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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上回宜妃沒有討著什么好,又見那郎格格真抬了側(cè)福晉,便再也沒有心情召清雅進宮了。就連蟈蟈周歲,也只是隨意差人送了些禮。
清雅與九阿哥也不在意,徑直歡樂的為蟈蟈準(zhǔn)備抓周的物品,這回兒,人來的卻比當(dāng)初滿月宴時要齊整得多了。許是因為生母被關(guān)的緣故,四阿哥府的龍鳳胎抓周宴竟然靜悄悄地,唯獨老十三前去了。
蟈蟈今兒個就像是那年畫上的福娃,他將將學(xué)會走路兒,一搖一擺的,像是醉了酒,腳上的虎頭鞋踏得咚咚地響,惹來老十四好一陣稀罕。連忙將自己身上掛著的玉佩放到了抓周物品里,老十一見,也不敢示弱,笑瞇瞇的拿出早就準(zhǔn)備好的小弓。
正時候尚未到,清雅坐在一旁與圓寧以及富察嫂嫂聊著天兒。前不久,富察嫂嫂又為兄長添了個嫡子,現(xiàn)如今依舊豐盈未退,顯得格外的富態(tài)。
她笑瞇瞇的從大丫頭手里接過一塊大紅肚兜兒,遞給清雅,說道:“瞧瞧,怎么樣?”
清雅接過來一看,這肚兜上繡著福娃抱鯉,那娃娃憨態(tài)可掬,紅鯉的每一塊鱗片都錯落分明,栩栩如生,絕非是富察嫂嫂這等只能繡繡大黃鴨、維尼熊的人能繡得出來的,“嫂嫂這是從哪兒尋了個刺繡高手?!?br/>
富察嫂嫂白了清雅一眼,怪道:“你怎么不說是我士別三日,當(dāng)刮目相看?!闭f完想起自己那一團亂的繡盒。又忍不住自己先笑出來?!笆嵌跫业墓媚锢C的?!?br/>
這費揚古將軍去年去了,臨終之時求了皇上,將自己嫡出的幺女,指給了愛將介福,孝期過后,便讓二人成親。
倒是讓佟家的人好好高興了一番,這介福是嫡子卻非長子,娶親本來就高不成低不就的,現(xiàn)在娶了董鄂家的,于他在軍中的前途。也是大好的。而且聽聞這位姑娘是個大氣的,正好管得住冒失的介福。
補熙比介福年歲大了許多,又自有一番作為。富察氏倒不擔(dān)心出現(xiàn)幼弟奪爵之類的事情,因此也不以為意,待那姑娘和善得很。逢年過節(jié),都自有一番往來。
清雅點了點頭,“早就聽說是個不錯的。如此我便安心了?!?br/>
正說著,九阿哥與鄂倫岱、補熙卻從一旁的屋子里走了出來,三人面色都有些凝重,像是在書房商量過了什么男人之間的大事。
清雅起身迎了上去:“你們且去瞧瞧吧,再不去,十四弟能把咱們家屋子給掀了。”
果不其然。尚未到正廳,便聽得老十四爽朗的笑聲以及蟈蟈清脆的咯咯聲,這去到一看。好家伙,蟈蟈正騎在老十四的脖子上,鬧哄哄的嚷著騎大馬呢。
九阿哥笑了笑,沖著十四說道:“老十四,回家抱你媳婦去。抱我兒子做甚?”
老十四俊臉一紅,今年大選。他就要有嫡福晉了,眾位哥哥老是拿這事打趣他。雖說他府里早就有了人,但是嫡福晉畢竟是不同的。
他嚷嚷道:“九哥,不若你與九嫂再生一個吧,蟈蟈讓我抱回家去?!?br/>
蟈蟈一聽,可就不樂意了,伸著小手,朝著九阿哥喊道:“阿瑪阿瑪,十四叔要把我搶走啦?!?br/>
這話一出,滿堂哄笑。
老十四一把將他從肩上翻下來,伸出手來,對著他的屁股就是幾下,“好小子,有了阿瑪就不要十四叔了?!?br/>
蟈蟈也不惱,只是伸著手,像是劃水似的,直看著九阿哥。
九阿哥趕忙上前解救了他,“好啦,咱們蟈蟈抓周咯。”
在大廳的中央,早就擺上一面大圓桌子,桌上鋪了厚厚的紅綢布面,那布面之上便是一個個精致的抓周物什。九阿哥將蟈蟈往桌子上一放,摸了摸他的腦袋,笑道:“好兒子,喜歡什么就去抓什么吧。”
清雅為了防止出現(xiàn)賈寶玉抓胭脂那等狀況,早就將那些脂粉氣重的玩意兒收了起來,于是便也沒有提前訓(xùn)練蟈蟈一番,倒是她與九阿哥自己,也想看看這臭小子到底能抓到什么。
蟈蟈剛坐在桌上,對一切都充滿了新奇,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zhuǎn)著,看得那是眼花繚亂。
就在眾人以為他伸手去抓老十四的玉佩之時,他卻一個轉(zhuǎn)手,抓了個金燦燦的小算盤兒,還雙手舉著,搖得上面的金珠子,嘩啦啦的響。
滿堂的人,除了九阿哥面露得色,喜笑眉開的說道:“好兒子,這是要子承父業(yè),長大了和你阿瑪一起賺銀子啊!”
其他的人都有些面面相覷,原來眼光這東西真是能夠相傳的,這兩父子,都是掉進錢眼里的啊。一旁的主持儀式的喜人,這才回過神來,唱道:“小阿哥子承父業(yè),將來大富大貴。”
十阿哥面露不滿的嘟嚷道:“蟈蟈你也太不識貨了,你十叔我這小弓,可是紫檀木做的,上好的東西。不過這樣看來,我們家虎子日后應(yīng)該會像我這個阿瑪一樣,抓著一個小弓才是?!毕氲竭@里,他又忍不住高興起來。
眾位阿哥瞧著他那傻樣子,都忍不住開口打趣起來。蟈蟈也不知道眾人在笑什么,只好也跟著笑起來。
老十四見狀,伸出手來直撓他的咯吱窩,“臭小子,你明白叔伯們在笑什么么,你也跟著笑?!边@下子蟈蟈是笑得更加的厲害了。
這抓周不過是個形式,不一會兒,奶娘便將玩累了的蟈蟈抱了下去,九阿哥在前頭招呼兄弟們飲酒,清雅在后院里陪著女眷進膳。這是大喜的日子,來的又都是交好的,也沒有人不開眼惹得清雅不快。一直鬧到下午。方才散了。
待眾人走了之后,九阿哥破天荒的帶了清雅去書房。他的書房還和當(dāng)初在宮里的時候,格局并無兩樣,只是那博古架子上的珍品不可同日而語。九阿哥讓信得過的心腹隔得遠遠地守著,當(dāng)著他們的面,親親熱熱的摟了清雅進去。
便有那心邪的,淫蕩的笑了笑,看來九阿哥是想要紅袖添香了。
九阿哥進了書房,卻并不似平常時的嬉笑不止,他的臉色比尋常時候更為嚴肅。只見他伸出手去。捏了捏博古架子上的一只紫玉蟈蟈,那墻竟然突然開了個洞兒,恰適合一人進去。
清雅在九阿哥的帶領(lǐng)之下。走進密室,卻驚奇的發(fā)現(xiàn),這密室在外面看起來像是一堵墻,在里頭,卻能看得見外面的一舉一動。
密室不大。七零八落的堆著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他瞧了瞧清雅,低聲說道:“今兒個阿瑪問我,對那個位置是怎么想的?!?br/>
清雅神色一凜,皇上今兒個壓根就沒有來,那他說的阿瑪就是指鄂倫岱了。
“你怎么說?”
九阿哥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道:“我只想我們一家人平平安安的。阿瑪說京里的局勢越發(fā)的緊張。皇阿瑪似乎有意讓他回來領(lǐng)侍衛(wèi)內(nèi)大臣之職。赫舍里家的一些人都被換掉了。照他估計,皇阿瑪明年開春了便會收拾索額圖。太子之位可能保不住了,我若是想著那位置。就得開始謀劃,若是不想,最好就走得遠遠的,免得卷入是非之中?!?br/>
說道這里,他忍不住苦笑出聲?!熬臀疫@樣的光頭阿哥,居然也有人覬覦?!?br/>
“你是光頭阿哥沒有錯??墒悄愕哪缸迨枪j(luò)羅家,妻族是佟家,你空有萬貫家財,又于大位無望,可不是最好吃的香餑餑?!?br/>
九阿哥點了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我打算尋了個機會,被皇阿瑪貶斥出京,遠離這是非之地。若是宮里出現(xiàn)了這樣的消息,你可千萬別驚慌。只是要苦了你了?!?br/>
清雅聞言笑道,“夫妻本是一體的,又何談苦不苦。更何況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我正好不愿意在這宮里拘著,日日與那些后宅女人虛以為蛇。多見見世面,對于蟈蟈也是好的。咱們還可以趁此機會,將咱們的鋪子,開得遍地都是。”
九阿哥瞧著她苦中作樂的樣子,也輕松的笑了起來,他就怕,怕清雅舍不得離開京城,還好,他的福晉總是與他最合拍的。他不由得伸出手來,緊緊地摟了摟清雅。在她的耳旁說道:“阿瑪見我無意,也沒有多說什么,不過他好似看好四哥?!?br/>
清雅一愣,她那個混球阿瑪,居然能有這樣的眼光,可見這世界上有多少人是深藏不露的。
九阿哥見她不說話,又開口接道:“不過他不打算讓你們府站隊,只是暗地里,能扶一把的就扶一把,他叫你莫要擔(dān)心。他與兄長都胸中自有乾坤。”
清雅松了一口氣,真正能夠不站隊,不蹚渾水的又能有幾人,明面上過得去便好了。好在她知道四阿哥是真龍?zhí)熳?,不用再多費一番口舌。她還真怕,怕他們瞧上了八阿哥。
夫妻兩人達成了共識,便從那密室里出來,坐在書房里,認真的寫寫畫畫,說起話來,總不能教那侍衛(wèi)們半天瞧不見半點響動不是。
“額娘像是放棄了讓你那淑慧表妹進府,不過她越發(fā)的看緊十弟府上了。看來還真想與那鈕鈷祿家的爭一長短。嘿嘿,有個事情我沒有與你說,在回京的路上,我已經(jīng)與皇阿瑪商量好了,他同意今年不讓咱們府里進人?!?br/>
九阿哥眨了眨眼,“我知道,皇阿瑪還取笑我,說給我娶了個油滑又小氣,臉皮還厚的福晉,真是難為我了。不過他說了,如今你有你阿瑪撐腰了,他怕你們一家子一起犯渾,所以就不給我指美妾了。”
清雅兩眼睜得渾圓的,“皇阿瑪真這么說?看來我光輝美好的形象那是一點都沒有了啊。不過管他呢,為了我們府里的清凈,我可是犧牲大了,你得獎勵我?!?br/>
九阿哥伸出手,勾了勾清雅的下巴,“獎你一個絕色夫君如何?”
夜色正好,情意甚濃。只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42年的大選,終究是出了讓他們措手不及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