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倒在地上的孫宇軒,黑衣女子心里十分解恨??墒谴蛲旰螅睦飬s是過意不去,畢竟他是來救自己的,總不應(yīng)該扔下他躺在這里吧!
“喂,你不要嚇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你醒醒?。 焙谝屡雍傲藘删?,孫宇軒依舊沒有反應(yīng)。
“不應(yīng)該啊!我只是輕輕打了他一下,何妨我沒用上內(nèi)勁,怎么會傷得那么嚴(yán)重?!焙谝屡硬唤獾厮妓?。
其實孫宇軒的傷不是黑衣女子的輕輕一掌造成的,而是之前已經(jīng)受傷了,和何翼交手時被他的鐵爪震傷了經(jīng)脈。顧不了運氣療傷,又要沖忙追趕來救黑衣女子,內(nèi)部經(jīng)脈造成了內(nèi)傷。
“淫賊,你再不醒來我就殺了你?!焙谝屡訍汉莺菡f道。
孫宇軒也是一動不動,黑衣女子手持孫宇軒的劍向著他刺去,可是劍到半途停了下來。“我為甚么下不了手呢?師傅常說男人都是卑鄙、不守承諾之人,而且這個人乃是淫賊?!?br/>
“穆婉秋啊穆婉秋,人家可是來救自己的,怎么能忘恩負義!自己非但不報答救命之恩反而殺他,良心怎能過意的去?,F(xiàn)在救了他,想必師傅也不會怪我,最多下次見面一劍殺了他!”黑衣女子左右為難想道。
可是待到想要就孫宇軒時,穆婉秋卻是難辦了。孫宇軒昏迷不醒,而且是個男的。穆婉秋心里想:“男女授受不親,我怎么去救他?”
八月天時,烈陽高掛,絲絲陽光荼毒大地,氣溫悶熱難耐??粗鞖庵藷幔峦袂镄膩y得一團,最終下定了決意,給孫宇軒敷上金瘡藥,背著他朝最近的村莊走去。
“這次先救他,只要下次見面一定要殺了他?!蹦峦袂锝o自己找了一個勉強的理由。
許久之后,大概能有半刻時間。道路上一個衣穿黑衣蒙住臉的女子背著一個男子,又走得幾里路,黑衣女子實在累得不行,雙手一陣無力,后背的男子滑落了下來重重跌在地上。
黑衣女子正是穆婉秋,那男子不用說當(dāng)然是孫宇軒了。這是孫宇軒第四次跌落在地了,從穆婉秋敷金瘡藥時,孫宇軒已經(jīng)醒過來了,只是讓美女背的感覺挺不錯的,所以假裝還在昏迷。
然而,穆婉秋連續(xù)幾次不負責(zé)任地拋跌孫宇軒,這次跌得孫宇軒菊花開花。
‘誒呀’一聲,孫宇軒叫出聲來了,無奈菊花實在跌慘了,忍不住叫喊聲音出來。
“哼,你醒了!”穆婉秋淡淡說道?!肮媚铮悄憔攘宋??!睂O宇軒說道。其實心里確實郁悶,被跌菊花四次,誰也菊花殘,滿腚傷了。
“現(xiàn)在你醒了,傷好了不少。我們就兩清了,誰也不欠誰,下次見面我會殺了你的?!蹦峦袂镎f著轉(zhuǎn)身就要走了。
“誒,姑娘別走?。 甭牭脤O宇軒說道,穆婉秋止住了腳步?!拔液凸媚餆o緣無仇,為甚么姑娘又要救我又要殺我?”孫宇軒急忙問道。
個所以然來,總不能說我背了你與你肌膚相親,所以才殺你?!澳?、你是個淫賊?!?br/>
“敢問姑娘有甚么證據(jù)說明我是淫賊,如果今天不說個明白,即便你殺了我,我豈不是死得不明不白?!睂O宇軒說道。
“哼,你阻攔我追尋那個淫賊,你不是和他一伙的誰信?”穆婉秋氣言言說道。
“姑娘,那個人我不認識的。之前你揮鞭惡狠,使我無故受牽連。何妨我也是讓那個人騙了的。”孫宇軒無辜地說道。
“呵呵,廢話少說。下次見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不了?!蹦峦袂飷汉莺菡f道。
“姑娘你聽我說啊遠了。
一陣急亂的腳步聲依稀傳來,孫宇軒老遠瞧見鐵鷹堡一隊人。心里暗罵一聲“糟糕”,孫宇軒往穆婉秋離去的方向追去。
片刻,孫宇軒趕上了穆婉秋,“姑娘,姑娘!危險??!鐵鷹堡的人追尋來了。”孫宇軒氣喘地說道。
“哼”穆婉秋重重一聲,對于孫宇軒說的話不以為然。
“姑娘我真沒騙你啊,只聽得鐵鷹堡的人說道:“快,他們就在前面。”
穆婉秋此時也察覺了后面有鐵鷹堡的人追趕,于是二話不說施展輕功,孫宇軒也是尾隨著。
“追,不能讓他們跑了?!辫F鷹堡的人說道。一隊人快速追趕著。
連續(xù)跑了十幾里,穆婉秋和孫宇軒都是乏力了,畢竟兩人不久才和鐵鷹堡的人交過手。
“喂,姑娘這樣跑下去不是個辦法,我們先找個地方躲起來?!睂O宇軒提議說道。
穆婉秋知道此時不是和孫宇軒斗氣的時候,默認了孫宇軒的提議,兩人尋得一處緊密的野草躲了起來。
兩人呼吸了不敢太大,生怕鐵鷹堡的人發(fā)現(xiàn)。“追,他們應(yīng)該在前面,跑不遠的?!?br/>
待到鐵鷹堡的人匆匆而過,兩人才松了一口氣。穆婉秋忽然和孫宇軒身體挨得很近,可是又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只能兩人身子挨著身子。
孫宇軒忙著躲跑沒有注意,不然依舊他的性子還不讓他整個身子挨了過去。
一會兒,穆婉秋立刻推開孫宇軒,生厭說道:“現(xiàn)在人走了,應(yīng)該沒事了,各走各路?!?br/>
“那就各走各路罷,誰稀罕和你一起。”孫宇軒也是這般神色說道。結(jié)果惹得穆婉秋重重一‘哼’。
“哈哈,原來兩個在這里,倒是讓我好找??!”鐵鷹堡的一人說道。
這人穿的衣服與其他鐵鷹堡的人的衣服不一樣,赫然是個領(lǐng)隊的。
孫宇軒知道被發(fā)現(xiàn)了,也大方地走出草從。發(fā)現(xiàn)鐵鷹堡的只有一人,而且武功高強,即便沒有受傷的孫宇軒也是敵不過??!
穆婉秋也是發(fā)現(xiàn)了來人武功高強,氣息悠長,是個難敵的對手。
“兩位,乖乖束手就擒還是讓我慢慢折磨致死?!眮砣藝虖堈f道。確實有這個實力,此人大約三十而來,一身紅黑相間的制服,衣服前面也是印有鐵鷹堡的標(biāo)志。
不同的是,普通鐵鷹堡的人印的鷹是黑色的,然而這人印的乃是金鷹,如果熟悉的人就會知道金鷹乃是鐵鷹堡的統(tǒng)領(lǐng)才會有的標(biāo)志。
孫宇軒和穆婉秋兩人心驚,互看一眼。孫宇軒徒然道:“姑娘,你先走,我來纏住這人,你趕快離去,我自有脫身之法?!?br/>
穆婉秋蕩心一動,心想:“為甚么到這個時候他要這般說,難道他真是有脫身之法才這樣說的。這人武功很高,即便兩人聯(lián)手也不見得能敵得過?!?br/>
“我不走,要走一起走?!?br/>
“哈哈,想走,休想,兩個都把命留下吧!”話說完人已經(jīng)是襲殺了過來。
“我們聯(lián)手吧!興許有幾分勝算?!蹦峦袂镎f道?!昂谩睂O宇軒道了一聲。
孫宇軒翻身躲過一招,出拳與來人對上一記。兩人一碰即離,然而孫宇軒暗自大罵,來人的拳力竟然震得孫宇軒經(jīng)脈生痛。孫宇軒知道乃是自己之前剛壓制的傷勢復(fù)發(fā),硬撐著內(nèi)氣的動蕩,孫宇軒又與來人對了一掌。
穆婉秋的兵器依舊是長鞭,鞭影橫掃,來人正欲擊往孫宇軒的一招不得不回提防穆婉秋的長鞭。
孫宇軒和穆婉秋聯(lián)手夾防,頓時與來人戰(zhàn)個平手。說是平手,但是兩人都內(nèi)力不計了,落敗都在一招間了。
來人見久殺兩人不得,也看出兩人內(nèi)力空乏,下手的力度更加猛烈。孫宇軒接著凌空撲往的一記踢腿,硬撐的傷勢再也無法壓制,“噗”的一聲孫宇軒吐出一大口血。
穆婉秋看到心中危急,手下長鞭撲去抵擋一招。來人竟然棄去攻擊孫宇軒的大好機會,翻身出掌打向穆婉秋,穆婉秋長鞭來不及布防,只得出掌敵對。
穆婉秋使用長鞭的功夫還行,不過手上的功夫卻差多了。一掌就給敵人擊倒在地上,來人剛要給穆婉秋補上致殺的一招。
孫宇軒此時反應(yīng)及時,催動所剩無幾的內(nèi)力勉強出了一拳。來人順勢推出一掌,孫宇軒傷勢已經(jīng)很嚴(yán)重了,對上這一掌的話,后果不堪?。?br/>
“不要”穆婉秋情急之下喊了一句。
孫宇軒與來人對上了一記,奇跡沒有發(fā)生,孫宇軒被來人一掌震得連吐幾口鮮血,身體也震退了十幾米。
突然來人大喊一聲“啊”,左手捂住右手,此時右手掌多了一個細少得肉眼難察的小針傷。而且手掌通紅,像極煮熟的蝦子那般顏色。
孫宇軒咳嗽了幾下說道:“呵呵,你已經(jīng)中毒了。此毒的名字乃是‘血羅透心’,想必你應(yīng)該知道此毒的威名。”
剛才與敵人對上一掌之前,孫宇軒已經(jīng)想好了用毒針襲擊了。如果一開頭,孫宇軒就使用毒針陰人,肯定讓人率先察覺。于是孫宇軒一步步誘敵深入,果然敵人見孫宇軒重傷之時,中了孫宇軒隱藏在指間的小針。
“你、你,啊哈哈,太可恨了?!眮砣讼袷前l(fā)瘋地吼叫?!拔乙獨⒘四銈儭薄?br/>
“太晚了,如果一察覺中毒時你砍下自己的手還能活命?,F(xiàn)在神仙難救了。”孫宇軒平靜地說道。好像一切與自己無關(guān)那樣。
身中‘血羅透心’中毒部位會立刻見紅,片刻后紅遍全身,身體紅的原因乃是身上的血透過皮膚,聚集皮膚表面的原因。毒素會隨著血液循環(huán)身體一周,最終到達心臟致死。
‘血羅透心’還有一個特點,就是中毒的人,如果運功的話毒素會立馬攻心而死。
由于乃是江湖第一大禁毒,使用此毒會讓人群起而攻之。因為中了‘血羅透心’只能看著自己紅遍全身而死,無藥可解,端是詭異、陰險。
鐵鷹堡的統(tǒng)領(lǐng)不甘地怒目看著孫宇軒,恨不得將孫宇軒扒皮活吞。
“哈哈,想不到我也有今天,早會有這天的,想不到來的這么快?!辫F鷹堡統(tǒng)領(lǐng)像是自言自語又是對孫宇軒說。
此時‘血羅透心’的毒素已經(jīng)遍布他的全身,鐵鷹堡統(tǒng)領(lǐng)大叫一聲‘啊’揮掌拍向自己的天靈蓋。
到最后不知是孫宇軒把他毒死,還是他自己自殺的。
“你沒事吧!傷得嚴(yán)不嚴(yán)重?!蹦峦袂飳χ鴮O宇軒問道。
“還可以,傷得不重?!睂O宇軒說完又吐出了一口血,這叫傷得不重啊!孫宇軒接著又道:“快點走,以防鐵鷹堡還有人來。”
穆婉秋也不多廢話,兩人縱身離去。待得行跑幾里外,孫宇軒又是猛吐幾口淤血,血跡染紅胸前的衣服。
“喂,你怎么樣了。你、你不要昏倒??!”穆婉秋急切擔(dān)心地問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