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石永鑫不知道你怎么不上天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不過誰也聽得出來這句話不是什么好話。
譚奇在桌子下面拉了我一把,石永鑫盯著我沉聲道:“李謙,你什么意思,一晚上瘋言瘋語的想干什么,不就是請我吃頓飯嘛,至于覺得自己可以誰都踩一腳嘛,看看你對面坐的是什么人在說話,還真以為是村里來的土鱉?。 ?br/>
我站起身來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兒。先走了,帳已經(jīng)結(jié)了,至于投資的事情我沒興趣,也沒錢,我就是一普通人,發(fā)大財確實想,不過當哈巴狗這種事情我做不出來,還有就是想提醒一句,歪路走多了會遇見鬼的。”
我剛走沒幾步房玄追了出來,看了對方一眼我沒說話。這人雖然老實,可是卻不開竅,只知道一味的死讀書未來可是要吃大虧的,我看不上石永鑫是因為我的身份,而房玄現(xiàn)在這樣做有時候還不如鄭勇。
雖然我看不起鄭勇,可是有些時候鄭勇那樣的人反而會如魚得水,這個世界就這樣,你理想中的人往往不受人待見,更可氣的是這種還是一坨服不上墻的泥巴,而溜須拍馬的人則是讓人惡心。
出了飯店門直接往宿舍走,李密眾人一路緊跟著,蘇顏跑上前好奇的看了我?guī)籽奂{悶道:“不開心?”
“紀元有蛀蟲了。”我隨口道。
“很正常啊,大企業(yè)怎么可能沒有一個撈偏門的人呢?”蘇顏隨口道。
我笑了笑道:“見過的人多了,沒見過這樣的,還真是第一次見??恐鴦e人的噱頭拉攏人,然后讓那些趨炎附勢的人免費為他所用,接著去壓榨,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會讓鄭勇去頂風作案,如果東窗事發(fā),進去的絕對不是石永鑫,這人腦子太活泛,可惜沒用在正經(jīng)地方?!?br/>
而且這其中還有不少周邊的東西,比如那個薛琪琪,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上怎么有這么多傻子呢。
快進校門口的時候突然有人喊了我一聲,回過頭在小吃攤上看到了蔣濤,對方朝著我揮了揮手,我過去一看只有他一個人,坐在那,對方把小板凳放在我面前說道:“坐吧,飯局這么快就完了?”
我看著對方的神情笑了笑道:“道不同不相為謀嘛!”
對方看著我相視一笑,遞給我一瓶啤酒,抬起頭看著我道:“兄弟我感覺你不是一般人啊,至少你比其他人鎮(zhèn)定的太多,我也算是見過一些世面,還真沒見過你這么從容不迫的人,我父親都做不到。”
我忽然對這個蔣濤來了興趣,對方既然提起他父親,顯然對方是想說了。我沒說話等著他的下文,對方看著我也是愣了,隨即搖頭笑著道:“你果然和其他人不一樣啊,我爸爸算是個官兒,我們縣城的縣委書記。我也算是見過大人物的,可是你身上那種沉穩(wěn)的感覺他們好像沒有,我總感覺你整個人堅如磐石,似乎經(jīng)歷過什么大風大浪?!?br/>
我喝了一口啤酒,笑了笑道:“你想多了,我就是一個普通人,不過你家里倒是讓我好奇的緊,怪不得你看不上石永鑫呢,原來是見過世面的人?。 ?br/>
“我今年就大三了,明年就畢業(yè),有些事情還是看的清楚的,什么樣的人有什么樣子的將來,每個人的性格不同,未來的機遇也不同,反正我感覺你這個人將來不是池中之物?!睂Ψ胶攘艘豢谄【贫⒅倚Χ徽Z。
“如你所愿吧。我也希望自己將來很厲害?!蔽倚χ?。
坐在那和蔣濤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對方對于一些事情看的還是很清楚的,這個人是個當官的料,一直到宿舍快鎖門這才走。
回到宿舍后房玄已經(jīng)睡了,譚奇爬起來看著我不知道想說什么,鄭勇根本就沒回來,估計是跟石永鑫出去了。
“怎么了?”我看著譚奇納悶道。
“我這幾天本來想弄個地攤什么的,可是感覺不太好,賠錢的幾率大?!弊T奇看著我問道:“你說石永鑫說的那事兒靠不靠譜啊,畢竟那個柳總可是紀元的高層,有些事情好辦的多?!?br/>
“我只想告訴你兩點,第一,皮包公司騙合同是犯法的,第二,石永鑫那個人你受得了?”我盯著譚奇道:“我就說這么多,睡覺了?!?br/>
第二天上午開始有課程,房玄還是悶著頭學習,鄭勇一天到晚教室里基本上見不到人,每次老師點名都不在,而譚奇卻開始猶豫不決,徐茹似乎變得更加艷麗動人,身上多了一絲特別的味道。
我調(diào)侃說是少婦味道,結(jié)果被徐茹好一頓打,狗哥派人把一些文件送了過來,而最近報紙上又開始不安穩(wěn)了,紀元再次被關(guān)注,因為紀元在韓國市場向三鑫亮劍。
一時間不少報道都是一面倒的,用的最多的詞語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紀元在國內(nèi)亦或者亞洲區(qū)域確實算是一方霸主,可是三鑫乃是老牌企業(yè)。主要從事的重工和其他科技行業(yè)非常受到政府的重視,這也是為了所有人普遍不看好紀元的所在。
“一會兒去哪吃飯啊?”徐茹悄悄的朝著我問道。
我看了看表說道:“這節(jié)課兩個小時,還有半個小時才下課,熬著吧,去哪吃飯都行??!”
徐茹嘀咕了好一會兒也沒說去哪吃,下課后徐茹拉著我準備去吃飯,沒想到我在走廊里看到白潔的身影,這段時間她可是主要監(jiān)控三鑫市場的整體動向,怎么出現(xiàn)在這了?
“你先去占位置,我一會兒就到?!蔽页慌缘男烊阏f道。
“你干嘛去???”徐茹納悶道。
“有點事兒,你先去吧?!蔽译S口道。
徐茹走了之后我才朝著白潔走了過去,壓低聲音問道:“什么事情,打電話不能說嘛?”
“我怕你的電話信號被攔截,所有沒有打電話和發(fā)短信?!卑诐嵖戳丝此闹艹谅暤溃骸叭畏矫娼裉熳隽嘶貞陧n國市場,乃至亞洲市場對紀元進行攔截,實行商業(yè)上的手段,對方加大了市場投資,并且在韓國國內(nèi)制造出了一些輿論,情況不是很好,但是諾基亞方面卻聲援我們,他們在韓國的市場也被擠壓的無法生存,目前的情況就是三鑫方面反應激烈,似乎要有大動作了,最近的情況在刺探中!”
我點了點頭問道:“最近吉田美子的監(jiān)控怎么樣。有沒有發(fā)現(xiàn)和外界聯(lián)系的跡象?”
白潔愣了好一會兒搖搖頭道:“這個真沒發(fā)現(xiàn),我們的人一天二十四小時跟著,不會出現(xiàn)什么狀況的,出什么事情了?”
“沒事兒,你先去忙吧。有什么到時候再說。”我深吸了一口氣道。
白潔走后我站在那想了好一會兒,從沒想到三鑫會反應這么大,拿起電話給狗哥打了個電話,結(jié)果沒打通,只好朝著食堂走去。
走到半路李密追了上來,將一張報紙遞給我說道:“國際上反應很激烈,這是今天得國際商報,我們掛在最大的地方?!?br/>
我翻看一看赫然是幾個大字‘三元之戰(zhàn)’,昨晚午夜時分紀元總部召開記者發(fā)布會,聲稱紀元在韓國市場遭受到非法商業(yè)競爭。三鑫在這方面手段極其卑劣,將會實行一系列手段。
大部分是介紹市場競爭的,尤其是關(guān)于紀元在國內(nèi)和三鑫代理商摩擦導致三鑫總部在韓國實行的一些事情。
而狗哥在發(fā)布會上的措辭也比較犀利,一時間有點針尖對麥芒的感覺,國際上似乎開始站隊,伴隨著各自利益分成了兩隊,最后這篇報道問現(xiàn)在的紀元已經(jīng)強大到能當隊長和三鑫打架了嘛?
于是乎各種關(guān)于紀元的言論再次搬上了新聞,一些沒米下鍋的專家們也總算是找到點事情,唾沫點子開始亂飛,只要掙錢。其他的不管。
不少報紙都在評估紀元的實力,在這次和三鑫這種大巨頭對抗中能贏得幾率有多少。
不用他們算我也明白,如果徹底翻臉對對方進行遏制,那么紀元不可能是三鑫的對手,因為三鑫背后是韓國政府。
簡單的翻看了一下有一種硝煙四起的感覺,隨手將報紙塞給李密朝著食堂走去!
到了地方徐茹已經(jīng)買好飯菜了,坐下來后徐茹看了我好一會兒問道:“怎么了,好像看你不是很開心啊?”
“沒事兒,就是有人找我茬,快擺拍了?!蔽译S口道。
“別跟人打架啊。實在不行就報警吧?!毙烊愣⒅宜坪跤行牡溃骸案l啊,我怎么沒聽說?!?br/>
“一個流氓頭子,虎背熊腰的,做的事情欺人太甚,我看不下去了。”我隨口說道:“沒事兒,這貨還是個韓國人。”
“外國人在我們國家還這么囂張啊?”徐茹驚訝道。
“對啊,所以我要給它點顏色看看?!蔽倚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