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本該存在的著力點(diǎn)沒有了,欒風(fēng)驟然間被晃了一下,身子突然前傾,一下子便跟迎面撲過來的兩只怪鼠打了個照面!
他甚至已經(jīng)聞到了這兩只怪鼠嘴里噴出來的腥臭之氣,它們森森的獠牙也閃著咄咄寒光,還有它們口中發(fā)出的絲絲怪叫,猩紅的眼球···
這一切,怎么看可也不像是虛幻的呀!
其余四人的情形也基本與欒風(fēng)差不多,最慘的是胡胖子,因為身子過重,竟然一下子撞在了一只怪鼠的頭上,跟它來了個親密接觸。
幸虧胡胖子反應(yīng)快,手中的金剛傘及時撐了開來,那只怪鼠也是倒霉,竟一下子被胡胖子撞出去三四米,連續(xù)翻滾之后,看神態(tài)似乎還有點(diǎn)蒙。
“用金剛傘??!”
胡胖子一擊找到了便宜之后,隨即便沖著眾人高喊了一句。
這時候,百里亞軍正盯著面前的怪鼠凝眉思索,盧九陽此時喃喃了一句:
“怎么個意思呢,是魂氣凝結(jié)吧···”
不管是不是魂氣凝結(jié),目前五人面臨的局勢是這些怪獸殺不死,并且數(shù)量還在急劇增多!此時五人都已經(jīng)聽到了胡胖子的話,紛紛抽出了金剛傘,“咔吧”一聲撐開,擋住怪鼠的進(jìn)攻。
“撤??!”
擰眉思索了片刻之后,百里亞軍便有了決斷。
目前來看,也確實只有撤退這一條路了??墒钱?dāng)眾人下意識的扭頭望向那道石門的時候,心里卻是一下子從頭涼到了腳后跟。
那道石門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關(guān)閉了!
“怎么個意思呢,這特碼的是想跟我們玩兒悶殺呀!”
胡胖子罵罵咧咧的啐了一句之后,又一手撐傘,一手掏出電磁槍,狠狠沖著面前的幾只怪鼠開了幾槍。那幾只怪鼠不躲不藏,任由子彈射在它們的身上,這些家伙仿佛不知道疼痛,沒多一會便又重新站起,圍攏了上來。
“老百~~~怎么個意思呢,快想辦法呀!”
盧九陽這時候也急眼了,揮動金剛傘將幾只怪鼠擊飛之后,他的臉上也出現(xiàn)了焦急之色。他甚至掏出幾種符紙都試了試,可爆炸、火燒對這些怪鼠皆沒有什么效果,最終也只有死心罷手。
百里亞軍當(dāng)然沒停止過思索,但在這樣的情況下,確實很難想出萬全之策。眼看著包圍圈越來越小,一向沉穩(wěn)、老練的百里亞軍此時眼中也出現(xiàn)了一絲迷茫。
“我可能有辦法,跟我來!”
蒂婭突然冒出的一句話讓眾人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雖然并不知道蒂婭能有什么好辦法,不過以欒風(fēng)對她的了解,她能這樣說,一定是有一些把握的。
于是,五人便在蒂婭的手勢指揮下,一邊抵擋著怪鼠的攻擊,一邊緩緩向著一側(cè)移動。待移動到一面石壁跟前時,所有人將金剛傘的傘面沖外,連接在了一起。
這樣,就像在五人的面前搭了一面護(hù)板一樣,五人躲在金剛傘的后面,不時的揮舞武器擊退怪鼠的攻擊,一邊緩慢朝著石門方向移動。
“那啥~~~怎么個意思呢,蒂婭嫂···大姐呀,換個地方被老鼠咬是不是疼痛會少一些···”
有時候,欒風(fēng)還真是特別佩服胡胖子的樂觀主義精神,不管到了何種境地,他永遠(yuǎn)是一副樂天派的樣子。或許福,真的便是這樣積來的。
蒂婭一改平日里臉上始終掛著微笑,此時嘴唇緊閉著,繃著臉,緊咬著牙關(guān),臉上也是一片肅穆。
這些怪鼠絕非欒風(fēng)所想象的那樣是虛幻的,它們的攻擊很猛烈,撞擊到金剛傘上之后,漸漸已經(jīng)讓金剛傘都開始變形。更有為數(shù)不少個頭小的,已經(jīng)數(shù)次鉆過下方的縫隙,攻擊到了眾人的小腿和腳面。
五人此時都已經(jīng)不同程度受了傷,幸好這些怪鼠看起來應(yīng)該是無毒的,所造成的基本都是一些皮外傷。但即便這樣,累累的傷痕也讓眾人感覺有些承受不住。
終于一路挪到了石門近前,在蒂婭停下腳步之后,其余四人也極有默契的很快停住。四人將身前的怪鼠快速擊退之后,迅速圍成了一個扇面,將蒂婭圍在靠近石門的最里面。
這時候,她轉(zhuǎn)過頭掃了一眼百里亞軍和欒風(fēng),然后神色平靜的交代道:
“一會你們同時開槍,盡量擊中鼠神的手,使其離開那個大圓球?!?br/>
四人不約而同點(diǎn)了點(diǎn)頭,同時透過金剛傘的縫隙瞅了瞅遠(yuǎn)處的鼠神。鼠神似乎始終沒有動,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在原地站立。
算起來距離倒不是太遠(yuǎn),但如今若要穿過數(shù)量如此眾多的時而跳起的怪鼠精準(zhǔn)的打在他的手腕上,難度確實也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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