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云被風吹過來,皎皎的月色如同披上了一層羅紗,青年原本背著門站著,聽到李芙問話,轉(zhuǎn)身朝向這邊,高大的身軀背著光,李芙有些看不清青年臉上的表情,唯獨一雙狹長清亮的黑眸在夜色下仍熠熠生輝。親更多文字內(nèi)容請百度一下或者搜索樂文都可以的哦
河生沒有馬上回話,而是繼續(xù)望著她,事實上平時河生就不喜多言,來的這幾日也沒見他和別人有過多交流。這就討厭了,李芙無奈的抓抓頭皮,這是要讓自己神交?發(fā)揮腦電波功效,唰一個眼神過來,一切盡在不言中,可自己暫時沒開發(fā)這項技能。
“你這是。。?!边€想再問,被青年打斷了。
“鷹揚說,女娃都喜歡小獸崽?!焙由囊羯统疗骄彛蛟S因為不常說而帶著點遲疑,如果熟悉的人不難察覺其中的一絲柔和。
“啊?然后呢?”李芙有點傻的微張著嘴,她知道自己有優(yōu)點,那就是如同小強般強大的適應力和星矢般屢戰(zhàn)屢死屢死屢戰(zhàn)的旺盛的生命力,現(xiàn)在也清楚認識到自己有反應遲鈍的缺點,這說的是哪族語言?雞同鴨講?完全有聽沒有懂。
“那個。。。兔崽?!蹦腥缩久?,似乎有些為難,停頓了一下才繼續(xù)。
李芙第一反應,面前這人爆粗口,后知后覺才明白過來,原來指的是幾天前莫名出現(xiàn)在她屋門口的那只小毛兔子,“那是你放的?”她有點不確定的問。
“你。。。不喜歡?”
“呃,喜歡,怎么不喜歡?!本褪翘≈涣?,那點肉不夠塞牙縫的,李芙在屋后圍了圈籬笆,把那只小兔子隨意扔在里邊,每天想起來了就拔兩把草喂喂,反正兔子竄得快,養(yǎng)肥了再宰不遲。
想了想,又問:“河生,那只兔崽是公的還是母的?”
“。。。母的?!?br/>
“哦,那你改天有機會能不能再找只公兔崽來?”一公一母,然后再生一窩,那就足夠吃了。
“好?!蹦腥搜劬σ涣痢?br/>
這兩人,一個在想把兔子養(yǎng)肥養(yǎng)多了再殺來吃,子子孫孫食之不盡,能吃飽的日子在前方召喚。李芙你真的是現(xiàn)代女孩而不是原始人穿到現(xiàn)代再帶著家畜飼養(yǎng)技術(shù)穿回來?一個在想,鷹揚說得沒錯,送女娃果然獸崽最好了,那些獸牙鳥蛋的統(tǒng)統(tǒng)不帶來。兩個人的思路完全朝著兩個不同的方向歡快的奔跑,最后竟詭異的雙方都滿足了。
又是一陣四目相視,欲語成咽。
“呃。。。那個。。。還有其他事?”急欲洗澡的某人渾身難受到不行。
“洗澡?!蹦腥松裆谷坏刂噶酥负訙戏较颍耙黄??!?br/>
一群烏鴉列隊吖吖從李芙頭頂飛過,好吧,姐比起你來老是老了點,可姐還沒老到不設男女防線的地步,拜托不要把這種能使人產(chǎn)生歧義的話說的跟要請喝杯珍珠奶茶那么隨便好不好,你這么直接,姐也很為難的好不好。
河生見李芙一臉的郁卒,似乎有些困惑,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晚了,有獸,我陪著你?!?br/>
好吧,李芙承認想多了,今晚做熏爐的緣故,自己洗澡的時間比平時推遲了兩三個小時,平日要不和女人們一起,要不就是還早,現(xiàn)在呢差不多已是晚上九點多的光景。在原先的城市里,習慣夜生活的人們才準備出來活動。可在原始部落,只要太陽一下山,除了族里閃爍著零星火點,四周望去,白天的樹林,群山,草地全融入一片夜色之中,遠處鬼影幢幢,危機四伏,不時傳來梟啼獸嚎之聲,剛來那兩天她就老被這種怪聲驚醒。河溝離部落不足百米,雖說這里的大型野獸并不多,可也不是沒有,即便是只豺狗李芙也招架不了,要等遇險了再呼叫族里的守夜人恐怕就晚了。何況,原始人類對于身體的裸/露十分坦然,雖然沒有日本人那種男女混浴的現(xiàn)象,可女人們在沐浴,有男人經(jīng)過,她們也會大大方方,不避不讓,大不了潑對方一身水,笑罵個幾句,在李芙看來,倒更像是打情罵俏。
“唔,好吧?!崩钴近c頭同意,孰輕孰重她分得清,這些土著青年看著均眉眼深刻,體形彪悍,故而顯得老成,很多其實只是少年,河生與自己很可能就差了七八歲不止,李芙意識里就沒把這些男孩當成是同一輩人。
男人轉(zhuǎn)身示意,不再多說,朝河灘走去,兩人一前一后來到河岸,先前來的幾人都已離開。河水在月光下泛著白晃晃的光,輕潺的水流聲配著草叢中昆蟲的振翅聲,襯托得此處有種寂靜的美,如果這只是在郊游那該多好。
李芙找到那塊用慣了的大石頭,把東西往上一放,剛想開口讓河生稍微回避一下,這男孩已經(jīng)自動自覺轉(zhuǎn)過身去,李芙不由牽了牽唇角,她果然沒看錯,這孩子心思其實很細。
不想讓人多等,她麻利地搓洗衣物,然后把自己打理干凈,一頭半濕的長發(fā)散在肩頭,李芙抬頭朝岸上看,河生正背靠在一棵樹上,頭半仰著不知道在想什么,只能看到其側(cè)面高挺的輪廓。聽到李芙叫他,遂扭過身來,一雙深邃的眼眸在她身上打量片刻,即盯著一處好奇的看著。
“河生,該你洗了。怎么啦?在看什么?”李芙順著他的視線,不禁有點尷尬,男人看的是她晾在石頭上的一套內(nèi)衣。好在男人不多問,李芙趁他入水時,把洗好的衣服包在了毛巾里。
待兩人再次回到李芙的屋棚前,未再多作交流,各回各屋去了。
第二日,李芙做完日常工作,又去了次河邊,昨天白天的時候她從部落里收集了幾個小口大肚的壇子,這些壇子個頭都不大,有些是部落燒壞的次品。李芙把一些切碎了的紅蚯蚓扔在里面,然后用獸皮把口子堵上大部分,只露出個小圓孔,用草繩系了挨個掛在岸邊,讓其側(cè)身沉到水底,用樹枝略作固定,想用它來捕撈魚蝦。以前看旅游頻道,有檔節(jié)目是介紹某個沿海小鎮(zhèn)的,說當?shù)貪O民就是利用章魚的特性,把壇子沉到海里,用來捕捉章魚,這種省力的方法被沿用至今。李芙受其啟發(fā),又發(fā)現(xiàn)這些小魚蝦特別喜愛鉆石頭縫,才想到用這個方法。這條河魚蝦產(chǎn)量不高個頭不大,李芙現(xiàn)在事情很多,不愿花太多心思在這上面,就想用這種守株待兔的笨辦法,能撈多少是多少,如果不行也不廢啥功夫。
花不了幾分鐘搞定一切,李芙穿過部落,準備去樹林里找點特殊樹種回來熏制食品。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其實是昨晚丟掉的半章,現(xiàn)在補上。
兔肉真的很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