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不是我故意不對阿九母子負責,實在是那天晚上的陰差陽錯,我也不知道是何人,后來與阿九相識后一番調(diào)查,這才查出了當年的事情?!?br/>
四年前的那件事情不僅對鳳九熙而言是噩夢,對鳳云天而言同樣是。
他唯一的女兒經(jīng)歷過那種事情,做父親的能不心疼嗎?
而言卿的話,讓鳳云天的心境頓時開闊了起來。
“你說的可是真的?”
“千真萬確,我不會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梓言是我的兒子,阿九是我的妻子,往后我會護他們母子周全!”
——
鳳云天三人剛出密室,就聽見門外再次傳來爭執(zhí)的聲音。
“家主臥病在床這些日子都是我們幾位長老在替他打理事務(wù),忠心耿耿,難不成就連我們現(xiàn)在想見家主一面都難了嗎?家主還沒死,鳳家更是還沒淪落到被一個小丫頭管制的地步!”
聽聲音就知道,說話的是鳳太詠,想必是想進來,被元幽和冷蘿攔住,正在外面大發(fā)雷霆。
元幽冷冷的說道,“我是冥王殿下的人,只聽冥王的號令?!?br/>
明擺著就是不愿意讓路,可他一句“我是冥王殿下的人”,又讓鳳太詠不敢動粗。
“你……”
“三弟平白無故的在我這里動這么大的氣做什么?”緣分
鳳太詠正想著怎么將門打開,好進去打探打探鳳云天的情況,沒想到門忽然被打開,鳳云天在鳳九熙和言卿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面色有些發(fā)白,說話卻還是中氣十足的。
鳳太詠面色有些僵硬,“大……大哥,你能下床了?”
賣藥給他的那個老道士不是說服下此藥的人會在立即之間身體呈現(xiàn)虛弱之態(tài),越來越嚴重嗎?
前些天鳳九熙還沒來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上氣不接下氣了,怎么現(xiàn)在又好了這么多?
“怎么?我看你這個樣子,似乎不想我好起來?”鳳云天臉上沒有表情,雖然有些虛弱,可是畢竟是一家之主,還是有些氣勢的。
“沒……沒有!”鳳太詠知道鳳云天已經(jīng)醒來,還有冥王殿下在,自己無論如何也是討不到什么好的,便立即轉(zhuǎn)口說道,“既然家主的身體日漸好轉(zhuǎn),那我也就放心了,對了,我鳳府今天早上剛收到宮中的請柬,晚上皇上在宮里備下了一場宮宴……我這腿都這個樣子,就不去了,熙兒,宮宴上若是有人問起,你便代我回復(fù)兩句?!?br/>
鳳九熙何嘗不知道鳳太詠此話的意思。
明里暗里的打聽他們晚上會不會去參加宮宴。
鳳九熙疑惑的挑眉,“若是有人問起三叔,我定然會看在同樣姓鳳的份兒上幫三叔回答幾句,可是向來宮宴只有家主和嫡系一脈參加,怎么會有人會問起您呢?”
打臉!赤裸裸的打臉!
鳳太詠的臉色瞬間青一陣紫一陣的。
這不就是明擺著的當著眾下人的面羞辱他,說他是旁系的,沒有資格參加宮宴嗎?!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他說這話只是為了打聽試探鳳九熙二人去不去參加宮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