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思默,你我們馬上就要離開這里了,應(yīng)該留下點什么吧?!?br/>
“嗯,我準備了······”
“不是教輔!······放心,聰明的耿荷天同學早有準備。”
恍如昨日的夢境逼著我清醒。無視眼角濕濕的感覺,我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躺在一間病房里了??纯幢谏系臅r鐘,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晨了。這對于時間感緊迫的我來是場噩耗。我趕緊起身換衣服,慌張之間,眼神踩到了時間的陷阱。
那個盒子,那個我發(fā)瘋找了很久都沒找到的盒子,正趾高氣昂的站在桌角。
昨天我已經(jīng)拿到盒子了嗎?那些幻覺難道是真的?思默是真的嗎?
疑惑冒泡上涌,擠著心里的時鐘不得動彈。
恍惚之間,身后傳來一個聲音,“看來你恢復(fù)得不錯?!?br/>
我扭頭,是一個醫(yī)生,一張看起來有一點熟悉的臉。
他瞥了我一眼,鼻尖不知道為什么抖了一下,留了句“注意飲食,可以出院了?!本皖^也不回地出去了。
忘了做任何反應(yīng),握住盒子,我就飛也似的逃離了醫(yī)院。
又是有驚無險的一天,我推開重重的防盜門。
漆黑的屋子里,如果只能聽見自己呼吸的聲音,是不是一種寂寞?
點上燈,我靜靜地趴在桌上。
面前的盒子是個淡綠色玻璃盒,是一場名為“青春”的地震的縮影。痛心的,喜悅的,等待的,失去的,正在盒里敲著玻璃,嗒嗒作響。
手指慢慢摸索盒子的輪廓。
燈光此刻是條河,伴著蘇格蘭手風琴的聲音,淹沒了我的房間。那些隱約不見卻又無處不見的煙花,綻放熄滅。
忽然,一個聲音給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一切都過去了。
是啊,一切,都過去了。
對著墻壁,我冷冷地笑,而笑聲也冷冷的淋在我臉上。
關(guān)上燈,把手一揮??帐幨幍姆块g,一聲清脆的破碎。
“快點,快點,蕭思默,你是蝸牛嗎?”
“不是,荷天。你確定這么晚要在學校做這種事情嗎?”
“百分之兩百肯定。接著。把你想的話都放進去。”
“荷天,你······”
“沒事,我不看你就行了嘛。我們都誰和誰了,還有什么見不得人的?!?br/>
“那你的我能看嗎?”
“不行!”
······
“快跑,保安殺過來了。耿荷天······”
“我蹲久,腳麻了動不了了?!?br/>
保安的手電光應(yīng)該照到了吧:男孩握著男孩的手,拼命向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