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飄香院上演了一出人體風箏,院子里的樹上,石頭上,開著的窗框上,桌子上,樓梯欄桿上,甚至屏風上,凡是能掛的地方都有幾個人在上面呻吟。
鴇母發(fā)怒了,將近百人,居然讓兩個人在不到半個時辰就已經(jīng)放倒了,不,是拍飛了。
她瞬間把外面那一身繁瑣的衣服脫下,雙手一抖,手里多了很多飛鏢。
“喂,這個女人給你了。”楚玉澤吩咐獨孤寒一聲,讓開鴇母,把剩下的五個人引開。
“你賴皮?!豹毠潞泵︼w身旋轉(zhuǎn),好躲開鴇母射出來的那些飛鏢。
楚玉澤明顯的伎倆,把武功比較高的鴇母留給他了,這樣就能拖住他,而剩下那五個人,楚玉澤很快就能搞定,這樣輸贏就出來了。
“這叫物盡其用,這女人武功不低,還是交給你吧?!背駶蛇叴蜻厼樽约旱男袨檎液侠砀呱械睦碛?。
“你,這是狡辯。”獨孤寒一口氣差點沒上來,真能瞎扯,明明就是把這個女人留給自己,這樣他好快點去弄飛那五個人,還說什么物盡其用,太可恥了。
“隨你怎么說。”楚玉澤抽空回一句,就是那么做的又能怎么樣,只要這五個人是自己弄飛的,妖孽就輸了,只有這個結(jié)果就可以了,管他狡辯不教鞭。
獨孤寒拿楚玉澤沒辦法,只好把所有的火都發(fā)在鴇母身上,身上一層淡淡的藍光籠罩,手里用上一半成功力對付鴇母,鴇母手里的暗器都被那層淡藍色的光暈打開。
“一個青樓老鴇居然有這等功力,恐怕你也不是老鴇這么簡單吧。”獨孤寒假裝沒發(fā)現(xiàn)對方的身份。
“防身之用而已,青樓多是是非之地?!兵d母聽獨孤寒那么說,心里放心不少,只要不知道飄香院背后的事情就可以。
楚玉澤那邊已經(jīng)把五個人掛在二樓的欄桿上,找了個還算完整的桌子坐下,不知從那弄出一壺酒,正在那喝著,翹著腿看這邊暗器飛舞,和那好看的淡藍色光暈。
“喂,你小子就在一邊看啊。”獨孤寒眼角撇到悠閑的楚玉澤,頓時氣結(jié)。
“這個人留給你吧,我已經(jīng)贏了,賞你一個也不算什么?!背駶晒嘞乱淮罂诰疲瑲馑廊瞬粌斆拈_口。
“你,好,臭小子?!豹毠潞ба?,專心對付鴇母。
鴇母那一身武功也不差,在獨孤寒帶著瑞鑫公主這個累贅下,依然堅持了盞茶功夫,才被雙掌擊中胸口,悶哼一聲,暈了過去。
“你要用全力,一掌不就可以了?”楚玉澤跳下桌子,手里拎著酒壺過來。
“一掌的話,那五個就不能全給你了?!豹毠潞Φ臓N爛,楚玉澤卻有不好的預感。
“你想,干社么?”把酒壺丟掉,楚玉澤戒備的看著獨孤寒,
“你現(xiàn)在是不是比我多兩個?”獨孤寒的聲音從未有過的溫柔,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燦爛。
“是啊,二十六個,你二十四個?!背駶牲c點頭,不明白獨孤寒這么說什么意思。
“可是,你說的是當時這里沒被你我弄飛的人,對吧?”獨孤寒眨著眼,笑瞇瞇的看著楚玉澤。
“是啊,沒錯?!背駶上乱庾R的開口。
“那就對了,五十個已經(jīng)飛了,還剩下,你我,還有她。”獨孤寒指指楚玉澤,又指指自己,在指指懷里的瑞鑫公主。
“你,什么意思?”楚玉澤有一瞬間似乎想到什么,可又什么也沒有。
“只要把你和她弄飛,再給我自己一掌,你說,是不是我就比你多一個?”獨孤寒繼續(xù)笑的燦爛,楚玉澤終于明白了,恍然大悟,還沒開口,已經(jīng)被一掌拍飛,嘴里的話只剩下一個“啊?!?br/>
“好了,輪到你了。”獨孤寒把懷里的瑞鑫公主挖出來,后者一臉淚水,沒想到這兩個人這么瘋狂,居然能玩這種游戲。
她真的不想飛啊,而且也不知道會飛那里去。
搖頭,再搖頭,下一刻已經(jīng)是尖叫了,越來越遠。
“嘻嘻,現(xiàn)在扯平了,還剩我自己。”獨孤寒笑幾聲,周圍那些倒下的人頓時感到惡寒,剛才他們真幸運呢。
這簡直就是個瘋子。
“可是,怎么能把自己把飛呢?”獨孤寒意識到這個問題的難度了,他怎么一掌下去把自己拍飛呢?
費解的獨孤寒繞著四周轉(zhuǎn)悠,順腳把擋路的人踢開。
“啊,對了?!毕胍鉀Q辦法的獨孤寒,立刻開始動手做起來,把一堆受傷昏迷的人都堆在一起,撕開窗戶上掛著的紗帳,把人都捆在一起變成一個大大的圓球。
又搬來一張鏤空雕花長桌,抬手劈掉四個裸體人樣的腿,在下面放放一個從酒室里搬來的園酒桶,聞到酒香還灌了一壺掛在腰間,把那個大圓球掛在二樓的欄桿上,下面正對著長桌翹起的一端,他則壓在另一頭,一手朝著掛圓球的紗帳打一掌,圓球落下砸在長桌上,這頭上揚,他就飛了起來,在凌空雙手向前方發(fā)出掌風,那原本粗壯的紅色雕花圓柱就給斷裂了,
二樓大片的樓板掉落下來,獨孤寒卻已經(jīng)順著剛才拍飛楚玉澤的方向飛了。
出了飄香院,不遠處,無奈的楚玉澤和嚇破膽的瑞鑫公主并肩站在街邊。
“呵呵,怎么樣?我贏了?!豹毠潞湴恋囊慌男馗?,臉上的得意讓那張涂黑的臉還是顯出它原本的風華。
“我真是敗給你了?!背駶蔁o奈的開口,他沒想到這個人這么瘋狂,這樣的事情都想得到,為了贏過他居然可以真的把自己也弄飛了。
“那就對了,來,慶祝我贏了?!豹毠潞焓帜孟卵g的酒壺,遞給楚玉澤。
“你真是個瘋子。”正常人怎么會在這個時候還有閑心去拿酒,而且他那為了贏,用的方式也真是不能用正常人的眼光來看,一直以為自己這個另一個世界來的靈魂已經(jīng)夠瘋狂了,沒想到這個人才是真的極品。
兩個人在夜晚的大街上仰頭喝酒,旁邊的瑞鑫公主則戒備又小心的看著兩個同樣不正常的人,如果說獨孤寒為了贏那方法瘋狂的話,那楚玉澤這個提出打賭的人也不是什么凡人。
瑞鑫公主后悔跟這樣的兩個人攪在一起了,今夜,她差點失去清白之身,接著又被人扔出來,還好前一個扔出來的人接住她了,否則,以她那一點武功都沒有的身體還不摔在地上成為肉餅。
“走,回去吧?!焙瓤樟司茐?,隨手一拋,也不知道那個倒霉的人給砸到了。
城東不起眼的宅院前,遠遠的立著三個人,披著大大黑色斗篷的瑞鑫公主,她就不明白了,為什么非要穿成這樣,連基本的男女都看不出來了,怎么讓白鼠哥哥喜歡。
轉(zhuǎn)頭看看身邊兩個雕像一樣的男子,從來到這里,這兩個人就一動不動,真懷疑他們真的能幫到自己嗎?
而且這樣很難看,周圍的人都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們。
三個人,中間一個黑色斗篷看不出來什么樣,一邊一個則是粗麻布加身,頭發(fā)散落,形似乞丐,這樣詭異的組合站在街角動都不動,也難怪人家會注目。
楚玉澤和獨孤寒其實是正在思考,他們打算讓這公主到里面去,以她這種沒武功卻有這鍥而不舍的追求精神的人,相信會很熱鬧,可是現(xiàn)在,擺在面前的一個問題,而且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就是:怎么才能讓她進去?
還是不會被人家扔出來的,當初在西華的時候,還是她老爹的地盤,人家赫赫有名的白鼠圣使就可以把她當朝公主給扔出來,在這里,沒有她老爹當后臺,人家一刀殺了她也沒人知道。
雖然她的死活對他們來說沒什么,可是那就真的不好玩了,他們兩個都很想看看白鼠圣使那看似溫和實則冷酷的人抓狂的樣子,更喜歡看到的是這個院子里熱鬧的場景。
嗯,好難,怎么就沒想到這個呢?當時只想到讓瑞鑫公主學青樓女子那樣伺候人,可是沒想到她現(xiàn)在根本沒機會去伺候。
嗯,怎么辦才好?把她丟進去?會不會直接亂刀砍死?當禮物送進去?也不行,容易被發(fā)現(xiàn)。
兩個人想的眉毛都要著火了還是沒辦法。
“你們到底打算怎么辦?”瑞鑫公主終于受不了了,這兩個人說幫忙的,可是什么都沒幫到,還讓自己傻傻的在這里被人指指點點。
“我沒辦法,你呢?”獨孤寒轉(zhuǎn)頭看著楚玉澤。
“我也沒辦法。”后者同樣愁眉苦臉。
“你們到底在做什么?”瑞鑫公主不甘心被遺忘,剛才她的問話居然沒人回答,真應該治他們罪。
回答她的還是沉默,和兩張皺眉的苦臉。
“喂,你們兩個到底要干什么?怎么讓白鼠哥哥喜歡我?”瑞鑫公主再一次提高聲音。
這次,她的聽眾有反應了,兩人同時看著她,被這樣突然的一看嚇到,瑞鑫公主后退了一下。
“我們,正在想,怎么讓你進去?”楚玉澤為難的看著瑞鑫公主,臉上的樣子很像皇宮里那些辦不好事怕被責罰的宮女。
“進那里?”一瞬間,瑞鑫公主沒有明白,她還不知道不遠處那不起眼的院子里就有她千里追尋的人。
“那里?!豹毠潞浜系囊皇种高^去。
“進那里干什么?”她可看不出來那有什么不一樣,不過一出普通的院子罷了。
“你的白鼠哥哥就在里面,可是,我們卻不知道怎么送你進去?”楚玉澤終于好心的解釋,下一刻,眼前已經(jīng)沒有了瑞鑫公主的人,她已經(jīng)如同踩著風火輪般沖向那黑漆漆的大門。
留下原地兩個傻眼的人,真是女人瘋狂起來不比男人差。
“唉,你說,她能進去嗎?”楚玉澤掏出一把瓜子,順手遞給獨孤寒。
“她能這么大老遠的追來就一定能進去,要不你我站這么久為什么?”獨孤寒回給楚玉澤一個你很笨的眼神,嘴里的瓜子皮順著就吐出來。
楚玉澤無語,他們兩個都一樣,用不著這種眼神吧?他也知道能進去,否則,就不在這里當?shù)裣窳恕?br/>
就是懶的想辦法才把問題丟給那個公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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