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操心。”盛君言轉(zhuǎn)過身坐到辦公椅上:“我要工作了。”
夏闌珊連忙道:“老師,那您忙著,我們先走了,多謝你這么久以來的照顧?!?br/>
“分內(nèi)的事?!?br/>
她想說的是謝謝盛君言照顧慕夜廷,可是很顯然慕夜廷會錯意了。
他突然攬住夏闌珊腰,笑吟吟道:“那我們就走了?!?br/>
出了辦公室,他臉上那種得意又驕傲的笑容都沒有消失,夏闌珊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你能不能別像個小孩子一樣亂吃醋?”
“你有哪知眼睛看到我吃醋了嗎?”慕夜廷沒皮沒臉的笑著,那樣子真不像電視里那個高高在上的總裁,活脫脫一個得了糖吃的孩子。
聽說戀愛會使人的智商降低,慕夜廷既已經(jīng)墮入愛河了,看來腦子里也進(jìn)了不少水,所以不管他什么樣子,夏闌珊也都不會覺得奇怪了。
“走吧,去吃午餐?!?br/>
……………….
離開了醫(yī)院,不僅僅是吃了午飯,連晚飯也都吃了。
夏闌珊一直想給家里打個電話叫他們別等自己,不過慕夜廷一直堅稱沒這個必要,她也只好作罷。
等她回到家里,她才知道自己的擔(dān)心根本就是多余的,除了兩個孩子,根本就沒人在意自己為什么沒回家吃飯。
孟善睡著了,咩咩和喵喵也一早回房間去了,客廳里就剩下幾個大人圍坐在一起商量著什么。
還是夏晴珊第一個看見夏闌珊回來的。
“闌珊,你回來了,趕緊過來,我們在草擬賓客的名單?!?br/>
現(xiàn)在才擬定名單,那早上慕夜廷這是給盛君言開了個小灶?
夏闌珊走過去坐在夏闌珊的身邊,夏闌珊將手中的名單遞給她:“你看看有沒有要增加或者刪點(diǎn)的人?!?br/>
“嗯?!?br/>
她早早看了一眼,該請的人都在,不該請的人都沒有,很和她的心意。
“沒問題,就這樣最好了?!?br/>
她掃了眾人一眼,發(fā)現(xiàn)孟媚兒并不在當(dāng)中,于是道:“媚兒去哪里了?”
孟祈峻抬頭道:“她去了挑禮服了,現(xiàn)在還沒回來,說讓你們明天去試穿?!?br/>
“她一個女孩子這么晚了……”
“別擔(dān)心,向來只有她欺負(fù)別人的份。”孟祈峻倒是心大,對這個妹妹非常自信。
夏闌珊只好笑了笑,聳聳肩道:“那但愿別人壞人遇上她?!?br/>
“我想先去洗個澡,你們先聊著,我等下就來。”
她站了起來,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夏晴珊突然想起了什么,連忙道:“媚兒說叫你們不要先不要回去,她在給你們改造新房,讓你們先找間客房住?!?br/>
顧喬突然插嘴:“夜廷呢?”
夏闌珊這才想起來,他好像已經(jīng)上樓去了,只好微笑道:“他上樓洗澡去了。”
他話音才落,就見慕夜廷從樓上走下來,一臉無奈:“誰把我的房間給拆了?”
眾人聽了他的話接二連三地跑到樓上去,一開門就見房間里空無一物,不僅如此,更是連墻都拆了……
慕夜廷滿頭黑線,他很生氣,可是還是要保持微笑:“誰能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
眾人面面相覷,孟祈峻尷尬地笑道:“我還以為媚兒說布置新房就真的只是布置這么簡單,看來我果然還是太年輕了?!?br/>
果然,跟孟媚兒比起來,所有的婚禮策劃師都是垃圾,膽敢背著雇主把新房拆了重新裝修的,估計普天之下也就只有孟媚兒這一個主兒了。
慕夜廷無奈道:“誰干的我不管,我只想知道她這么一鬧,我今晚要睡哪?”
顧喬淡淡道:“這是你家,你愛睡哪睡哪兒?!?br/>
“……那我的床呢?”
“媚兒好像說是扔了?!?br/>
扔了?孟媚兒居然扔了他的床!
其實(shí)他倒是隨便睡哪里都無所謂,就是夏闌珊認(rèn)床,一時間離開了自己的床,可能睡不好。
而且今天盛君言又說他縱欲過度,以夏闌珊的個性,肯定不會讓自己短時間內(nèi)再碰她,那她就更別想好好睡覺了。
“羅永?!蹦揭雇⒗渲樀溃骸鞍汛舱一貋??!?br/>
羅永道:“是。”
說著就要離開。
夏闌珊連忙攔住他:“算了吧,都這個時候了,還管什么床,咱們隨便找一間客房睡吧?!?br/>
“不行,”慕夜廷突然變得十分強(qiáng)勢起來:“給你一個小時,我要看到床在客房?!?br/>
羅永連忙應(yīng)聲下去,這一次夏闌珊是攔不住了。
顧喬用手撩了一下頭發(fā):“結(jié)了婚以后越來越奇怪了?!?br/>
她說的是慕夜廷,慕夜廷只作不覺,似乎根本就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
倒是夏闌珊有些尷尬,老實(shí)說她一眼就看出慕夜廷在想什么了,要他為自己背鍋,其實(shí)心里還真是有些過意不去。
她正準(zhǔn)備說點(diǎn)什么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一個明媚的聲音:“嗨,你們干嘛都守在這里,新房還沒裝修好呢!”
“你來的正好?!蹦揭雇⒄顩]地方找這個始作俑者呢。
他的眼神叫孟媚兒后背發(fā)涼,不過孟媚兒向來是那種迎風(fēng)直上的人,故而壓根也不怕他:“干嘛?”
不管她做什么都是為了讓他們的婚禮過得更好,所以她不接受任何人的反對意見,不管慕夜廷說什么,她都只會當(dāng)做是耳旁風(fēng)。
“我的床呢?”
慕夜廷顯然很了解孟媚兒的脾氣,故而并未有問關(guān)于裝修的事情,只是單刀直入地找床。
還算他識趣。
孟媚兒的心情大好,于是高抬貴手告訴他:“我剛?cè)拥介w樓去了?!?br/>
慕夜廷立刻給羅永打了個電話:“閣樓?!?br/>
短短的兩個字便已經(jīng)足夠了,剩下的羅永自然會搞定。
“對了,禮服我已經(jīng)挑好了,你們明天叫上伴郎伴娘一起去試穿吧?!?br/>
夏闌珊連忙笑道:“辛苦啦。”
“沒事兒,不過你們選好伴娘和伴郎沒有?”
慕夜廷看了孟祈峻一眼,道:“就葉修行了?!?br/>
“就一個?”孟媚兒皺了皺眉,一臉鄙夷的樣子:“你還真是沒朋友?!?br/>
慕夜廷勉力一笑:“我這么帥怎么可能有很多朋友?沒聽說過曲高和寡這個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