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人永不為奴!就在這一瞬間,本格漢喵爆發(fā)了強大的力量,阿姆斯特汪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量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不!還有機會?。?!只見阿姆斯特汪一個回旋,巧妙地繞過了本格漢喵的防守。啊啊??!他跳起來了!他跳起來了!‘哐當’一聲,球進了!完美的平拋曲線!3分75°角!球噗……”
被子下伸出一只腳,把說話的人踹飛了。
“喲,吾之宿敵慕容喲,你終于覺醒了嗎?來吧,堵上喵之一族和汪之一族的榮譽,讓我們大戰(zhàn)五百回合!”
被踹飛的人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正了正帽子,做出了宣戰(zhàn)的發(fā)言。
被窩里鉆出一個腦袋來,因為睡眠不足她的眼睛瞇著,小口微張打了個大哈欠。
“你無聊嗎?”
床上的女孩歪著腦袋。
“嗚嗯,這的確是一個世界性的難題。首先,我們得分析無聊的性質(zhì),它是由什么構(gòu)成的?它的范圍有多廣?它的表現(xiàn)形式都有哪些?……”
站在地上的女孩手捏著下巴,露出了研究專家的冷靜表情。
“可以請你滾嗎?”
床上的女孩語氣有些發(fā)冷,直白的說道。
“哇!慕容喵,你怎么能這么對我?我們明明同處在一艘友誼的小船上??!”
“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了?!?br/>
“嗞——,我的心碎成了兩瓣?!?br/>
“是你的腦子漏電了吧。好了,這里不歡迎你,快給我滾出去!”
床上的女孩表情有些猙獰,顯然是即將暴怒的前兆。
在這樣春光明媚的好天氣里,宅在家里本來就是最好的享受。但這份寧靜卻被一個冒失的闖入者打破了,所以女孩非常地惱怒。
“看著我這淚汪汪的大眼睛。慕容喲,你就忍心把我趕出去讓我一個人四處漂流忍受饑寒每天都活的擔驚受怕過著吃飽上頓沒下頓的生活嗎?”
地上的女孩湊到床邊,拼命地在兩只眼睛里擠出幾滴眼淚。
“忍心?!?br/>
床上的女孩用手把地上的女孩的腦袋扭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地上的女孩倒下了……哦,世界清凈了。
“慕容你這是在犯罪!你對我造成了嚴重的人身傷害!你要對我負責!”
然而沒過幾秒,地上的女孩又重新站了起來,慷慨激昂地痛訴著種種不公。
床上的女孩的眉毛彎了彎,這是她已經(jīng)忍受到了極點的標志。
床上的女孩穿好外套,走下了床。
“慕容吾友喲,你終于完覺醒了嗎?好,就讓我們一起去征服世界哎哎哎?!慕容你這是要做什么?”
女孩被另一個女孩提著后領(lǐng)聽到了半空。
“清理垃圾?!?br/>
另一個女孩面無表情地說道。
“哇?。?!你不能這么對我!我要申訴我要申訴!我的人權(quán)遭到了巨大的侵犯!別攔我!我要見局座!我要見局座!”
女孩四肢揮舞著拼命地掙扎。
“那你就見你的局座去吧!”
另一個女孩一甩把女孩從窗戶扔了出去。
“啊!我要死了!誰來救救我??!HELP!HELP!……”
女孩的聲音在逐漸遠去,變得低沉,這就是多普勒效應……真是的,什么時候自己也變得這么神經(jīng)了?
女孩靠著窗沿看了一眼外面,太陽的“針”肆意穿刺著地上一切事物,昨夜的露珠綻放出七彩的光芒,綠蔭林里……不,這些不是重點。
“我怎么好像越來越和那個白癡的性格靠近了?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嗎?”
女孩無奈地嘆了口氣。
女孩的家安置在一顆樹上,這么做純粹是天性使然,而且大樹上整天也沒多少來客。某只堅持不懈的狗除外。
高達二十幾米的樹,誰也不會閑著把時間浪費到爬樹這件事上,正和了女孩的心意。某只煩不勝煩的狗除外。
女孩是一個離群的妖怪,因為性格孤僻她沒什么朋友,每到節(jié)日就不會有什么人來敲她家的門,女孩就可以一直睡個安穩(wěn)覺。當然,某只不屈不撓的狗除外。
女孩丈量了一下高度,濃密的樹葉把中段完擋著,看不到地面。不得不說,這些葉子還綠得真有精神。
“她摔不死吧?應該……嘁,回去睡覺。”
女孩剛轉(zhuǎn)身,就聽到了一聲挑釁。
“慕容吾友喲,真是太天真了。你可曾聽過登山索這個東西?”
女孩立刻回身看向了外面。另一個女孩身上不知何時綁了個繩子,看到她時還對她招了招手,女孩的表情不由抽了抽。
“哼哼,失策了吧,我可是有備而來的。網(wǎng)上說慕容巢穴可是個S超難副本,沒有高等級好裝備是說不過去的?!?br/>
“慕——容——巢——穴——是你搞出的東西吧?”
“當然啊,除了我這偉大汪之一族最偉大的記者,誰還能勝任這份危險的工作?接受現(xiàn)實吧,慕容,你的所有信息我已經(jīng)傳到網(wǎng)上了,你看!”
“相親告示!?”
“呃?呃不好意思拿錯了,應該是這個!哼哼哼,慕容吾友喲,事實擺在面前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女孩洋洋得意地展示著自己的成果,沒發(fā)現(xiàn)另一個女孩的臉越來越黑了。
“……哼,哈哈,哈哈哈!”
另一個女孩突然笑了起來,開朗的笑聲好像是遇到了什么搞笑的事。
“慕容?莫西莫西?你沒事吧?”
從來沒看見過另一個女孩這副樣子,女孩心里開始慌了。
“沒事!沒關(guān)系!絕對?。?!”
另一個女孩咬牙切齒地從牙縫擠出了這三個字。
“嗚哦,那就好,那就好?!?br/>
女孩抹去一把虛汗。
“真是的,你剛才的樣子嚇死我了,吾友怎么可能那么陽光的說?!?br/>
“呵呵,狗?!?br/>
另一個女孩露出了一個美麗的微笑,女孩看呆了。
“欸?怎么了?”
“我發(fā)現(xiàn),我以前真是太蠢了。唉,現(xiàn)在才知道,不過時間也不晚……吶,狗?!?br/>
“汪?”
“永別了。”
另一個女孩切斷了綁在窗沿下面的繩子,女孩還沒反應過來,就掉了下去。
“欸?啊啊?。∧饺菸嵊?!你怎么能這么做啊!救命啊?。?!”
慘叫聲回蕩在整個山林。
解決掉另一個女孩后,女孩回到了屋里,她認真地看了看。床、壁爐、衣柜,一個只有十幾平米的空間,就是她擁有的部了。
“嘁,那只狗,真討厭?!?br/>
女孩躺回床上,用被子捂住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