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阿籮簡直被嚇到了……怎么也沒想到他會說出如此之話,說的那么傷人,他是一個人,不是一個貨物……
“阿澤……你為什么要這么說,就算夏傾言不愿意給你就算了,你為什么要貶低自己?為什么要拿自己作比喻……你知道你在我心中處于什么位置,我可以不要那些東西,我眼瞎都沒關系,但是我不允許你那么說自己……”
沒有意料之中的憤怒,更沒有不甘,這個女人說出的話,卻全然為他心疼……
這一刻連同靈境都對阿籮刮目相看了,只是她沒想到主上居然剛剛這么說,對于一個女人,說的實在太殘忍。
無一不說明,我愿意和你在一起,只要你別要那些東西,做一場交換……
“阿澤……算了,我不要了,以后你別再這么說了,我剛有些激動,眼睛也看不見,現在有點痛,你能抱我上去休息么?”
如果她大腦再不休息,她怕她會崩潰,怕理智會全無……因為這一刻,她特別想殺人泄恨……
這一刻,她終究明白了一個道理,她和夏傾言只能存在一個,要不然她跟阿澤在一起,永遠都是不踏實。
男人的心說變就變,前一刻還是花前月下,山盟海誓。
他和她本就是夫妻,他只是歷劫,投胎到三界的冥王身上,她為了他,毅然放棄一切,苦苦追隨,投胎到靈界。
結果夏傾言搶了她的一切,如果夏傾言沒有出現,那么她就是靈女,那么相遇的那一刻,就是他和她,跟夏傾言沒任何關系……
所以此刻她好恨……好恨,恨透了夏傾言,憑什么她擁有了一切,還那么不屑一顧,還霸占著這個男人心放不走……
之前阿籮一直覺得白清霜很無恥,這么對待曾經的主子,手段卑劣,但是如今想想,夏傾言就是活該……
白清霜當時應該再狠狠虐待才對,如果白清霜有用點,再狠點,那個夏傾言早就死了……
此刻的阿籮渾然不知,這一切的前因后果,都是最疼愛她的師傅宏普操控著一切。
幕傾澤抱起了阿籮,發(fā)現很輕很輕,身上的味道有股寺廟的禪香味道,跟夏傾言的梨香味道很不一樣。
懷中的女人很慘,但卻也愛慘了他,如今他回來了,那就好好的在一起吧,至少他虧欠她太多太多。
阿籮垂眸,一言不發(fā),緊緊的縮在男人懷中,感受那獨有的氣息。
電獄咳嗽了幾聲,吐掉了嘴中的血塊,看到了發(fā)愣的阿旺,問道“你是?”
“剛那男人是我主子,我叫阿旺,以后請多多指教?!卑⑼丝桃呀浿懒诉@些人恐怕都是冥少的下屬。
看到阿旺已經凍得不行,電獄朝著靈境說道“去給他渡點冥力,要不然他身體吃不消?!?br/>
既然是主上帶回來的人,自然有用意。
消息傳達的很開,白清霜得知了幕傾澤回來了,思念的欣喜若狂,但是卻沒有勇氣打開房門,她現在變得那么丑,不好意思面對幕傾澤……
但是她真的好想念他,這幾天,她根本就不敢踏出房門,因為很怕那個冒牌貨對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