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了就好,斬了就好。
協(xié)助修煉和自己修煉不同,隨時都能出去。
現(xiàn)在的情況明顯不適合在夢中道場停留,于慈讓姬星野自便,自己先回了祖地廣場。
轉(zhuǎn)頭看看,葵花幫四人各自發(fā)呆,廣場上一片沉寂。
于慈也是不出聲,沉著臉端坐——
那鹿鳴,怎么敢的!
夢中道場內(nèi),姬星野雖然說的云淡風(fēng)輕,可于慈聽在耳中,不啻于晴天霹靂!
本來還只是懷疑,現(xiàn)在已是確信。
鹿鳴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他一定是害怕軍校的到來會讓沙河城本就復(fù)雜的局面更加復(fù)雜,因此設(shè)計埋伏,想要殺姬星野以絕援兵!
除了他之外,于慈想不到第二個有能力做這些的人。
“……”
于慈輕出一口氣,內(nèi)心殺意洶涌。
他轉(zhuǎn)頭,又看向五十六面鏡子——
鏡子上,出現(xiàn)更多的綠皮。
非但是綠皮,還有許多北刀武館的弟子!
“啪啪!”
夜錦也發(fā)現(xiàn)了狀況,她拍拍手掌,說道:“各位各位,敵人好像展開了新的行動,我們該干活了?!?br/>
所有人都打起精神,一一站到鏡子前。
孟算甲掃了幾眼,嗤道:“看上去,那些綠皮知道棘手了。你們看,鏡子里有很多北刀武館的弟子,筑根、心轉(zhuǎn)手占了絕大多數(shù)……他們抱團了!”
于慈問道:“按照原定計劃行動?”
夜錦點了頭,說道:“上吧!能殺多少殺多少,迷失之林殺的多,之后的防守也輕松些——最好就在這里挫敗他們的行動!”
沒有人有意見。
其余三人隨意選了一個往返之井跳入,于慈卻不著急行動。
他一面一面的看過去,終于在一面鏡子中看到了——
鹿鳴的背影。
……
……
日落西山,今夜無月。
本就昏暗的迷失之林,在夜幕中更是伸手不見五指,踏入此地的異相師紛紛將法力注入寶珠,使其發(fā)散光輝,照亮身周三丈之地。
這也給了狩獵者方便。
不需要費力尋找目標(biāo),只要循著光明去,必然有殺伐。
“呼?!?br/>
于慈從往返之井中一躍而出,剛剛現(xiàn)身,他就迫不及待的點燃靈臺命火,金甲悄然現(xiàn)身。
在這之后,他往前看去,看到了一臉警惕的鹿鳴。
可惜的是,鹿鳴現(xiàn)在不是孤身一人。
迷失之林雖然有隨機傳送機制,但如果來的人太多,身周千米內(nèi)總是有隊友的。北刀武館的人膽敢明目張膽的點亮“閃光石”,也是因為這個。
光線會讓自己變成“目標(biāo)”。
獵人的目標(biāo),以及隊友的目標(biāo)。
“哈!這位是……城主府的鹿鳴,鹿城主吧!”
帶著譏諷的大嗓門,在林中響起。
于慈抬頭看去,看到了龍刀舵主聶人勝攔在路中間,堵住了鹿鳴的去路。
鹿鳴抱抱拳,笑道:“聶舵主,又見面了!”
沒有憤慨,沒有不甘。
鹿鳴的語氣平淡的好像在和老友打招呼,全然沒有怒氣,好像將他城主府逼到如今這個地步的不是北刀武館一般。
“……”
如此態(tài)度,自然是大大超出聶人勝的意料。
他本來早就準(zhǔn)備好腹稿,就等著鹿鳴氣急敗壞,然后狠狠嘲笑他一番!
可是現(xiàn)在……
聶人勝搖搖頭,嗤道:“鹿大先一世英雄,怎么有你這么個慫包兒子!可笑,可嘆!”
鹿鳴絲毫不介意,他目光真誠,說道:“聶舵主,此地兇險,不如你我結(jié)伴而行,也好有個照應(yīng)?!?br/>
谷“聶某恥于同你為伍!”
聶人勝很有氣節(jié),他一甩手,大步離去。
鹿鳴倒也沒有挽留,等待聶人勝消失在視野中后,他才低低一嘆,看著身邊的兩個歪瓜裂棗。
一個心轉(zhuǎn)手。
一個筑根。
唉!
連一個上層都沒有,這不是他們在保護鹿鳴,而是鹿鳴在保護他們。
祖地中的配置,鹿鳴是知道的。
往返之井上的鏡子可以照見祖地內(nèi)外一切事物,只要里面的守衛(wèi)足夠耐心,一定可以發(fā)現(xiàn)他的行蹤。
只需要躍入其下沙坑,就能出現(xiàn)在鏡中照見之地。
而他鹿鳴身為知悉此地一切機關(guān)者,很有可能受到重點照顧,到時候想走都走不脫。
“必須盡快找到可靠幫手!”
鹿鳴暗暗想道,卻見一只銀盔的綠皮從一側(cè)飛掠而來,穩(wěn)穩(wěn)落在面前——
上層!
上層綠皮!
鹿鳴忙道:“朋友!此地兇險,我們同行吧!”
綠皮掃了他兩眼,面色頗為不屑:“人類……人類,不可信
親,本章未完,還有下一頁哦^0^?!?br/>
哎呀!
這都什么時候了,就不要在意細(xì)節(jié)了!
鹿鳴露出笑臉,又道:“閣下,相信你也看到了,你們的四大部將、四大先鋒死了一半,此地有很強的守衛(wèi)。如此時刻,該要放下成見、精誠合作,唯有如此,才能確保萬無一失啊!”
哼……
對面那綠皮好像覺得有道理,思索后點頭說道:“好吧!”
鹿鳴松了口氣,問道:“在下城主府鹿鳴,您該是知道的,不知道您怎么稱呼?”
“我是金甲?!?br/>
“哦!金兄,請!”
金甲一比手:“請?!?br/>
對于異相師而言,盔甲這種東西華而不實,比起防護力,更多的是身份的象征,于朗臺是不可能給金甲買的。
金甲身上這身盔甲是之前從敵人身上扒下來的。
鬼刀分舵里全是綠皮,金甲也是綠皮。
且不說向來不當(dāng)人的于慈,金甲也是個詭計多端、心細(xì)如針之輩,他們怎么可能沒想到渾水摸魚的招數(shù)?
實不相瞞。
于慈之前找夜錦借了化妝品,用棕色的眼影在金甲臉上點了褐斑,就等著現(xiàn)在這一刻。
“沙……”
祖地中的高塔指明方向,鹿鳴等人踏草穿葉,謹(jǐn)慎的移動。
“沙……”
身側(cè)的林中突然響起聲音,鹿鳴轉(zhuǎn)頭看去,卻見一道鮮紅拳波橫貫而來,將他們這個小隊中的所有人覆蓋!
“什么人!”
鹿鳴大喝一聲, 連忙御起法力防御。
嘭!
強悍的沖擊正面撞來,鹿鳴腳下退了兩步,卻是沒有受傷。
但——
“嗚哇!”
“啊噗!”
這道拳波的殺傷面積是如此的大,動手之人不知道往其中灌注了多少法力,簡直是做好畢其功于一役的打算,不計代價的出手。
隊中的心轉(zhuǎn)手和筑根在拳波之下倒斃,金甲卻是輕巧的防下,面上帶著凝重。
“沙沙……”
聲音再度響起,光輝同時涌現(xiàn)。
于慈手上捏著閃光石,看著陸鳴露出笑容:“鹿城主,又見面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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