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傍晚,李清照只聽著耳邊有人喊她。
“小姐,小姐。”
李清照慢慢將眼睛睜開了,正見皓月妹妹正在自己的臉前。
李清照眨眨眼睛,雙眼只覺得很迷糊,于是伸手來,在自己的眼前輕輕擦了擦,只聽皓月妹妹道:“小姐睡醒了?”
李清照道:“現(xiàn)在幾時了?”
皓月轉(zhuǎn)身指著桌子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酉時了,小姐,該用飯了。皓月將飯菜端了過來,見房門緊閉,皓月就做主推開門進來了,正見小姐在這里睡覺,因此不敢打擾。又等了一會兒,漸漸天色昏暗了,因此這才不得不將小姐您給叫醒了。”
“哦!”李清照伸手摸摸自己的頭,有些迷糊地說道:“今日睡得沉,真的沒什么意思了。”
皓月左看右看,看著小姐一臉虛汗的緊張樣子,忙盯著小姐問道:“小姐,你怎么了?難道又是做什么噩夢了嗎?”
李清照聽了不禁怒道:“何故又說又字?”
皓月見小姐有些不高興了,于是縮起脖子來,可是自己話已出口,又不得不說,因此只得乖乖說道:“小姐前些日子還未嫁進來時,不也曾經(jīng)是這樣嗎?那一晚上小姐洗澡時還,還與皓月嬉笑玩鬧呢!只是,只是姿勢有些不雅罷了,怎么,小姐你忘,忘啦?”
皓月到最后的聲音越說越低了,試探著小姐的脾氣,按她的判斷,小姐不會生氣,可是自己一看到小姐那個嚴肅樣子便不禁提了精神,因此試探性地問上一問。
而且皓月所說的那晚洗澡之事就是前不久的事情,李清照在皓月妹妹面前赤身露體,因此皓月說出來結(jié)結(jié)巴巴,一來羞澀,雖然不是自己的身體暴露,可畢竟這種樣子難以說出口來。二來她也不知小姐脾氣。
李清照聽了皓月的話,就如她所說,瞪著眼睛抬頭想了想,于是又點點頭道:“妹妹說得有理。那一夜我出去之后,渾身臟亂回來,隨即妹妹給我弄了洗澡水是嗎?”
皓月聽小姐的話便知小姐已經(jīng)想起來了,因此微微點點頭。
知道自己說小姐裸露身體這一件事有可能更加令小姐發(fā)怒,可是小姐都問了話。自己也只好點頭。
皓月睜大了水靈靈的眼睛盯著小姐看,不知小姐為何要發(fā)怒,因此謹慎小心。
李清照“哦”一聲,隨即意識到自己方才有些失態(tài),因此立刻滿臉歉意,沖著皓月道:“妹妹方才可是被我給驚到了嗎?”
皓月一看小姐滿臉的歉意,立刻將心放了下來,也松氣笑道:“沒有沒有,皓月請小姐用飯了?!?br/>
李清照點頭道:“哦!”
滿臉的歉意與羞意,更加些許恨意。李清照低沉著腦袋慢慢下床穿鞋,很是無神地走了過去。
皓月隨著小姐侍在一旁,看著小姐走過去坐下來。
李清照神情恍惚,不知眼前都是什么,望著空處,心也不知在哪里飛騰著。
皓月看著小姐的樣子,心里疑惑,便又問道:“小姐,你怎么了?為何還不動筷子?”
李清照被皓月一問,隨意的心也稍微收了收。忙轉(zhuǎn)頭看向妹妹說道:“沒,沒什么?!?br/>
皓月將心一松,于是又關(guān)切著小姐問道:“小姐在思念誰呢?”
李清照一轉(zhuǎn)頭看皓月,羞著問道:“妹妹怎么知道我在思念?”
皓月抿嘴一笑。道:“小姐面部紅潤,顯然很是思念春情啦!愿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br/>
說完話,皓月偷笑了一下,雖然偷笑,卻還是喜氣洋洋。很是歡喜。
李清照一看皓月的樣子,不生氣反而很是感覺甜蜜,抿嘴一轉(zhuǎn)頭,輕聲道:“妹妹在取笑我。”
皓月一看小姐的樣子,再聽小姐的聲音,知道了小姐已經(jīng)不生自己的氣了,因此心里便喜道:“原來小姐是真的思念趙相公了,怪不得今日一天都悶悶不樂的?!?br/>
這么一想,皓月倒也不故意挑逗小姐了,反而覺得小姐是個癡情的人,心里對小姐的仰慕又多了幾分。
說小姐以前癡情,皓月自己是相信的,只是現(xiàn)在小姐已經(jīng)嫁為趙相公的妻了,再癡情也沒什么必要,反正趙相公已經(jīng)是她的男人,誰也搶不走的。
正是因為這個,皓月才覺得,小姐還癡情,實在不易。
李清照本來就等著皓月妹妹再多說一句,挑逗她以后,讓她也歡喜歡喜。誰成想皓月妹妹竟然閉嘴不說了,因此李清照便有些不愿意了,想要回頭來質(zhì)問妹妹為何不再問她問題了。
哪怕是只問相公的情況而不挑逗自己也行啊!
可是,李清照停住了,心里想道:“自己思念丈夫,妹妹再提及丈夫,再挑逗自己,也終究是白費。丈夫還是不在家中!
將臉一沉,李清照轉(zhuǎn)回身子來,又是強顏笑與妹妹道:“多謝妹妹啦,飯菜在這里放著就行,妹妹回去休息吧,我只想一個人安靜一下?!?br/>
皓月臉一緊,忙問道:“小姐怎么不用皓月在這里陪著啦?”
再看小姐愁容,皓月心里也多少知道了小姐的意思,于是心里想道:“我還是不便插手小姐的事情,小姐相思與否,也是她自己的事,我一個丫鬟如何也解決不了的?!?br/>
李清照笑道:“我只想一個人在這里?!?br/>
因此皓月也不與小姐爭辯了,只是低頭道:“那小姐就在這里吧,皓月這就走了?!?br/>
慢慢退出去,將門帶上,皓月心里想道:“小姐太過憂愁了,怎么趙相公走了不到一天,她便成了這個樣子?”
李清照在房間之中,看著桌子上的飯菜,心里也沒有一點饑餓感覺,反而覺得獨自一人吃飯,還是不好,因此便回到床上坐著,眼睛盯著一處,心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等了一會兒,李清照叫來一個下人。將飯菜撤了,自己一個人待在屋子里,繼續(xù)發(fā)呆。
天色晚了,李清照躺在床上。眼睛望著空處,心里混亂。
再一轉(zhuǎn)頭,她看向相公所躺的位置,那里空蕩蕩的,沒有人。
沒有人!
李清照又抬頭看看墻上那個喜字??吹臅r間久了,只覺得眼前迷離,模模糊糊,眼睛也是困乏得難忍,睜睜合合。
夢鄉(xiāng)進入,李清照帶著微笑,將眼睛閉得勞實。
夜色清冷,李清照與相公正坐在亭中,相互對坐,柔情在心。
兩個人互相看著。帶著微笑,慢慢都舉起來酒杯。
李清照想要說話,卻聽相公先說了一句話,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我與娘子再飲上一杯?!?br/>
李清照停頓片刻,又笑道:“相公你就在我面前嗎?”
說著話,李清照還瞪著眼睛盯著相公,見他就在自己的面前,含笑與自己相對,樣子十分真切。不可能有假的。
可是她還是想確定一下,因為在她自己內(nèi)心之中,相公好似已經(jīng)出了家門。
趙明誠點點頭,道:“當然了。明誠在這里,娘子還不信嗎?你看,這里是何處?”
李清照疑問道:“何處?”
趙明誠道:“娘子不覺得有些冷嗎?”
李清照點頭道:“這里確實有些冷了。”
話說完,李清照轉(zhuǎn)頭向周圍看去,見百花正斗艷,而且百花之下。是一片虛無縹緲。
李清照驚訝一聲,再抬頭看看天上,圓月正當頭,而且是那么大,真令自己難以置信。
李清照想問一下,突然覺得自己身旁有個人在撫摸自己,因此轉(zhuǎn)頭,卻見相公已經(jīng)到了自己的身后,嘴唇微微觸及自己的臉龐,弄得自己敏感一動,渾身都顫動了一下。
只聽相公說道:“娘子你高興嗎?”
李清照伸手去摸摸相公的腦袋,感覺真實,心里歡喜道:“真的是相公嗎?”
被相公撫摸著,李清照忍不住就也伸手將相公的脖子摟住,二人眼睛近在毫厘之處,鼻尖觸碰,嘴唇微張。
趙明誠道:“這里怎么樣,娘子?”
李清照搖搖頭,道:“這里……”
趙明誠打斷娘子的話道:“今夜娘子還能跑了嗎?”
李清照一聽相公的話,便是渾身再次顫抖,而且雞皮疙瘩起來,卻不覺得厭煩,反而很是喜歡聽相公的話。
趙明誠道:“娘子的臉都紅了,怎么,害羞了嗎?”
問著話,趙明誠便將嘴伸過去,卻在娘子紅潤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李清照想要躲開,卻還是沒能躲開,而且整個人已經(jīng)在相公的懷抱之中,如何也是躲不開的了。
被相公親了一下,李清照心里反而更加高興,再也不覺得憂愁了,只是盯著相公壞笑的臉,柔聲斥責道:“相公何時也變成這般模樣了?”
趙明誠感覺很是無所謂道:“娘子不是等著明誠嗎?明誠今日就來陪你啦!明誠心里一直牽掛著娘子,你可知道,一天沒見,明誠愁成什么樣子了嗎?”
李清照看著相公的臉,只見隱隱確有皺紋,因此關(guān)切道:“相公受苦了。”
趙明誠搖頭道:“受什么苦?只要娘子在明誠眼前就好啦!”
說著話,趙明誠便再一伸手,一只手摟住娘子脖頸,一只手摟住娘子腿,將娘子正個人都抱了起來,抱到了亭子邊上,隨即將娘子放了下來。
李清照依相公的動作,被相公放了下來,整個人已經(jīng)歡喜難忍了。
趙明誠將娘子放下,從背后摟抱住娘子的腰,二人憑欄而望。
李清照回頭看看相公,見他正在遠望,于是也回過頭去沖著遠處望了望,只見遠處繁星就與亭同高處,而且云彩透明,透明卻又若隱若現(xiàn),讓人看了便知那里是朵云彩,卻又不敢確定。
李清照心里道:“是夢!”
只聽相公說道:“娘子,這里你還喜歡嗎?”
李清照突然覺得自己的脖頸處溫熱了一下,隨即自脖頸處向全身而散的刺激使她意亂情迷,已不再想其他的了。
只聽相公又吟誦道:“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娘子,但愿人長久,千里都共嬋娟啊。我們二人相距又不遠,如何不能嬋娟呢?”
李清照眼睛有些發(fā)燙,也不時地睜開又閉上,身體一陣陣地顫抖,下意識道:“是,是,我們自然能夠嬋娟。我們能天天一起,不是嗎?”
只聽相公道:“人人道,柳腰身。娘子……”
李清照聽著聽著,便覺自己的身體上有兩只手在胡亂游動著,身體被一陣陣地刺激,她內(nèi)心也一陣陣地迷亂。
嬌嗔地說一聲:“壞!”之后李清照伸手來向后摸去,摸到了相公的身上,隨即猛地一轉(zhuǎn)身,正與相公相對!
只聽相公壞笑道:“娘子是說明誠的壞嗎?”
李清照點點頭,卻又搖搖頭,說道:“非相公太壞,而是相公壞之極也……”
最后一個“也”字拖長了聲音,李清照也忍不住要壞笑了起來。
趙明誠道:“娘子是說明誠的壞嗎?”
輕聲一說,趙明誠伸手猛地在娘子腰間一抓。
李清照渾身被刺激了一下,身體忍不住地抽動著,朗聲大笑道:“壞,癢癢死了!”
趙明誠道:“娘子還說嗎?”
李清照內(nèi)心喜悅已到了極點,心里想道:“我若搖頭,他會怎樣?我若點頭,他又會怎樣?”
剛想著自己要回答什么,卻又突然感覺到自己腰間一陣癢癢,難忍渾身的抽動而大笑起來,李清照道:“相公你在做什么?”
只聽相公說道:“明誠當然是在想娘子了,還能想誰呢?”
李清照沖著相公的肩膀上捶了一下,道:“清照不是問你想什么,而是問你……啊哈哈~”
又被相公給撓了一下,李清照干脆笑得難以再說話了。
只聽相公又問道:“娘子,你想明誠嗎?”
李清照點頭,閉著眼睛,心里感受著美,同時微微開口說道:“想,怎么不想?清照思念相公已經(jīng)致極了。”
相公又道:“那好,明誠就在這里,我們是否再一次媾和歡樂呢?”
李清照嬌羞搖頭道:“相公你說什么呢,這里大庭廣眾的,如何行那種**事呢?”
相公卻不聽她的話,而是將臉湊了過來,與李清照道:“娘子,你感覺如何?”
李清照只覺得渾身發(fā)熱,難以忍受要寬衣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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