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微弱的聲音從角落中傳來。
顧塵立馬抬頭去看。
在一樓一處廢墟中,一個微弱的聲音在喊著。
“顧,顧塵,大人?!?br/>
顧塵來不及跑樓梯了,直接從三樓一躍而下,踩在樓下幾乎是馬蜂窩了的警車上,翻滾卸力兩步跑到了廢墟之中。
找到了在廢墟中已經(jīng)全身是血的無鋒。
見到無鋒后顧塵一愣,無鋒虛弱的笑了笑,然后讓開了身后,在無鋒的身后有一片由卷簾門蓋住的衣物柜,在衣物柜里面,宋清和溫曼雪相擁而眠,除了看上去有點灰頭土臉以外,再也沒有別的傷了。
“咳,咳,哈?!?br/>
無鋒吐出一口鮮血,顧塵急忙在他的穴位上扎下了一針,避免無鋒因為失血過多。
“顧塵大人,您的命令,我完成了?!?br/>
無鋒被顧塵扎針后還是像是輕松了一點一樣,但是胸口還是不斷的大幅度上下起伏。
“我有好好的保護(hù)住溫曼雪小姐啊?!?br/>
無鋒抬頭看著天花板,想起了在商業(yè)中心被襲擊前的那前一分鐘。
溫曼雪和宋清在互相安慰過后來到一樓,準(zhǔn)備回去了,但是有一支五人小隊突然從三樓的一處消防通道中出現(xiàn),開始對著商場一樓掃射。
許多人躲避不及被掃殺在地上。
離溫曼雪和宋清最近的流斬一個箭步將她們推到墻邊,躲過了第一輪掃射。
無鋒見狀想要跟著流斬帶著溫曼雪她們從一樓的安全通道逃跑,但是安全通道早就被人封死了,除了正門,無路可逃。
而在一樓呆著的他們幾乎是必死的。
在這個時候,流斬突然問他:“你知道黑刀孤兒院的第一條約是什么嗎?”
無鋒還沒有回答的時候,流斬就笑著說:“是保護(hù)弟弟妹妹們啊?!?br/>
無鋒已經(jīng)想不起自己是怎么活下來并且拉著溫曼雪和宋清鉆進(jìn)這個特制的安全小屋的了。
他只能用無神的眼睛看向一具躺在電梯上面目全非的尸體,像顧塵說道:“人類果然很脆弱啊”
電梯上的那是流斬的尸體。
顧塵不知道無鋒在說什么,但是他能察覺得到無鋒的生命氣息在不斷的減弱。
“別說話了?!?br/>
顧塵一聲低吼,讓無鋒別在說話;浪費(fèi)體力了。
另一邊察覺到已經(jīng)沒有槍聲的警察試探著觀察了一下商業(yè)中心的狀況。
驚訝的發(fā)現(xiàn)了五人小隊已經(jīng)被打倒和綁住了,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他們也耽擱,立刻沖進(jìn)商業(yè)中心搜尋傷者和生還者。
他們也很快的發(fā)現(xiàn)了全身是血的無鋒,立刻呼叫救護(hù)車。
“這里有傷員,快來?!?br/>
一個警察來到顧塵的身邊,詢問顧塵:“你沒事吧,先跟我們退出去,這里很危險。”
顧塵看著被抬上擔(dān)架的無鋒點了點頭,抱著溫曼雪和宋清走了出去。
“傷員確認(rèn)三百人,死者一百五十七人?!?br/>
帶著溫曼雪和宋清從商業(yè)中心出來后,楊櫻也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一眼就看到了面無表情的顧塵。
“顧,顧大哥?!?br/>
楊櫻面色蒼白的看著顧塵,她沒想到會在商業(yè)中心發(fā)生這種事情。
“對不起顧大哥,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安排足夠的安保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br/>
顧塵擺了擺手說:“這件事情你沒有任何錯,這次襲擊商業(yè)中心的人是帶著重火力的,而且是正規(guī)軍的人,就是在有再多的安保也沒有用只是讓傷亡再增大一點?!?br/>
顧塵的聲音很平靜,但是跟了顧塵這么久的楊櫻也已經(jīng)知道一點顧塵的狀態(tài)了,此時的顧塵十分生氣。
“商業(yè)中心之后估計要賠不少錢了,你找個律師先把損失降到最低,然后不論用什么辦法,給我查?!?br/>
在說給我查的時候,顧塵的殺氣已經(jīng)掩蓋不住了:“我要所有參加這次襲擊的幕后人都給我死?!?br/>
顧塵的眼神中殺意幾乎扭曲了空間,好像有黑色的死神降落。
楊櫻根本不敢和顧塵對視,哪怕顧塵的這股殺意不是對著自己的,但是依舊不是楊櫻能承受得了的。
“是!”
楊櫻低頭答應(yīng)后立刻就轉(zhuǎn)身去安排。
顧塵看著楊櫻離開后帶著溫曼雪和宋清回到自己的車上,將兩人放在車后座上,靜靜的點了一支煙后給黑君打了個電話。
“給我查范偉是誰,是誰在指使這場襲擊。”
顧塵說完,也不管黑君的反應(yīng)就掛斷了電話。
黑君看電話掛斷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顧塵的這個語氣實在太恐怖了,簡直就像是閻王一樣,讓他即使隔著一個電話都能感受到他的殺氣。
“這又是誰把顧塵得罪成這樣了?”
黑君抖了個冷汗。
在警察搜尋生還者的時候,一個身穿白色風(fēng)衣的俊俏男人從正大門走了進(jìn)來,歪著頭看著正在忙前忙后找人的警察和正把五人小隊往警車上押的警察。
“看來我是來晚了啊?!?br/>
男人瞇著眼勾起嘴角笑著說:“想不到還有人能有這種本事。”
此時一個電話打了過來,男人接過電話:“事情都解決了?”
是范偉的聲音。
“呵呵,差不多吧?!?br/>
男人笑著說:“另外你是不是應(yīng)該對我尊重一點?!?br/>
范偉冷笑一聲:“你憑什么能夠讓我尊重,你不過是我的棋子罷了?!?br/>
“呵,天子的狗說話都是這么囂張的嘛?”
男人一點都沒有生氣的反諷著范偉:“我勸你最好尊重一點,現(xiàn)在的我,可是天龍戰(zhàn)神?!?br/>
“哼,冒牌貨?!?br/>
范偉掛斷了電話,看著手機(jī)冷笑:“只不過給了他一點甜頭居然就真的膨脹到這種地步了,也罷,再讓他高興兩天。”
“你最好小心一點,那個可是我好不容易從實驗室里弄出來的試驗品,玩脫了你可賠不起?!?br/>
一個身穿白大褂的老人在范偉的面前擺弄著一具玻璃杯,在玻璃杯中一滴金黃色的液體在燈光下閃閃發(fā)亮。
看著老人手中的液體范偉有些忌憚的說:“要是天子大人回來了知道你把這個東西放出來了你可就死定了?!?br/>
“但是我覺得天子大人更可能夸獎我,要知道我可是比那些中醫(yī)提前找到了永生的秘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