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娉婷眸子一沉:“原來皇上一直都防備著我,幸好我沒有被那信上的內(nèi)容蠱惑,不然……”
想到信紙上危險十足的內(nèi)容,白娉婷想到自己看第一眼的時候,心中有幾分意動,頓時給了自己一個耳刮子。
魏夜辰在前去皇陵的路途上被人救走了,她作為他的側(cè)妃,原本是要跟著他一起去的,是她的爹和兄長一起求情,才讓她留在皇子府,有一條命,孤獨終老。
她怎能夠不珍惜?甚至還差一點點帶著整個白家步入泥沼之中,永不得翻身。
白娉婷唾棄心中冒出來的野心,而后深吸幾口氣,寫了一封信,讓丫鬟親自去送。
等到了丫鬟順利的走出士兵看守的范圍,白娉婷徹底看清皇帝的打算,她很慶幸自己沒有被蠱惑,之后躺在軟榻上閉目養(yǎng)神,等著丫鬟回來。
然而一晚上過去呀,還都沒有回來,待到次日天明,白娉婷心中不由得有一股煩躁的時,一個士兵帶著一個老嬤嬤進來了。
老嬤嬤恭敬的朝著白娉婷行了一個禮,便說道:“奴婢是皇上派來特意伺候側(cè)妃娘娘的,娘娘有什么吩咐,盡管吩咐奴婢去做即可。至于娘娘身邊的人,皇上做主,讓他們?nèi)炕貧w白家?!?br/>
白娉婷聽著這話,只覺如墜冰窟,遍體生寒,神經(jīng)繃緊。
老嬤嬤像是發(fā)現(xiàn)了,聲音緩和下來,“娘娘不必擔心皇上賞罰分明。只要娘娘按照皇上所說,好好的做事,用不了多久,娘娘就可以出這座牢籠和家人團聚了?!?br/>
白娉婷在老嬤嬤的話語中,平復心頭的緊張。
但是一瞧見老嬤嬤渾身都透著一股迫人氣勢,她渾身都有些發(fā)軟,最后不由得癱坐在軟榻上,任由老嬤嬤安排其他丫鬟奴仆離去。
直到整個房間里面只剩下了她們兩個,白娉婷才像是恢復了過來,擺著端莊淑雅的態(tài)度,打量著老嬤嬤,問:“我什么時候可以回白家?”
老嬤嬤謙恭道:“五皇子送給娘娘的那一封信,娘娘斟酌一番,回他即可。”
“我明白了?!卑祖虫脡合乱苫螅D(zhuǎn)身去書房,很快就按照之前她在魏夜辰面前的心態(tài),寫了一封信。
老嬤嬤接過去,看了一眼,然后就交給了身邊一個身材魁梧之人。
等到那人走了,白娉婷又問:“等事情結(jié)束之后,我是不是就可以回白家?從此以后婚假都任由我了。”
這一句話問的實在大膽,但是白娉婷估摸著皇帝的態(tài)度,覺得等到事情徹底結(jié)束,皇帝或許根本就不管她將來日子如何。
亦或者,她會假死回到家中,另外換一個名字,活在家中,做一個跟之前相差無幾的大家小姐。
想到這里,白娉婷呼吸不由得急促,連看向老嬤嬤的目光,都帶了幾分期待。
老嬤嬤能夠接受皇帝的命令,來到白娉婷這里,本來就對皇帝的心意了如指掌。
此刻一聽白娉婷的話,想到皇帝對魏夜辰的厭惡,她輕聲道:“只要事情結(jié)束,白小姐終究是白小姐,以后做什么,自然跟皇家再無關系?!?br/>
白娉婷心口一松,隨即就將皇子府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老嬤嬤,讓她看著辦,而自己就是呆在房間里面,祈求的事情能夠盡快結(jié)束。
很快,五皇子府的動靜,甚至是白娉婷的決定,都被東宮能干的幕僚,收集到了。
魏則鄞下朝回來,聽到這消息,面色都不變一下,“五皇子府的事情,不要管。我們現(xiàn)如今要管的,是魏夜辰會在哪里去尋找太后遺留的東西?!?br/>
幕僚們互相對視一眼,而后把地圖拿出來,仔細的研究邊境的地勢,之后研究跟太后相連的一干人等,最后把目光鎖定在皇城中。
“太后厭恨葉家人,甚至還和蘇家人有著見不得人的關系,屬下認為太后如果要留東西,應該留在皇城。同時,皇城之中或許還有太后的據(jù)點,讓太后的人暗中潛伏了起來?!?br/>
聽聞此話,魏則鄞開始整理腦海中的線索,旋即搖頭:“太后的事情爆發(fā)出來后,父皇把整個皇城翻了一個底朝天。她就算真的有不少的人暗中藏了起來,也被父皇找出來,斬首示眾了?!?br/>
蘇家,甄家,甚至是內(nèi)閣大學士府,白家,都被皇帝徹底的打壓了下去,魏則鄞并不覺得忠誠于太后的人,還會呆在皇城,讓皇帝查到他。
幕僚們眉頭緊皺,仔細的思索太后的心思。
良久之后,魏則鄞率先開口道:“反其道而行之,一定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查探出太后到底安排了什么?!?br/>
說完后,魏則鄞將圖冊拿了過來,放在一旁,讓幕僚們好好的想一想,太后最有可能信任的人,以及她最有可能安排的人,會在哪里守著她的東西?
大家都一頭霧水,因為太后歷經(jīng)兩朝,若真的做了什么,他們這些大男人,甚至是不怎么將女人放在心上的大男人,怎么可能知道太后到底是個什么想法?
魏則鄞見狀,也明白了他們心中所想,半點都不在意,只是讓他們回去,慢慢的想。
之后便去了后殿,見姜七嫚,將事情告知她。
姜七嫚沉吟片刻,便說道:“你忘了周太醫(yī)嗎?醫(yī)術不錯的太醫(yī),進入后宮,很容易和后宮的妃嬪接觸,交流。如果太后當年做先帝妃子時,就有了一顆報復之心,甚至那個時候,就和人私通,生下野種,那么太醫(yī)絕對是知情人?!?br/>
“最為重要的是,太后的事情暴露之后,當初父皇抓人,不也是抓了很多幫助太后制造毒藥的太醫(yī)?!?br/>
姜七嫚一席話瞬間就如明燈,給了魏則鄞一道靈光,他一伸手,就抓住了,并且自己琢磨,很快就琢磨出了太后最有可能的藏寶位置。
他含笑的看著姜七嫚,見她白皙的臉頰漸漸染上粉紅,輕輕的勾唇:“嫚嫚,你可真是我的福星。你知道嗎?我把這件事情告知我那些幕僚,他們想半天,也想不出來?!?br/>
姜七嫚含羞帶怯的瞪他一眼:“他們都是男子,怎么可能知道女子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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