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聲音鏗鏘有力。如同魔怔般傳入建元帝的耳朵里。
這,是她最想要的結(jié)果。
聞言,在場的所有人皆是一片震驚。
仙寧立刻上前,抱住了江念離,沖著建元帝一直搖頭,“皇上,不可能的,念離姐姐怎么會(huì)是云騰的不祥之女呢,仙寧不相信……”
仙寧像個(gè)孩子一樣抱著江念離,然而,這舉動(dòng)卻是讓她心中一暖。
而君夙也站在了她的身邊,道:“父皇,兒臣也不相信。”
江宛兒卻是翹著二郎腿坐在君肆逸的身邊,哪怕是整張臉腫成了豬頭,卻還是饒有興趣,“太子殿下,看來,我們不需要出手了呢?!?br/>
然而,君肆逸卻是狠狠地瞪她一眼,“這段時(shí)間你少惹事,趕緊把你臉上的傷弄好,本太子可不想到時(shí)候娶一只豬頭。”
“……”江宛兒臉上的笑容頓時(shí)消失殆盡,她不過就是被江念離用馬蹄打了幾個(gè)巴掌而已——
真的有豬頭那么丑嗎?
然而,她還是閉上了嘴。
太子的性格本來就是琢磨不定的,更何況,她也察覺到自己這些日子以來一直都在惹麻煩,若是再多生事端,她真怕太子會(huì)不要她了……
“皇上?!狈庋鐗m上前,走到百里鳴的身邊。
“小王爺請講?!甭犃税倮秫Q卜算出的結(jié)果,建元帝的心情本來就不太好。他正想著應(yīng)當(dāng)如何才能將這件事情處理妥當(dāng)。所以,這才神色冷淡。
然而,封宴塵卻絲毫不在意,灼目的雙瞳微勾,他的唇邊掀起一抹狂傲的笑意;“既然百里國師都說了,七小姐乃是云騰國的不祥之女,不如皇上做個(gè)人情如何?本王愿迎娶七小姐!”
此話一出,四周盡是寥寥無聲。
接著,一道道目光都放在了封宴塵的身上,然而,他卻并沒有一點(diǎn)開玩笑的樣子,反倒顯得十分正經(jīng)。
尤其,是君夙與江念離的目光最為火熱,更是帶著一絲敵意。
“王爺此話怎講?”建元帝的語氣顯然又冷淡了些,他斷然沒想到封宴塵居然會(huì)說這么一句話。
之前都已經(jīng)將夙兒會(huì)與江念離即日成親的消息放出去了。
哪怕被百里鳴斷言這江念離乃是云騰的不祥之女,但封宴塵這般高調(diào)的說要迎娶她,這不是拂了夙兒以及他云騰的面子嗎?!
“皇上,七小姐是云騰的不祥之女,但是并不代表是我青霄國的不祥之女啊,本王愿鋪百里紅妝,幾十抬大轎,只求能娶到七小姐!”他說得極為篤定,柔和的臉部線條寫滿了認(rèn)真,看不出一絲玩味與其他。
“七小姐是本王未過門的王妃!”這話,是君夙說的,他一掌拍在了眼前的矮桌上,眼底的憤怒顯而易見。
這封宴塵,無疑是在挑戰(zhàn)他的尊嚴(yán)。
“見過寧王殿下?!狈庋鐗m回眸,卻見君夙一襲鬼魅的面具,那渾身散發(fā)出來的陰暗戾氣甚至讓人不寒而栗。
但是,這唯獨(dú)不包括封宴塵。
“夙兒!”建元帝低吼一聲,他還沒想好怎么處置江念離,沒想到夙兒卻急不可耐的跳出來宣示主權(q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