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透明的咒印圓形光幕猛的生成,光華流轉(zhuǎn),晶瑩剔透,隱有凜然之意,便是毫無畏懼與退縮驟然推出。
“風(fēng)臺烈印!”
光幕與那巨大的身軀驟然相撞,只聽見嘭的一聲巨響,寧川身軀應(yīng)聲而倒飛出去,而魔猿則僅僅是晃了晃,咒印瞬間被那股劇烈的罡風(fēng)猛然震散,穩(wěn)住身形,嘶吼一聲,似乎是受到了極大的挑釁般,隨后發(fā)出凄厲的吼叫聲,全身的毫毛滋滋作響,猛然乍起,未見頹勢。
寧川的身子在空中翻了翻,幽解隨身,身影驟然在半空中化作幾道殘影,尋著一處間隙,腳下猛的一踏,這才站穩(wěn)身子,氣息翻涌,陣魔力也是被巨力震得有點紊亂的樣子,一臉凝重的望著眼前的魔猿。
“不愧是遠古遺種,好可怕的肉身強度!”
風(fēng)臺烈印是咒印師需要掌握的最為基礎(chǔ)的結(jié)印,而寧川憑借著強悍無比的記憶力在僅僅一次偶然的機會中看了一眼,便是將其記在心中,情急之下驟然用出,卻如行云流水,毫無生澀之感,這才堪堪擋住那兇猛一擊。
鎖魔鏈在魔猿的揮舞中發(fā)出了清脆的撞擊聲,光芒漸漸升起,驟然一緊,將魔猿那巨大的身軀驟然禁錮拉回!
“吼!”碩大如山巒般的雙拳朝著鎖魔鏈狠狠砸下,以發(fā)泄其心中的不滿。
“機會!”
驟然欺身而前,借著微光,寧川看見了那已然沒入魔猿下腹的斷劍的劍端,腳下微躬,五指驟然探出,與那滿是惡臭的身軀閃電般擦身而過,反手間便將那沒入魔猿身軀的斷劍猛地拔出。
嗤的一聲,一股滾燙的青綠色鮮血如瀑飆射而出。
寧川身形驟轉(zhuǎn),一腳猛然發(fā)力,狠狠印在那傷口之上,借著后坐力身子疾馳而退,巧妙的躲了開去。
“吼!”兇芒畢露,被一個如此低下修為的人類玩弄于鼓掌,實在是對它的莫大的侮辱,它發(fā)誓要將眼前的人類粉身碎骨!
寧川仗著靈活的身手與之周旋,魔猿被鎖魔鏈所縛,行動不便,就是連修為也是被壓制得有點動彈不得的感覺!
寧川的身影在無盡的黑暗中急行如雨,如同無數(shù)從天而降的萬千道雨絲,如大珠小珠落玉盤盤時發(fā)出的清脆聲,魔猿驟然揮拳,拳風(fēng)凜冽,驟然而至,寧川橫舉斷劍相迎。
“叮!”
寧川被那股凌厲的勁風(fēng)與巨力擊退,有幾分狼狽,占著身手靈活的優(yōu)勢,卻未曾出現(xiàn)性命之憂。
“嗷?。?!”
藍光驟斂,一陣山崩地裂般的長嘯過后山洞之內(nèi)猛地安靜下來,一股更為壓抑的氣勢卻在空間之內(nèi)緩緩升起。
“滴答!滴答!”
不知是不是鮮血淋漓順著毛發(fā)流下,滴在低洼的積水中發(fā)出的聲音。
寧川一腳踩在了一片泥濘之中,無暇顧及,沉悶壓抑充斥著洞穴,寧川眼神微咪,手中斷劍的悠悠光芒登時亮了亮,一臉警惕的望著那驟然悄無聲息的龐大身影。
呼哧,呼哧的劇烈呼吸聲不斷在空間內(nèi)來回作響,兇光已然收斂,似乎一股更為暴虐的氣息正在緩緩醞釀,仿佛隨時會從那龐大的身軀中傾瀉而出。
此刻,洞穴之外的那座黑色建筑中。
“哦?聽著動靜,這小子是遇見什么野獸了?”
白了一眼那說話不著調(diào)的男子“魔猿雖然不是什么高階妖獸,但是被鎖于一層之內(nèi),還是有點委屈了,畢竟妖獸的壽命遠比人類來的久遠,與其殺了,不如囚禁著,說不定將來會有所用,比如現(xiàn)在不就派上用場了么”
“理是這個理,你就不怕寧家小子被一掌拍死在里面么?”
“真要這樣,那倒是活該了。敢在陣魔殿內(nèi)殺人,就得有死的覺悟不是么?倒是省了我親自動手了?!焙塘w紫眼神閃爍著道。
“女人??!真頭疼!”
“所以說你是喜歡男人的!”
師容修不由氣絕。
黑暗在無盡的延伸,不知盡處。
諾達的空間已然塞不下眼前的龐大身軀,望著眨眼間漲大了數(shù)倍的魔猿,寧川心中緩緩爬上一抹怎么也揮之不去的凝重與不安。
毛發(fā)隨著身形不斷的生長,直刺而起,如同無數(shù)根銳利無比的鋼針。
碩大的身軀開始輕輕顫動起來,于是覆蓋全身的毛發(fā)竟是低聲簌簌嗡鳴起來,如同無數(shù)蓄勢待發(fā)的泛著寒光的萬千利劍。
“糟了!”
寧川心中暗道一聲。
若是如此大范圍的無差別攻擊,如何有效的避開這次攻擊才是最為讓人頭痛的事情。
“呼!”緩緩?fù)铝艘豢跉?,平靜了一下內(nèi)心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