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思思的狡猾,王興是知道的。
他透視著她那滾圓的大腿,淡淡道:“本仙不會讓哮天犬欺負你的?!?br/>
聽了這話,郎思思歡喜道:“謝謝仙人疼愛?!?br/>
“但哮天犬大老遠跑來這里,也需要一點回報?!蓖跖d說道。
“什么回報呢?”郎思思疑惑道。
她連殺王興的心都有了,只是感覺萬一不成功,那就成仁了。
“哮天犬跟我說了,你至少要向它獻1顆元氣珠。事情才能擺平?!蓖跖d說道。
“仙人,你是要殺我嗎?”郎思思輕蹙柳眉。
要是殺了郎思思,那估計整個狼精族都會對王興展開追殺。
以王興現(xiàn)今的身手實力,他還無法對抗狼精族。
最主要的是沒有強大的肉身,那就無法同時催動氣海里的3顆元氣珠。
他輕撫郎思思的秀發(fā),安慰道:“我跟你這么熟,怎么會殺你?”
郎思思輕嘟紅唇道:“仙人,那你出面跟哮天犬說一下,讓它別向我要元氣珠,好嗎?”
“這恐怕行不通?!蓖跖d沉吟道。
“仙人,你這不是刁難人家嗎?人家小心肝都嚇到要跳出來了?!崩伤妓己槊}脈道。
說時,她又要把紅唇湊到王興的嘴巴。
王興伸手將她的腦袋摟進懷里,說道:“你們狼精族那么多成員,就犧牲一個吧?!?br/>
聽這意思,郎思思就知道王興死都要1顆元氣珠了。
她嘴角的笑意已有些勉強了,說道:“仙人,人家以后都是你的人了,那我家族的成員也是你的手下,你怎么那么狠心呢?”
王興說道:“為了大局觀著想,犧牲一兩個成員保全大局,那不好嗎?”
“仙人,你怎么就不幫我們呢?!崩伤妓疾粣偟?。
“難道你希望哮天犬天天追殺你們嗎?”王興鄭重道。
談到這里,郎思思已知道沒有商量余地了。
她眼眸掠過狡黠的神色,說道:“仙人,我們狼精族個個是勇士,死也要死得有臉面?!?br/>
王興說道:“我會給他一個體面的死法。”
“仙人,那我找一個狼精族的成員過來。他會跟你戰(zhàn)斗,直到你殺死他為止。等他死了,你就可拿他的元氣珠給哮天犬?!崩伤妓颊f道。
“可以?!蓖跖d爽快道。
結(jié)果,郎思思俏臉現(xiàn)出些許訝然的神色。
她一直懷疑王興是假仙人。
“那請仙人稍等,我立刻找一個勇士過來。”郎思思說道。
“盡快,我還要趕時間?!蓖跖d說道。
郎思思便拿起手機,只講了兩句便掛機了。
一會,便有一個強壯的男青年從別墅的后門來到客廳。
王興只看了一眼,便能確定那男青年是狼精了。
“仙人,請?!崩伤妓祭涞?br/>
“他是你的族人,我在你面前殺他,你應該不好受?!蓖跖d說道。
與一只狼精單挑,他有把握贏。
但,那是建立在他要催動氣海里3顆元氣珠的前提下,才有十足的勝算。
事實上,以他凡人肉身的強度無法同時使用3顆元氣珠的能量。
郎思思淡淡道:“他是為我們狼精族犧牲,我感到驕傲?!?br/>
想了想,王興提議道:“不如這樣,讓我跟他在一個房間里決斗吧。我覺得那樣會更好些?!?br/>
“就在這里吧?!崩伤妓紙猿值?。
她想要親眼見識一下王興的能耐,不然心中的狐疑無法消除。
“在這里打,那哮天犬會進來的。你想要它也參加這場戰(zhàn)斗嗎?”王興正色道。
一聽到哮天犬,郎思思就害怕。
她猶豫了一會,只好說道:“那請跟我到二樓的一個房間吧?!?br/>
二樓那里有一個不算寬敞,但里面空蕩蕩的房間。
進了里面,王興說道:“握個手吧,你愿意為你的族人犧牲,你算是條漢子?!?br/>
那男青年倒用鄙夷的眼神瞪著王興,好像在說:有種就殺我!
不過,當他見到郎思思點頭,他便伸手與王興握手。
在上樓的時候,王興已將無極斷魂針悄悄藏在右手掌里了。
等到那男青年跟王興握手的時候,他陡地瞪大了眼睛,臉上全是驚愕。
王興微微一笑,說道:“溫柔地殺你,那是送你上路的最好方法了。安息吧?!?br/>
那男青年幾乎說不出話,只顫聲道:“你!你……”
他晃了幾下,便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看到那男青年無緣無故就被王興干掉了,郎思思嚇到大氣不敢出。
那男青年的尸體很快便化成空氣消散開去,地面上只留下一顆元氣珠在那里。
王興把元氣珠撿起來,說道:“我不會殺你,怕什么?!?br/>
假如郎思思要拚命,王興會很麻煩。
“你怎么殺死他的?”郎思思俏臉上滿是驚惶。
“難道你也想嘗嘗我的打妖拳?”王興透視著她飽滿的上圍。
“仙人,人家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想知道你用了什么法術(shù)就把我的人殺掉了?!崩伤妓己闷娴?。
她依然在懷疑王興使用法寶擊殺那只狼精。
在隔壁的房間,還埋伏了9只初級狼精勇士,隨時可圍攻王興。
不過,哮天犬在別墅外面,郎思思不敢輕舉妄動。
退一步而言,就算她要跟王興拚命,她也不知能不能斗過王興。
畢竟,仙家的法寶可不是蓋的。
“有些事情你不該問,就不要問,知道嗎?”王興淡淡道。
“仙人……”郎思思正在撒嬌。
“你雖想做我的人,但也要講規(guī)矩。在本仙面前不可太放肆。聽明白了嗎?”王興肅然道。
“知道了,仙人。”郎思思勉強點頭。
她摸不準王興的真正實力,也不敢隨便捋虎須。
魯莽試探那可是要付出代價的,一不小心,那她連狼精都做不成。
看出郎思思滿肚子不服,卻又不敢發(fā)作。
王興又說道:“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要你做什么,你不要陽奉陰違。”
作為狼精族的公主,郎思思可不愿意做王興的仆人。
但,面臨著巨大的壓力,她也不敢頂嘴。
她只能敷衍道:“仙人,人家還等著跟你雙修呢?!?br/>
說著,她便伸手摟著王興的脖子,用怒突而出的上圍去碰他結(jié)實的胸膛。
王興忽然感到郎思思雙手在發(fā)力,明顯是想試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