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彩絢麗的蓮花印記,小巧、精致、清雅絕倫,綻放的蓮花搖弋的妖嬈直教原本清秀的惠清綻出驚人的風采,看直眼的白成義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綻放出驚人風采的惠清半響回不過神。
下意識的伸出手想要觸摸的謝敏柔白皙柔滑的指尖剛剛伸出,蓮花在眾人眼中消失,驚呼了一下的謝敏柔看著重新恢復清秀的惠清被**的神情頓時清醒。
臉色一變的謝敏柔上前拉住惠清,眼底瞬時涌出焦急的謝敏柔柔軟的雙手落在惠清身上,“清兒、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哪不對?”
邊焦急的詢問邊求助的看向白成軒的謝敏柔讓從清雅絕倫中醒神的白成軒神情頓時變的有些緊張,“清兒,怎么樣?是否有不適的地方?”
父母雙親的關懷焦急讓惠清眼底一暖,拉住謝敏柔焦急的雙手,輕輕搖首,“娘,沒事。”
惠清的話讓焦急的謝敏柔心底一松,仔細打量惠清,神情舒緩的惠清白皙剔透的臉頰上除了淡淡的溫情沒有一絲不適,而白成軒則拉住惠清的手腕,一股精純的靈氣快速的在惠清體內游走了一遍。
帶著暖意的靈氣讓放松的惠清心底暗暗的露出一絲笑意,看看謝敏柔又看看終于松開緊鎖眉心的白成軒,微微上翹的嘴角的惠清伸出小手,沒有一絲異動的惠清的指尖冒出一朵小小的蓮花。
旋轉的蓮花從惠清指尖飛離,直接沒入謝敏柔的額心,沒有一絲掙扎甚至臉上還帶著溫婉笑意的謝敏柔只感覺一股溫和的暖意從眉心游走直全身,最后消失在丹田處。
臉上閃過一絲驚異的謝敏柔看向惠清,依然是一臉清淡的惠清沉靜幽深的目光讓謝敏柔無奈的笑了,輕拍了一下惠清的額頭,“調皮?!?br/>
低低的笑聲從惠清的口中溢出,清脆的笑聲中,眉目舒展眼底閃爍著點點愉悅的惠清讓祁玄等人徹底松口氣。
而第一次聽到小徒弟笑聲的祁玄看著惠清清麗的笑容,眼底閃過一抹心疼,這一刻,祁玄反而感激沒有放棄尋找惠清的謝敏柔、白成軒等人。
至親的呵護是任何情感都不能代替的,孤寂的小徒弟終于有家了,一輩子沒有享受到親情的祁玄替惠清高興的同時也堅定了呵護今天這抹燦爛笑容的決心。
站在惠清身邊看著惠清與謝敏柔一模一樣的笑容,臉上掛著溫潤笑意的白成軒心底暗暗的祈禱,久一些在久一些。
笑過開心過,看著破敗的山谷,一行人也不打算繼續(xù)停留,等到惠清再次合十行禮后,紛紛祭出武器一躍而起,白成沛抱著玉玲瓏,謝敏柔、惠清坐在水蓮之上,互相對視一眼,耀眼的光芒閃過,一行人飛離山谷。
看著漸漸消失的山谷,默默的在心底祝福著巨蓮的惠清悄悄的摸了摸胸口,眼底閃過一絲感激,雖然沒有真正的進去過,但是腦海里那些排列有序的龐大信息,胸口處不斷四溢的精純還是讓惠清明了一時的善果得到了多大的好處。
深深的看了一眼消失的山谷,收回目光的惠清看到謝敏柔眼底的擔憂,笑了一下的惠清把手放在謝敏柔溫熱的掌心中,緊致的束縛讓惠清眼底的冰冷消退。
剛剛離開山谷,山谷外龐大的獸群和淡淡的薄膜讓一行人停住了前行的步伐,順著一雙雙滿是溫順的獸眼看向惠清,不解的惠清回視著那一雙雙有些炙熱的眼神,眼底的詢問讓白成義等人頓時明白沒有走出山谷的惠清并不知情。
老臉一紅的白成義輕咳了一聲細細的把來時的經歷講了一遍,愕然的惠清眨了眨雙眼,“大伯,你是說它們找我?”
被打破的清冷讓原本有些頭疼的祁玄突然有種爆笑感,想到惠清特殊的體質,又看到神情靈動的惠清愕然的表情,低低的笑聲從祁玄口中吐出,越來越大的笑聲讓滿心不解的惠清皺起了眉頭,“師傅。”
有些惱怒的惠清讓祁玄爆笑不已,移到惠清身邊,拍了下惠清的頭頂,“清兒,這事以后只會越來越多?!?br/>
帶著笑意的話語讓惠清越發(fā)的疑惑,看看滿心困惑的惠清看看爆笑的祁玄,翻了個白眼的玉玲瓏摟著白成沛的脖子看向惠清,“姐姐,你的體質。”
僅僅一句話不但沒有沒有讓惠清明了反而越發(fā)的困惑,“小紫?!?br/>
有些惱怒的惠清讓玉玲瓏嘻嘻的笑了,指了指下面的獸群又指了指自己與水蓮,一連串的動作頓時讓惠清明白,想到玉玲瓏曾經說過的話,惠清頓時感到一陣頭疼。
看著下面龐大的獸群和擋在前方的氣膜,揉了揉眉心的惠清求助的看向祁玄,“師傅?!?br/>
求助的惠清大大滿足了祁玄的惡趣味,輕咳一聲后,低頭看向龐大的獸群,排列整齊的獸群殷殷的目光讓祁玄差點沒又一次噴笑出聲,好在最后一刻忍住的祁玄在惠清的瞪視下輕咳一聲后才慢慢的轉動頭腦。
對于飽含著生命力的混沌體質祁玄了解的并不深,但這并不妨礙見多識廣的祁玄明白惠清體質對于獸類和精怪類巨大的吸引力,獸類的直覺促使下面的這群開啟靈智的獸類找到惠清,而這或許跟自身的進化有關。
想明白的祁玄看著龐大的獸群,憐憫的看了一眼惠清,沉吟了半響才認真的看向惠清,“清兒,無法拒絕就接受。”
祁玄的建議讓惠清突然感覺額頭一陣劇烈的跳動,“師傅,你看看,那不是一個而是一群,一大群。”
緊鎖眉心的惠清讓祁玄失笑,搖搖頭,點了下惠清,“你呀,讓他們自己選擇。”
祁玄的提議讓惠清一愣,也讓白成軒等人眼睛一亮,是啊,既然眼前這群在青云大陸最高等級的獸類能夠找到惠清就意味著眼前這群獸有著不輸于人的智慧,想到這里,謝敏柔輕輕拍了拍惠清的手,“清兒,讓它們自己選擇吧。”
溫柔的謝敏柔輕輕的安慰附和讓惠清無奈的點點頭,示意水蓮下去,漂浮在半空的水蓮動了,緩緩下降的瞬間獸群也動了。
數(shù)量龐大排列整齊的獸群中紛紛走出七只不同形狀的獸類,當蓮花座終于下降到離地面只有寸許是,前肢彎曲的七只顏色各異的野獸俯首惠清眼前。
好像害怕惹惱什么似的沒有在繼續(xù)靠近,而是相隔很遠的俯首讓惠清頓住了,一雙重新恢復沉靜的雙眼看向七只怪獸。
或馬或獅或狼或豹,眼中的祈求與溫順讓惠清有種淡淡的無力感,惠清從來不是一個會高看自己的人,或許幼年的經歷,個性孤僻的惠清其實很厭麻煩,但是隨著身邊一件件無法理解卻又不能拒絕的相伴后,惠清就有種清凈越來越遠的感覺,眼前這群讓人無法拒絕甚至帶著哀求的目光,惠清甚至說不出“不?!?br/>
緩緩閉合的雙眼,擋住那抹幽深也擋住了眼底的無力,直到好久好久,久的祁玄微微皺起眉心也久到謝敏柔露出擔憂閉合著雙眼的惠清緩緩睜開雙目,一雙清冷的雙眸看向獸群,“為什么?!?br/>
低低的詢問清晰的傳到眾人耳里也傳到了俯首的獸群中,微微的騷動后,似馬非馬的火云在惠清的注視中四肢全部跪在地上,“不知,但是從有記憶起,我們這群被獵殺的高等妖怪就知道,等待大地之母是唯一能夠救贖族群的避免滅亡的唯一生機,而您就是我們等待已久的大地之母。”
清澈的話語從巨大的馬嘴中吐出,讓惠清眼底閃過一抹深邃,大地之母嗎?域是如此,眼前充滿靈智的獸類也是如此。
從巨蓮那里明了滄桑變化的惠清雖然無法理解腦海里那些排列有序的龐大信息,但是瞬間完成了傳承的巨蓮卻讓惠清了解了大陸的滄桑變化,從上古時期的蠻荒、神魔時代的輝煌直至天道的毀滅在重生,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有。
震驚的同時,惠清也明白一時的善果得到的傳承對整個天道制約下的空間有著怎樣的**,想到莫名其妙來到這里,莫名其妙得到的一切,再次閉上眼的惠清沉下心感受著自身靈魂深處的因果。
耀眼的金光讓第一次來到靈魂深處的惠清傻住了,木然的轉頭看向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身邊的域,眼中閃爍著滿滿尊敬的域讓惠清錯愕不已,“域?!?br/>
低低的招呼讓心情澎湃的域深深的吐出一口氣,“尊者,功德碑,有功德碑了?!?br/>
功德碑?瞬間明白域說的是什么的惠清完全被震住了,常年修佛惠清怎會不知道什么是功德碑,可、可那都是大能才會有的,而且,眼前這尊耀眼的功德碑巨大的超出了惠清所熟知的一切。
半響才找回心神的惠清看著跪在功德碑前的域,在看看眼前這尊巨大的功德碑,要說不興奮是不可能的,功德碑對于修行之人而言是最直接的肯定方式,但惠清怎么也想不明白她到底做了什么會得到如此巨大的功德碑。
想不明白的惠清此時并不知道,一時伸出援手救得古譚境與巨蓮會給她的生活帶來怎樣的翻天巨變,想不明白的惠清只是知道得到了無上的肯定后,留下要守護功德碑的域后退出了靈魂深處。
再次睜開眼的惠清看向依然四肢蜷伏跪在地上的獸群,長出一口氣后輕輕頜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