出了事情自己負(fù)責(zé)?!?br/>
……
崔可欣站在二樓,聽到樓下一陣陣議論聲,也被嚇了一跳。
她急忙趴在欄桿上往下看。
看到林希言仰面朝上,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崔可欣也被嚇到了。
“林希言,林希言你怎么了?”
崔可欣看向圍觀眾人,一臉驚恐:“她怎么了?死了嗎?”
人群中有人回答說:“不知道啊,摔下來就沒動過,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唉,大概是嗝屁了吧,這么久都沒動靜?!?br/>
聽到嗝屁兩個字,林希言眉頭不自覺皺了皺,身體卻依舊一動也不動。
大概過了兩分鐘左右,一個膽子比較大的劇組工作人員才終于鼓起勇氣走上去。
他用手推了推林希言的手臂:“林老師,林老師。”
林希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工作人員轉(zhuǎn)過頭,對導(dǎo)演說:“完了,沒反應(yīng)了?!?br/>
導(dǎo)演這會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心頭就兩個字。
‘完了!’
那工作人員見導(dǎo)演沒應(yīng)聲,又轉(zhuǎn)頭看向林希言。
他伸出兩個手指,放在林希言鼻子前探了探。
下一刻,頓時驚喜的大喊:“導(dǎo)演,她還有氣,應(yīng)該還有救!”
導(dǎo)演心頭頓時一喜,急忙大喊:“快,叫叫救護(hù)車!”
林希言:“……”
她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睜開眼睛,朝四周看了一眼,最后視線落在蹲在自己旁邊的工作人員身上。
那工作人員一直在盯著林希言看,看到林希言突然睜開眼睛,被嚇了一跳,臉頓時就白了。
林希言一陣無奈,白了他一眼,慢慢悠悠的從地上站起來,正準(zhǔn)備和導(dǎo)演說話。
蹲在他旁邊的工作人員頓時尖叫出聲。
“啊啊啊!詐尸了!”
林希言:“……”
圍觀眾人一個個都處于恐懼之中,都在自行腦補(bǔ)林希言受傷,甚至死亡的畫面。
見到林希言突然站起來,本來就害怕,在加上那工作人員的驚叫聲,大家都被嚇到了,紛紛跟著驚叫。
導(dǎo)演看著站在不遠(yuǎn)處的林希言,一臉的不可置信。
“林老師,你,你沒事……嗎?”
林希言一臉納悶:“我能有什么事?”
想了想,以他們這些人的體質(zhì),從二樓摔下來確實會受傷,于是又補(bǔ)充了一句。
“我沒事?!?br/>
導(dǎo)演人還有點懵,想起林希言落地前的場景,他急忙看了眼之前林希言躺著的位置。
那個啤酒瓶底不見了,地上有幾滴鮮血。
導(dǎo)演第一反應(yīng)就是啤酒瓶估計扎林希言腦袋上去了。
心急之下,他也顧不了那么多了,急忙兩步走過去,朝林希言伸手,想要掰著林希言的頭去看她后腦勺。
林希言往邊上一躲,閃開了:“干嘛?”
“你,你后腦勺……?”
林希言:“我后腦勺什么?”
導(dǎo)演一臉緊張:“你后腦勺是不是很疼,你別緊張,讓我看看?!?br/>
林希言一臉疑惑;“不疼啊?!?br/>
導(dǎo)演:“不是,你聽我說,剛才你掉下來的時候,地上有塊玻璃,我本來想去撿的,我沒趕上,你可能頭剛好弄在上面了,所以……”
“所以……”
導(dǎo)演越說越緊張,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有豆大的汗珠滾落。
林希言愣了一下,將右手伸到導(dǎo)演眼前:“你說這個?”
導(dǎo)演朝她手上看去。
只見,林希言右手手心上,正好端端的躺著一個啤酒瓶底,上面還有幾滴鮮血,不過并不多。
導(dǎo)演徹底懵逼了:“這是怎么回事?”
“這啤酒瓶底,剛才不是扎在你后腦勺了嗎?”
林希言搖搖頭:“沒有啊。”
頓了頓,又補(bǔ)充說;“這么大塊玻璃,要扎我后腦勺,我可不得嗝屁了?”
導(dǎo)演:“……”
他終于松了口氣,他還以為,自己就要涼涼了。
林希言沒事,這真是太好了。
緩過神來之后,導(dǎo)演卻更懵了。
“不是,林希言?”
“咋了?”林希言問。
導(dǎo)演:“你既然沒事,你在地上躺那么久干什么?你咋不早點起來呢?”
林希言一臉無辜:“導(dǎo)演你沒喊咔??!”
“你之前不是說沒喊咔之前演員不允許動嗎?”
她將受傷的手放在導(dǎo)演眼前晃了晃:“導(dǎo)演你看我手受傷了我都沒動,夠敬業(yè)吧?”
導(dǎo)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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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彼岸花之殤小可愛的三連打賞,比心心
大家晚安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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