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慢慢地西斜,我知道杰克其實就是航班的幸存者,于是便問杰克,有沒有見到過夕陽下的金山?
杰克點點頭,說:“見過?!?br/>
“離的遠嗎?”我趕緊催問道。
杰克皺著眉頭,想了想,說:“不會太遠,太遠的話我之前在島上肯定也看不到它。”
仔細一想,杰克的話倒十分的有道理。
為了不會造成走過頭,所以我就叮囑船長,速度放慢一點。
就這樣,我們一直朝著西航行。
時間慢慢過去,西斜的太陽也已經(jīng)接近海平線了。
是的,再落下去,太陽就該看不見了??墒?,眼前我們能看見的只有夕陽的余暉,根本就沒有出現(xiàn)所謂的金光大現(xiàn)的金山。
看到這種情況,我們都有些焦急了。張廣川皺著眉頭說:“難道是我們分析錯了?這夕陽都已經(jīng)快要落入海平線了,可是這根本就不見金山呀?”
說實話,我也很不解,因為按照我們之前的分析,只要夕陽西下,金山就會顯現(xiàn)出來。
我看了一眼大家,發(fā)現(xiàn)大家都皺著眉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一臉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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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真的錯了?
我問著自己。如果我們之前的分析是錯的,那所謂的海市蜃樓又是怎么回事?還有那海圖里記載的那首詩又該怎么解釋呢?
金虎入海靈山現(xiàn),金虎難道不是指夕陽么?
“沒戲了,它已經(jīng)落入海平線去了。天要黑了!”張廣川嘆了口氣,一臉的失望。
是的,此時的夕陽確實已經(jīng)大部分都落入海平線了,遠遠的看過去,海平線上只能見到夕陽的一絲余暉了。
看到這里,我也很失落。
比利也嘆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就準備進入船艙,顯然也是不再抱有希望了。
“進去吧,天要黑了!”
張廣川也走了過來,對我說道。
而我心里真的極度的失落,倒不是因為我有多想找到員嶠仙山,而是我覺得自己不可能分析錯。
金虎如果不是指夕陽,那它還會代表什么呢?
金虎在古代,不僅是太陽的別稱,而且西方五行又是屬金,西方的守護神也為白虎,再加上島上的那些老人口中又說能看見夕陽落山時海平線上出現(xiàn)的金山。這一切,都很符合我我分析的觀點。
可是,為什么夕陽下,我們卻什么都沒見到呢?
難道是我們離它太遠了,所以看不見?
金虎入海靈山現(xiàn)……入海靈山現(xiàn)……入海?
我重復(fù)的念著這句話,接著不由一愣,難道詩里的意思是說……夕陽落入了海中,靈山才會出現(xiàn)?
想到這里,我趕緊朝海平線上望去。只見此時夕陽的最后一絲余暉也正好隱入了海平線上,黑暗瞬間籠罩了下來。
“走吧,進去吧!”張廣川估計是以為我心中因失望,所以站在原地發(fā)呆難過,于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不要失落了,要想找到員嶠仙山,這事本來就很飄渺?!?br/>
而一旁的河洛似乎發(fā)現(xiàn)了我的異常,問道:“卞魚,怎么了?”
此時,我真的有點呆住了,指了指前方的海平線,對他們說:“你……你們……快看!那……是不是金光?”
是的,我真的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因為遠方的海平線上,竟然出現(xiàn)了一縷金色的光暈。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在這快要天黑的海平線上,卻十分的明顯,那就是一縷金光。
聽到我這么一說,他們都是一愣,然后回頭望了一眼,然后說:“夕陽的余暉而已。”
“夕陽余暉?呵呵……”我笑著搖了搖頭。
“怎么了?難道不是夕陽?”眾人一愣。
原本回船艙的比利也駐足停了下來,轉(zhuǎn)頭望向呵呵傻笑的我,問道:“卞魚,你笑什么,怎么了?”
我看了一眼眾人,發(fā)現(xiàn)眾人皆是一臉懵逼的樣子看著我,于是我便對他們說:“夕陽明明之前就已經(jīng)落入了海平線,你們難道要告訴我,夕陽還會倒退逆行?”
“…………”
這一下,所有人都徹底愣住了,一個個都怔怔地看著我。是的,他們?nèi)急晃业倪@句話給驚醒到了。
因為夕陽只會從東往西一直往下落,最后從東方升起,不可能還會從西邊的海平線上再升上來的。
既然之前夕陽的最后一絲余暉都落入了海平線,那現(xiàn)在突然冒出的金光余暉,怎么可能還會是夕陽的余暉呀?
這個非常簡單的常識問題,他們自然不用花太長時間理解,所以怔住了一秒的時間之后,眾人頓時就激動了起來。
“不是夕陽,不是夕陽,難道……那就是金山的光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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