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畢竟是個孩子,性格或多或少任性些,真的生個猴子,哪能是她想的這般簡單。
白芷臉上一紅,諾諾道:“你那么喜歡看她,那狐貍精怎沒留你過夜,給你生孩子?”
文斌一頭黑線,這丫頭完全不安套路出牌,這是在吃醋還抱怨?呵呵道:“二小姐,你的小腦袋里,天天都想的什么???我們只是談?wù)勈虑?,哪有你想的那樣齷齪。”
白芷冷哼道:“今天是談事情,誰知道下次會不會做那事?!?br/>
和這小孩子還真沒法解釋,文斌搖頭無奈的道:“時候不早了,聽說晚睡的人會變丑,二小姐,你快點(diǎn)回去休息吧。”
聽到要趕自己回去,白芷臉上很是失望,無奈的轉(zhuǎn)身往外走去。行不了幾步,忽然回頭道:“文斌,我今晚就在這睡吧?”
汗,這丫頭還真敢想,蕭楚雄那頭騷豬要是知道你留我這過夜,我這一身清白就被你毀了。
這小丫頭腦袋里裝的什么,怎么又突然想到了這個辦法,不過看她渴切的眼神,文斌無奈搖了搖頭道:“二小姐,還是回去吧,我有些累了?!?br/>
白芷咬著牙點(diǎn)點(diǎn)頭,看了文斌一眼,冷哼一聲,然后飛也似的跑了。
這丫頭,吃起醋來還真不是蓋的。文斌搖搖頭,躺在床上,這幾天,過得十分的幻想,白天去青樓,晚上還得哄人,直令他懷疑是不是在做夢。
第二天起來,聽說蕭楚雄那頭騷豬一大早跑去衙門府,嘴巴上說是喝茶,估計(jì)是砸場子的。
這事能幫上的,唯一就是那封信,其他的自己幫不上忙,不過倒是想去見見刀疤男口中的大哥是何人。
穿好衣服,戴上玉佩,目前是個廢棄太子的身份,起碼還是自由之身,跟平民百姓也沒什么差別。
官場沒權(quán)不行,幫助白府壯大,辦法倒是很多,白府經(jīng)營半成品的絲綢,在其上加工做成服裝,便是最簡單的辦法。
當(dāng)然,服裝款式相當(dāng)多,大唐朝代直接接受未來的衣服模樣,一時是無法接受的。至于內(nèi)衣內(nèi)褲嘛,文斌敢保證,她們不但不拒絕,還會愛不釋手。
每個時代,最容易賺錢的地方,便是女子身上,文斌自然不會忘記,那群色‘狼’眼里的緊身衣、高跟鞋等,這些后面必推出的,可惜沒有高科技,又不懂得方子,香水面膜什么的,定不會落下。
衙門府,兩位胖子面對面坐著,一位悠閑喝著早茶,自然是蕭楚雄那二貨,另一位臉色發(fā)黑,心情顯然不太好。
“聽說你前幾日抓了個人,不知現(xiàn)在他人呢?”蕭楚雄放下茶杯問道。
“額,大人,小的實(shí)不相瞞,前幾日牢房被血洗了?!笨h太爺名為李日,當(dāng)上九品芝麻官有三年,牢房一夜之間被血洗,還是頭一回的事。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么大的事,他就算想壓住,憑借他的能力,是不可能辦得到的。
牢房被血洗,是當(dāng)官的失職,按照朝廷的條例,免掉職位不說,關(guān)進(jìn)大牢斬頭才是真的下場。
如今李日還坐在這里,說明背后做了不少事,沒有高科技,消息自然傳不出去,當(dāng)今的皇上怎可能知道呢?
“哎呦,血洗了??!”沒想到他竟然承認(rèn)了,蕭楚雄驚道:“這事傳到皇上面前,不知李官有何感想?”
一言既出,胖子李日臉色一變,臉色氣得發(fā)白。啪的一聲,拍了椅子道:“哼,憑你也敢左右?”
前幾天還是個垮垮弟子,現(xiàn)在還敢威脅自己,李日一氣之下站了起來,冷哼道:“一個白府的蕭少爺,竟敢冒充官職,罪不可赦!”
不穿官袍來衙門府,以為帶了個假侍衛(wèi),就能滿天過海,李日便是看中這點(diǎn)。
“來人,把他給本官抓起來!”胖子李日喊道。
縣太爺李日一下命令,站在外面的衙門府官兵,便是抽刀進(jìn)來,一言不合的朝著蕭楚雄走來。
面對眾兵,蕭楚雄面不改色,喝了喝手里茶杯里的茶,這是狗急跳墻嗎?呵呵道:“古炎冥,下手輕點(diǎn)。”
“是!”古炎冥走了出來,以一敵眾也毫不畏懼。
“不乖乖束手就擒,別怪本官心狠手辣咯!”見他還想抵抗,這是正合了李日的心意。
衙門府的衙兵上前,一言不合的揮刀砍向古炎冥,看似快刀斬亂麻,實(shí)際上都是刀刀致命。
穿著衙兵服,拿著一把刀,就想當(dāng)個武林高手,在他的眼里,依舊是個平民。
每躲過一刀,便是一腳踢在那人身上,來來回回,李日看到的是一群趴在地上挨痛的官兵了。
“你…你想干什么!”李日臉色恐懼,慌道:“可警告你,我是朝廷官員…”
解決掉小兵,古炎冥并沒有停手,回頭看了看李日,面無表情踢了他一腳。
敢威脅自己的,除了那幾位,還沒人敢對自己說出這類的話,一位九品芝麻官而已,古炎冥心里極不爽,當(dāng)下又是踹了他一腳。
腹部受了兩腳,李日哎呦幾聲,捂著肚子跪在地上:“你…你…”
“停,別踢死了!”見著古炎冥還想踢,蕭楚雄眼跳了下,這可要出人命的。
他死無所謂,大不見先斬后奏。目前還得留著他有用,那事還得靠他釣大魚,蕭楚雄怎舍得弄死他,踢兩腳就好。
“哎,前幾日被你抓進(jìn)大牢的,可是當(dāng)今的太子哦?!笨粗蛟诘厣系睦钊?,蕭楚雄搖了搖頭道。
他不認(rèn)識太子,這事不怪他,一個小小的芝麻官,那能有機(jī)會見得到,自然就不知道當(dāng)今的太子長啥鳥樣。
聽到自己抓了當(dāng)今的太子,李日眼球張得大大的,牢房被血洗,太子的尸體被自己焚燒了,豈不是腦袋搬家!
“當(dāng)今的定在京城,你這草民怎會知道?”李日不相信,他定是忽悠自己。
蕭楚雄嘆了嘆氣,身份不亮亮,還真不好說話,眼勢看了看古炎冥,后者便拿出了塊玉佩。
“這…這…這”李日當(dāng)場嚇傻了。
“好自為之吧。”蕭楚雄朝著外面走了出去。今天的來意本是坐坐,鬧出這點(diǎn)事,也在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