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放開了嗎?”忽的一個聲音在季風(fēng)煙的耳邊響起。
季風(fēng)煙回過神來,看著一臉無奈的流火,目光緩緩的滑向了兩人緊握的雙手……
準(zhǔn)確的說,是季風(fēng)煙死死地抓著流火的爪子。
從城主府離開之后,季風(fēng)煙就這么自然而然的抓著流火的手,一路上光顧著和凌鶴說話了,倒是把這茬子給忘了。
看著流火無語凝噎的表情,季風(fēng)煙只覺得有趣,不但不松手,反而抓的更緊了些,她抬起手,捏了捏流火的下巴道:“小流火這是害羞了嗎?可是這種事情,你遲早要熟悉的,畢竟你都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br/>
“……”流火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凌鶴等三名侍衛(wèi)只能默默的假裝自己暫時性失明加失聰。
他們從來沒發(fā)現(xiàn),自家小姐,居然有這么流氓的一面,瞅見流火長得好看,居然就這么堂而皇之的吃人家豆腐。
人家家的護(hù)衛(wèi),都是怕自家的白菜被豬給拱了。
可是他們這倒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家白菜主動把豬給拱了……
突然就有了一種,對流火的愧疚感,腫么破。
小姐!
人家流火就算長得再好看,也是個半大的孩子,指不定比你還小上一兩歲,你不能這么喪心病狂啊?。?br/>
虧得季風(fēng)煙身體瘦弱,看起來比實際年級還要小一些,否則這畫面……他們簡直不敢看。
“好了,今日也辛苦你了,回去好好給你補補身子?!奔撅L(fēng)煙笑著道。
流火無語的看著眼前的女流氓,他一點也不辛苦,全程一句話也沒說好嗎?
倒是凌鶴他們,此時此刻恨不得自己真的失聰了。
辛苦了,補補身子……
小姐,住口啊?。?br/>
他們都要想歪了??!
一行人心情各有復(fù)雜,唯獨季風(fēng)煙春光滿面,志得意滿。
回了府上,季風(fēng)煙還真就把流火待到了自己平日煉制丹藥的房間,看了看流火的氣色之后,她就開始搗騰起草藥,準(zhǔn)備繼續(xù)煉制符合流火現(xiàn)在服用的丹藥。
這一刻的季風(fēng)煙,是最安靜的,她的目光沉定,眼底的那一絲輕佻也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流火被扔在了一邊,默默的看著季風(fēng)煙忙碌的身影,總覺得眼前的小女孩,和之前不是一個人。
那個輕佻的小女孩,原來也會有這樣專注的神情。
季風(fēng)煙的這個殼子并算不上多好看,瘦瘦小小的,雖然這段時間養(yǎng)的有了些肉,可是微微凹陷的面頰,依舊讓人覺得脆弱,唯有那雙靈動的大眼睛,仿佛能夠看透世間的一切。
流火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這個與平日完全不同的季風(fēng)煙。
不知不覺,夜幕降臨。
季風(fēng)煙煉制完了一爐丹藥,臉上再一次揚起了那抹熟悉的笑容,她拿著藥,轉(zhuǎn)身走到了流火的身邊。
“這藥你先拿著,之前的你就可以停下了,這藥對你的傷勢效果更好些?!?br/>
流火拿著手中的藥,眉頭輕皺,她忙了整整一個下午,只為給他煉制一瓶丹藥,不論季風(fēng)煙看上去有多么的不正經(jīng),可是她所做的事情,卻讓人無法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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