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梓今夜來到皓月齋,發(fā)現院子中的小太監(jiān)和侍衛(wèi)們都不見了,卻見到瑩瑩和幾個宮女整齊地站在門口站了一排,見到他便一同俯身行禮:“奴婢參見皇上!”
“平身?!毕暮铊鞯匦α诵?“皓月齋這是在搞什么,太監(jiān)和侍衛(wèi)們都給摒退了?”
瑩瑩說道:“回皇上,是娘娘的吩咐?!?br/>
“哦?”夏侯梓眉尾輕輕上揚,心情不錯,“呵呵,還吩咐什么了?”瑩瑩神神秘密地起身走上前去,在夏侯梓耳畔低低地說“娘娘說,想聽皇上彈琴,彈過琴才可以進門兒,請皇上成全!……”說完指了指涼亭,便機靈地對后面的宮女們一擺手,引她人退下了,整個院落一下子空空如也。
夏侯梓一愣,笑容噙得寵溺而深沉,他的小明月竟然也會跟他玩把戲了?呵呵??纯从覀韧峦ぶ?,石桌上已經擺放好了美人。
好好,彈琴,應了她的要求,看看她的小腦袋今天是耍了什么小心思。難道是早上自己說有了好幾個,小家伙晚上用這個手段出氣懲罰?夏侯梓信步走入望月亭,在石桌前坐下,輕輕撩了撩琴弦,發(fā)出幾個綿長悠揚的聲音,又是一笑。
清明的月光從上空傾瀉而下,照亮了整個院落,仿似蒙上一層層薄而透明的浪漫輕紗,朦朦朧朧。凝了凝神,卻發(fā)現琴下壓著一張小紙條,娟秀的字跡隱隱約約透過紙背,淡而雅致,即使從背面看他也看得出這是司徒明月的字跡。修長的手指輕輕抽出紙條,慢慢展開,一句纏纏、綿綿的話悄悄地映入眼簾……
阿梓向明月,明月愛阿梓……
這一瞬,鐵骨錚錚的柔情被打動了,夏侯梓居然感到眼眶有點濕濡……面對愛情,他的小明月已經完全不再被動柔弱,她終于長大了……
悠揚婉轉的琴聲緩緩在夜色中飄揚而出,美妙動人的曲子在空氣中深情地涌動,明黃的龍袍下擺在軟風中隨樂聲輕輕洋溢著,帝王聚精會神地彈奏琴弦,那曲樂如春風拂過綿延的大地,如溪水流過起伏的山巒,如鴻雁飛向浩蕩無瑕的云團,更如千絲萬縷的濃香青煙盤旋出陣陣漣、漪,徐徐蕩漾到人世間每一個有情的角落,高山流水,蕩氣回腸,宛若天籟,鬼斧神工。
莞爾,靚麗似仙女的司徒明月出現了,夏侯梓情意款款的黑瞳變得閃閃發(fā)亮,光彩熠熠地會心一笑,司徒明月拖著綿長柔軟的粉紅色裙擺邁著輕盈步調,和著夏侯梓的琴聲娓娓而來,好似九天之上降落人間的美麗的仙蝶,飛身躍在他面前,笑顏如花,戲舞人間。
舞動中,仙蝶與他脈脈相望,每一個姿態(tài)每一個動作無不風情萬種,讓人炫目。迷離中,他的節(jié)奏更加多情,她的蜜意更加似水,如天作之合般地完美相契。
依依不舍地結束了悠長曲子,司徒明月氣喘吁吁,心跳加速,明亮如洗的雙眼燦若星辰,癡癡地望著俊美挺拔的夏侯梓,夏侯梓漆黑的眸光閃爍著迷人的漩渦,低沉的嗓音說,“呆丫頭難得這么主動,太陽打晚上出來了。”
司徒明月怔了怔,提著華麗的裙子跑到他面前,不滿道:“我有呆嗎?我跳得很好??!”
夏侯梓悶哼了一下,一把攬住她,“呆,一直都呆頭呆腦的?!闭f完,用力地壓下唇深吻她,換來司徒明月咯咯地快樂的笑聲。月光更加明亮了,著涼了望月亭中相擁纏、綿的一對有情人,絕色的紅顏一邊沉醉在夏侯梓的寵溺下,一邊還在尋找空隙喃喃道,“看在……看在阿梓兩年未娶小老婆的份上……本姑娘決定定期給阿梓獻藝……以示獎勵……”甜膩的聲音在對方的輕薄下化作急促的呼吸,轉眼整個人被頭暈目眩地攔腰抱起,夏侯梓抱著她大步流星地向皓月齋走去,說道,“愛妃獎勵的好,該朕實施獎勵了……”
司徒明月仰起好看的脖頸,一串銀鈴般的笑聲飄蕩如風中。
來到室內,夏侯梓抱著她撩開紗帳,將美人輕置在柔軟的床畔,細細允吻,忽然想到了什么,精明狡猾的眸光一閃,低低的聲音從司徒明月白嫩的頸窩傳出來,“紙上那兩句寫的是什么來著,我忘了,再說一遍……”
“哦,我也不記得了……”司徒明月染滿紅霞的面頰更加緋紅,瞪了他一眼。
夏侯梓輕咬她的肌膚,留下一個個艷麗的痕跡,故作兇狠地威脅,“不說要受懲罰……”
“你不是把紙條放進衣袖里了,自己拿出來看不就知道了……??!”尖叫一聲,漂亮的裙衫在某人霸道的賣力下不翼而飛。某人居然不認帳還很邪惡地嘴硬道,“我什么時候把紙條放進衣袖里了,那張紙還在石桌上。”
“你放了,我都看見了……哎呀!”某人實施了懲罰,在她頂嘴的時候將她占據,沒說完的話無奈地變成了破碎地聲音……
于是春宵以司徒明月的投降告終,在某人驚濤駭浪的侵犯下求饒地說出,阿梓向明月,明月愛阿梓……一遍又一遍……
愛阿梓,愛阿梓,愛阿梓……
一邊是明月和阿梓在春宵繾綣……一邊卻是慕容雪飛在望月傷懷……,你很快就會回到我身邊……
愛阿梓,愛阿梓,愛阿梓……
一邊是明月和阿梓在春宵繾綣……一邊卻是慕容雪飛在望月傷懷……,你很快就會回到我身邊……
司徒明月在貴妃榻上認真地繡著荷包,兩年前在軍營的時候自己不小心把荷包丟了,一直對自己耿耿于懷,這幾日在宮中無聊,偶然見小宮女在閑暇時候在繡刺繡,司徒明月立即就讓瑩瑩準備針線自己秀起荷包來。自己繡荷包的時候有點枯燥乏味,瑩瑩便也弄了套針線陪著她一起繡,她繡荷包瑩瑩繡手絹。
那手絹上繡了特別好看鮮艷的雙飛鳥,畫面活靈活現、栩栩如生,兩邊還繡著嫩綠繾綣相交的枝條,看起來煞是美觀。看見瑩瑩正在繡的那方粉手絹,司徒明月對自己繡出來的東西自慚形穢到不行,頓時有了沖動,一下子扯斷了手里正繡著的繡線,連同綢布一同丟到了地上,唉聲嘆氣。
瑩瑩驚訝道:“娘娘,都繡了一半了,為何要毀掉了?”
“太難看了!”司徒明月對天翻白眼,想著趕明兒把夏侯梓身上的丑荷包扔了,全部重繡!
司徒明月在貴妃榻上認真地繡著荷包,兩年前在軍營的時候自己不小心把荷包丟了,一直對自己耿耿于懷,這幾日在宮中無聊,偶然見小宮女在閑暇時候在繡刺繡,司徒明月立即就讓瑩瑩準備針線自己秀起荷包來。自己繡荷包的時候有點枯燥乏味,瑩瑩便也弄了套針線陪著她一起繡,她繡荷包瑩瑩繡手絹。
那手絹上繡了特別好看鮮艷的雙飛鳥,畫面活靈活現、栩栩如生,兩邊還繡著嫩綠繾綣相交的枝條,看起來煞是美觀??匆姮摤撜诶C的那方粉手絹,司徒明月對自己繡出來的東西自慚形穢到不行,頓時有了沖動,一下子扯斷了手里正繡著的繡線,連同綢布一同丟到了地上,唉聲嘆氣。
瑩瑩驚訝道:“娘娘,都繡了一半了,為何要毀掉了?”
“太難看了!”司徒明月對天翻白眼,想著趕明兒把夏侯梓身上的丑荷包扔了,全部重繡!
打量著瑩瑩手里的手帕,看那帕子上那對兒比肩齊飛的小鳥甚是靈動可愛,還有那簇枝條柔柔相連,軟軟相應甚是優(yōu)美,不禁問道:“瑩瑩,你繡的這是什么鳥?還有這些枝條,勾勾~~纏纏的竟也不覺亂,這帕子繡得好雅致!”
瑩瑩被這么一問,立刻嫣紅著小臉兒,吞吞吐吐道:“就是……普通的小鳥和枝條?!?br/>
“哦……”司徒明月意味深長地點點頭,抿嘴一笑,挑起瑩瑩含羞待放的臉仔細瞧了瞧,轉身踱了幾步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繡的這個是比翼鳥和連理枝!”
被說中了的瑩瑩滿面通紅,嬌羞地點點頭,尷尬地說:“這手絹馬上就繡好了,娘娘要是喜歡,瑩瑩繡完就送給你……”
“你自己留著吧,都繡了好幾天了怪不容易的。不過你得好好教教我,等我繡好了荷包,也給皇上繡個你這樣的手絹?!?br/>
“嗯?!爆摤撎鹛鸬匦χc頭。
思索片刻,司徒明月忽然想到了什么,問道:“你今年十六了吧?”
“是的,娘娘?!?br/>
司徒明月感慨,“不小了。記得剛到平興王府的時候,你還是個靈氣嬌俏的小丫頭,聲音都甜甜嫩嫩的,一轉眼你都變成亭亭玉立溫婉動人的美人兒了。入宮那日,險些沒認出來你!”
“瞧娘娘說的,瑩瑩哪有美啊……”瑩瑩害羞地低下頭,心不在焉地舞弄手中的針線手絹,“娘娘才是真正的美人,像仙女一樣的美呢!還有曉月王妃,也是世間少有的美人?,摤撝皇瞧椒才?,頂天算是不丑而已,哪里稱得上美。”
“謙虛什么,漂亮就是漂亮。難道我的眼光還會差了嗎?你年紀不小了,正是如花似玉的時候。我看不如早些放你出宮自由生活吧?!?br/>
瑩瑩被這話驚著了,著急道:“娘娘,瑩瑩還沒伺候夠您和皇上,才舍不得走呢。宮女二十五歲可以離開皇宮,瑩瑩要等到二十五歲最后一天再走。”
“傻丫頭!沒見過當奴才做奴婢做到你這么起勁的。二十五歲的時候你就是大齡女子了,女子年齡大了想找好人家就不容易了??纯茨阕约豪C的這個手絹,是不是開始對感情這事向往了?趁你現在還是妙齡,我放你出去,以后不用再伺候人了,找個好郎君嫁了伺候夫君去吧?!?br/>
瑩瑩連忙挺直身子,竟然急了!
“娘娘,八字都沒一撇呢,我一點也不著急!伺候您和皇上這么多年了,我就是越伺候越上癮越伺候越起勁,誰叫我命好碰上了好主子呢!皇上于我有恩,娘娘對我又好,從來不拿對待下人的眼光對待我,我想留在這伺候你們一輩子,這恩情還報不完呢!”
“誰讓你報恩了?你伺候我這么多年還對我有恩呢!傻丫頭,終身幸福才是大事,我和皇上對你再好能給你終身幸福嗎?”
“反正瑩瑩不走,您要是放瑩瑩出去了,瑩瑩就再把自己賣進宮里來!”
“噗嗤——”司徒明月忍俊不禁的笑出來,給她自由還能反應這么強烈,平日看不出乖巧地小丫頭還挺倔的!
“娘娘,景寧王妃求見,已經到皓月齋外面了!”外頭的小太監(jiān)走進來說道。
司徒明月心頭一喜,“曉月!快讓景寧王妃進來!”瑩瑩放下手中的東西,跟著司徒明月便快速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