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值晨時,客人比較少,畢竟都喜歡夜晚出來,所以也就理所應當了。
而韓毅靜靜的看著案桌上的酒杯,眼中流露出一絲冷色,對于韓非請他過來一聚,他又為何不知道其目的。
不過這正是他想要的,既然你們喜歡我拋出的誘餌,那么給你們好了,這樣你們也能對我不再那么恐懼,也能進行接下來的行動。
韓國,從拒絕他的那刻起,他就已經(jīng)沒有歸屬感了,不過這次既然回來,就意味著……有些東西還是在心中難以割舍。
復雜的情緒勾起曾經(jīng)不好的回憶,百越王,你的所作所為可是傷透了母親,既然你如此選擇,那么我對你所做出的懲罰,也算是你罪有因得。
你受到了我的懲罰,但是還有一個人沒有受到因有的懲罰。
想到這個人,韓毅心中一片難受,畢竟血濃于水,身為曾經(jīng)的現(xiàn)代人,三觀很正,但是被現(xiàn)實狠狠的撕裂,一步步的緊逼之下,已經(jīng)難以回頭。
曾經(jīng)以為自己是天選之子,但是結(jié)果呢?不過是一個棄子,王宮之中的親情本就淡泊,對于那些兄弟他根本不在乎。
然而那個父親他卻不能不在乎,只是現(xiàn)在想來,真是可笑,自己在乎,可是誰又在乎自己?
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一壺酒就被這么喝光了,沒有用內(nèi)力去逼出,就算他醉了又如何,在這個新鄭王都,誰能殺他,只有自己殺別人的份。
受傷嚴重,這個消息卻是準確,但是實力十不存一?這不過是他放出的笑話而已,不這樣,有些人又如何敢放肆去行事。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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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打開,走進來的正是韓非,一進來他就看見韓毅略醉的神色,心中忍不住懷疑這是不是看錯了?
盯了片刻,反應過來后。
直接拱手說道:“十弟這段時間回來,九哥還未與十弟暢飲一番,這次一定喝個痛快。”說完就將案桌下的美酒再次提上來一壺,給自己與韓毅的滿上。
韓毅看了看他,不以為意。
“你說……這韓國還有幾年可安穩(wěn)的日子?”韓毅一根手指點在酒杯上,淡淡的說道。
韓非臉色一僵,酒杯拿在手中,沒有回答,而是詢問韓毅道:“那依十弟來看,又當如何?”
“一至五年?!?br/>
“為何?”韓非再次問道。
“秦國的勢力你應該清楚,畢竟你老師可沒有少跟你講解,我就不明白了,一個法家的人,卻被儒家的人教導,心可真寬啊。”
聽著韓毅這般說話,韓非也不生氣,畢竟這些只要消息來源不是跟差勁的,都能夠打聽到。
“看來十弟了解的也不少啊,不知道十弟怎么看待儒家的?”
“太平可安邦。”韓毅直接回道,卻是讓韓非一楞。
不過馬上韓非微笑著說道:“沒想到十弟對他們有著這么高的評價啊?!比欢鴧s看到的是韓毅的冷笑。
“我不否認他們的功績,然而他們卻太理想當然了,畢竟人都是自私的?!?br/>
沒錯,儒家思想確實值得學習,只是這神州浩大,諸國林立,難以統(tǒng)一。
每個人自然有著自己的國家,有著自己的看法,就算他們再學識過人,也逃不過“人性”二字。
功名利祿。
說完后,韓毅看著韓非,意思是“有什么事你就直接明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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