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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貿賓館,是這個城市里面唯一的一家五星級大酒店,在頂樓的總統(tǒng)套房中,山本龍一站在窗前眺望著被燈火籠罩的城市,在他的身后,還有兩個人坐在屋中,都是一言不發(fā),寂靜,沉悶的氣氛籠罩在這裝修豪華的客房里,他們的臉色都十分的難看……
“矢尾君,你在沒有得到我許可的情況下,擅自行動襲擊袁明鏡,你知道錯嗎?”終于,山本龍一沉聲說道。他的語氣十分的陰冷,與他那英俊的臉龐對比,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坐在他身后的一個年齡在三十左右的壯年男子聽到龍一的話語,臉色微微一變,他連忙站起身來,雙膝著地,跪在山本龍一的身后,以頭觸地,恭敬的說道:“龍一君,矢尾知道錯了!”
沒有回頭,山本龍一靜靜的看著窗外,好半天沉聲說道:“矢尾君,你可知道你錯在哪里嗎?”
矢尾一愣,他疑惑的看了一眼山本龍一,沉聲說道:“矢尾沒有能夠將袁明鏡擊殺,有負教主對矢尾的教導……”
“錯了,錯了……”山本龍一輕輕的搖了搖頭,“如果你真的擊殺了袁明鏡,那么你才是真正的錯了!”
矢尾聞聽更加的迷惑了,他看了看坐在身邊的中年男子,又看了看背對著他的山本龍一,好半天才沉聲說道:“龍一君,矢尾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山本龍一長嘆一聲,轉過身來,他用柔和的目光看著矢尾,沉聲說道:“矢尾君,教主此次我們來華,并不是要對付袁明鏡。我們只不過是為了將靈體帶回本島。矢尾君,教主將我們培養(yǎng)多年,投入了多少的心血,為的是什么?你今天的行動,我已經報告了教主,教主十分不滿,他只告訴我了一句話,那就是我們的組織絕不允許這樣的沒有紀律!”
“矢尾明白!”聽了山本龍一的話語,矢尾渾身微微的一顫,恭聲說道。說著,他探手從腰間拔出一把短小的太刀,身體直立起來,對一旁坐著一直不出聲的中年人說道:“高橋君,請你為我斷首,使我的靈魂能夠再次重生,矢尾將永遠站在教主的身邊!”
名叫高橋的中年人臉色平靜,看不出他內心的想法。他點了點頭,依舊沒有開口。矢尾笑了一下,臉上平靜異常,手中太刀揚起,就向自己的腹中切斬而去……
龍一臉色微微的一變,手指微微屈彈,一抹肉眼難以察覺的寒光電射而出。矢尾只覺得手腕一麻,太刀無力的落在地毯上。他抬起頭,怒視著龍一,低聲的吼道:“龍一君,你這是什么意思?”
山本龍一輕聲的嘆息,“矢尾君,你總是這么魯莽!我話還沒有說完,你就……”他說著,仰起頭,看著屋頂,沉吟了一會兒,接著說道:“……當日我在路上試探他,只是奉了教主的命令了解他的實力。如果我想要將他擊殺,那并不困難,但是教主有命令,袁明鏡是教主計劃中最為重要的一個環(huán)節(jié),沒有他,我們就無法使大神復生,所以我們一定要讓他活著,并且要讓他完全融合女媧神力。矢尾君,教主對你生氣,并不是因為你沒有成功的擊殺袁明鏡,而是因為你擅自行動!矢尾君,你要知道,為了我們的事業(yè),已經有很多的先輩獻身給大神,所以我們的一舉一動都更要謹慎小心。你這次的擅自行動,弄不好會讓我們前邊先輩們的諸多努力而付之東流……”
矢尾聞聽山本龍一的話,不由得愣住了,他呆呆的看著山本,久久不語。這時,一直沉默的高橋站起身來,來到矢尾的身邊,輕聲說道:“矢尾君,雖然我們的年齡比龍一君稍大,但是論起智謀,我們都無法和龍一君相比,他是教主數十年挑選,十余年精心培養(yǎng)而成的三忍之首。教主送他智狐之名,更命他住持本土法陣大典,說明教主對他無比的信任。矢尾君,你對教主忠心耿耿,并對大神無比的尊敬,這我們都知道。你這些年苦練密法,修為高深,但是在這個世上,有許多事情并不是單純依靠武力就可以解決的。矢尾君,你應該聽說過蚩尤和軒轅的故事吧,蚩尤的武力之高絕,無人可以比擬,但是卻敗在軒轅的手下,是什么原因?你好好的想想這其中的道理吧!這兩年你一直和龍一君對著干,如果不是龍一君包容,你恐怕早就被送上法壇了……”
山本龍一笑了笑,他看著高橋,輕聲說道“高橋君,我們不要提這些事情了,呵呵?!闭f著,他扭臉對還跪在地上發(fā)呆的矢尾說道:“不過矢尾君,你此次還是有功勞的,呵呵,畢竟你的攻擊使得袁明鏡進一步和他的血脈融合。所以教主雖然生氣,但是還是原諒了你,他只是要我告訴你,絕不允許再有下次!”
矢尾呆了半晌,突然間向龍一磕了一個頭,恭聲說道:“龍一君,謝謝你的寬容。以前都是矢尾太糊涂了,今后矢尾必然全力輔佐龍一君,為教主的大業(yè)肝腦涂地!”
山本龍一笑了,他伸手將矢尾扶起來,又拉起高橋的手,沉聲說道:“高橋君,矢尾君,教主讓我們三人住持九洲島法陣的大典,是對我們的信任,同時更是我們的光榮。龍一從接受這個任務以來,一直感到如履薄冰。兩位都是龍一的前輩,龍一在這個時候,更需要你們的幫助!龍一在這里懇請兩位前輩,全力的幫助龍一,龍一在這里謝謝兩位前輩了!”說著,他屈膝跪下,伏首向兩人說道。
高橋和矢尾兩人的臉色大變,連忙也跪在那里,矢尾更是惶恐的說道:“龍一君,請你不要如此。以前都是矢尾不懂事情,從此以后,矢尾和高橋前輩一定全力的輔佐龍一君……”山本龍一站起身來,也將高橋和矢尾拉起來,“兩位前輩,成就大事,不僅僅是龍一一個人就可以做到的事情。龍一從今天開始,將與兩位前輩一起努力,為了我們共同的理想,我了我們的事業(yè),努力!”
“是!”高橋和矢尾恭敬的回答。
山本龍一點了點頭,他轉過身來,再次走到窗前,看著窗外,低沉的說道:“我們此次前來,到目前為止,已經完成了我們預訂的計劃。高橋君明天一早和大使館再通一次電話,我們將那個女人的手續(xù)辦好之后,立刻就回日本!”
“是,高橋明白!今天我已經和大使館通話,以我們商社的名義擔保靈體。大使館在三天后會簽下她的簽證,其他的事情,也都沒有問題了!”高橋恭聲的說道。
山本龍一微笑著點了點頭,他抬起頭,沉聲說道:“其實我原本只是想要借此來刺激袁明鏡,卻沒有想到她竟然有血印之力。呵呵,我們將她帶回本土,如果她的血印之力合適,教主一定會十分高興的!”
高橋和矢尾兩人的臉上露出一抹興奮的笑容,用力的點了點頭……
“但是,龍一君,那袁明鏡……”矢尾突然間插口說道。
山本龍一轉過身來,他的兩眼依舊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看著矢尾,他笑著說道:“呵呵,袁明鏡已經不是我們應該考慮的事情了。這里是中國,自然有我們在中國的代表來對付他。袁明鏡?嘿嘿,我想伯爵會好好的照顧他!我知道矢尾君此次對于敗給袁明鏡頗有些不甘,呵呵,放心吧,矢尾君,你們還會有機會碰面的……”
“是!”矢尾恭敬的說道。
山本龍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突然間轉身對矢尾和高橋說道:“呵呵,現在,我要去陪陪那個女人,我們可不能讓她有半點不高興!”說完,他的嘴角微微的上翹,流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高橋和矢尾兩人也在同時露出了一抹會心的笑容!
……
袁明鏡在屋中翻箱倒柜的折騰著,原本整潔的房間,此刻已經顯得凌亂不堪,他趴在地上,腦袋和半個身子伸進床下,撅著屁股,四處搜索著……
“哈哈,找到了!”突然間袁明鏡興奮的喊道,“啊……”結果在出來的時候,腦袋和床幫結結實實的撞在了一起。他捂著腦袋,呲牙咧嘴的站起來,但是臉上依舊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笑容!他的手中拿著一個項鏈,眼中流露出濃濃的笑意……
“你這家伙,怎么跑到這里了?”袁明鏡看著那翠綠的玉墜,那玉墜上面,還刻有一個太極的陰陽魚的圖案,他不由得呵呵的傻笑著。
在停車場的突然遇襲,袁明鏡在無意識中以九結印法逼退了那些不知名的魂體,醒來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從他的轎車里面將袁建國給他寫的那本忍術冊子找出來,仔細的研究了一夜。在天邊剛剛泛起魚肚之時,他又想起來了彭煦送給他的那個翠玉墜子,考慮到那玉墜上的太極圖案也許可以避邪,于是就開始翻箱倒柜的找了起來。
平時他也不在意這東西,結果在找的時候卻發(fā)現那玉墜不知道跑到了那里,滿屋的一通折騰,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他終于在床下找到了玉墜。忙不迭的將玉墜掛在脖子上,他又對著神龕里的佛像連連的鞠躬,并點燃了三炷香……
心頭好象一塊大石放了下來,袁明鏡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世界竟然真的會有那種東西,凌晨的遭遇讓他感到了莫明的心驚!給公司打了一個電話,原想告訴彭煦三人他不去上班,但是沒有想到,不僅是彭煦,連韓凡和官君策都不見了蹤影。好在他是老板,于是給公司里的職員說了一聲,給自己放了一天的假。
整整一天,袁明鏡呆在屋子里面沒有出去,他坐在神龕前呆呆的出神,想想這兩天來的種種詭異遭遇,他越發(fā)的難以理解,為什么會有人突然進行突然的襲擊,而且是用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
閉上了眼睛,他用手輕輕的撫摸這手腕上已經和他身體成為一體的翠玉護腕,心中更是感到疑惑不解,這護腕似乎有種詭異的力量,在不斷的召喚著他。對于那種感覺,袁明鏡無法形容,只能用兩個字來說明他心中的想法,那就是:神奇!
想了一想,他拿起了手機,再次撥通了袁建國的手機,這一回手機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