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這么多,您應(yīng)該清楚事情的經(jīng)過了吧?”
榮悅說得口渴,喝了杯店長遞來的水,嘖嘖嘴問。
西裝革履的中年店長趕緊點頭:“清楚清楚!您放心,這事我一定會嚴肅處理!”
他給榮悅連著鞠躬,說完還狠狠瞪了眼身旁完全不敢吭聲的專柜小姐。
“你們已經(jīng)是個成熟的品牌了,該學(xué)會好好管理旗下的店員了?!?br/>
榮悅故作老成地晃晃腦袋,最后給了專柜小姐一個冷冷的眼神,便和顧瀟瀟離開了。
整體感受:爽!
望著榮悅離去的背影,店長恨鐵不成鋼地罵了專柜小姐一句:“你眼瞎了!什么人都敢惹?”
在他們店里眼睛不帶眨一下就買上百萬的東西,非富即貴!
專柜小姐早已嚇傻,抖著腿不說話。
“再有下次!你就給我滾蛋!”店長氣呼呼,唾沫星子都飛到了專柜小姐臉上。
她紅著眼點頭。
而另一邊,拎著大包小包坐上出租車的榮悅和顧瀟瀟,心情宛若在云霄!
當然顧瀟瀟還有些不敢置信。
“悅悅,你什么情況???”自己這朋友什么條件顧瀟瀟還是清楚的,今天一口氣消費這么多,能不嚇人?
她都擔心榮悅是不是迫于經(jīng)濟壓力去干了些什么違法的事呢!
只是沒敢問。
榮悅看出了顧瀟瀟的疑慮,咯咯笑道:“放心吧,我有錢?!?br/>
“可——”顧瀟瀟沒來得及開口,出租車就在銀行門前停了下來。
“我有點事,你先回學(xué)校吧。”榮悅只拎著一個袋子下車,沖顧瀟瀟擺擺手。
她在柜臺取了10萬現(xiàn)金,然后去公共洗手間換上了那件新的LV潑彩印花連衣裙,再對著鏡子補妝。
鏡子里的女生肌膚瑩白,無袖收腰款的裙子更是勾勒出她精致的曲線。
出來時,榮悅把舊衣服丟進了垃圾桶。
就像丟掉不堪的過去。
在君豪飯店對面等紅燈的時候,她遠遠便看見了白天那個男生。
二十出頭的樣子,五官端端正正。
從榮悅這個角度看去,薄暮的陽光在他身上灑下一片斑駁,使整個人看起來溫潤如玉。
都一下午了,竟還沒走?
榮悅這會兒心情好,經(jīng)過他身邊時,抿唇淺笑打了個招呼:“嗨。”
席政軒認出了榮悅,但和幾小時前不同的是,本就外形姣好的她有精心打扮過,從妝容到服飾都完美得無可挑剔,顯得十分自信。
他被榮悅漂亮的眸子盯著,臉頰微不可見地紅了。
“等人?”這反應(yīng)落在榮悅眼里,她很滿意,于是問道。
席政軒不善言辭,只輕輕“嗯”了聲,紅暈染到了耳垂。
“別那么執(zhí)拗,有的人啊,你就是等上一個月、一年、一輩子,人家也不稀罕。”
她覺得這男生和自己有幾分相像,便伸手在席政軒肩膀上拍了兩下,勸道。
席政軒對于異性的肢體接觸很陌生,身子很明顯顫了顫,不自然地避開了榮悅的注視。
反差萌的男生,還挺有意思的。
榮悅偷笑,沒再多停留就進了君豪飯店,環(huán)視一周后在大廳角落看到了邵子豪和白雅的身影。
“喲,這身高仿LV哪里買的啊?花了多少錢,得有好幾十吧?”白雅眼尖,沒等榮悅走到近前,就居高臨下地諷刺了一句。
她嗓音尖麗,吵得隔壁桌的客人紛紛扭頭。
邵子豪附和著謔笑,目光卻不自覺在榮悅身上打轉(zhuǎn)。
不得不說,他這個臉蛋漂亮身材有致的前女友,打扮起來的確有幾分姿色,比白雅差不到哪里去。只是人家白雅身上畢竟穿著大牌裙子,榮悅這仿冒貨,還是太掉價了。
其實除了窮,榮悅哪都挺好的,可畢竟要找工作了,白雅對自己來說,更有利!
“不多,60萬吧。”榮悅回答得云淡風輕,順勢揮開了白雅伸到自己腰間想扯裙子的手。
邵子豪愣,沒聽錯吧?
“撲哧!”白雅夸張地捂住嘴,“吹牛前也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身價,60萬?你這輩子見過那么多錢嗎?”
她像一只驕傲的白天鵝,挺胸高高昂起頭顱睥睨榮悅。
這耀武揚威的姿態(tài),看著真叫人倒胃口。
榮悅不跟她扯皮,故意對著邵子豪道:“我以為你想請我吃飯道歉,好歹會定個包廂呢?!?br/>
“呵,包廂?”邵子豪聞言輕嗤,面上的鄙夷毫不掩飾,“你以為君豪是那種普通飯店呢?包廂至少得提前一周預(yù)訂安排,當天能有個位置吃飯就不錯了?!?br/>
坐在他身旁的白雅一旦抓到能譏諷榮悅的機會就絕不放過,“第一次來君豪吧?也是,畢竟這里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來的?!?br/>
她語氣里的揶揄,和邵子豪如出一轍。
榮悅心下冷笑,挑眉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那端的人很快接了,她只說了一句話——
“秦叔,我在君豪請同學(xué)吃飯,可惜沒有包廂了?!?br/>
秦叔是爸爸口中有事就可以找的秦管家,她今天第一次撥通這個電話,除了想瞧瞧秦叔靠不靠譜,也有意試探榮家究竟有多么強大的背景。
按爸爸給自己零花錢的數(shù)量,要定一個君豪飯店的包廂,應(yīng)該不難吧?
邵子豪跟白雅對視一眼,有些搞不懂榮悅這是什么意思。
但沒等兩人問,就有西裝革履的男人徑直朝著角落走來。
“榮小姐您好,我是君豪的孟經(jīng)理,請三位到包廂用餐?!?br/>
榮悅眼睛一亮。
可以啊,秦叔真高效!
她勾唇,不動聲色瞥向?qū)γ妗?br/>
邵子豪和白雅齊齊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