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現(xiàn)在混亂的場面,韓笙頗為頭疼的一手拿著被她搶過來的子午石,看著又驚又喜的程瑾姚嘆氣連連。(全文字無廣告)
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還真被這家伙猜中有人要搗亂。
因為現(xiàn)場十分混亂,韓笙一方面要躲開那幾個撲過來的熊孩子,一方面卻是快步往程瑾姚那邊走。而只顧著看著程瑾姚方向的韓笙并沒有注意到再一次出現(xiàn)的突發(fā)狀況。
這時,又見的一批人沖了過來,韓笙慌忙的將子午石雙手環(huán)抱藏于胸口,就怕慌亂中和別人簽訂契約。心中氣惱的暗罵一聲,恨得只想將手中的石頭扔出去。她左右環(huán)視,就見著不遠(yuǎn)處程瑾姚向她招手,明顯的是要她扔過來的意思。
這可就妥了,韓笙心領(lǐng)神會,她往后用力的退后一步,沖擊著人群留出些許的空隙,一手抓住懷中的子午石正要擲出,異變卻又是發(fā)生,也不知道是誰絆了她一腳,又猛推了她一下。雖然早就暗暗提防,但突如其來的‘襲擊’多少讓韓笙有些措手不及。而這時又從背后抄過來一只手突然拉起她拿著子午石的那條胳膊,韓笙來不及細(xì)想,被動的‘扶起’后,還未等她站穩(wěn),一陣熟悉的感覺襲上心頭。
韓笙的瞳孔猛的緊縮,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
她拿著子午石的那只手已然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和某一個人簽訂了契約。
韓笙慌亂的回頭時,卻在見到同樣震驚接觸子午石的另一個人時,驚住的眨了眨眼,而后一陣白光猛的在兩人身上炸開。
這樣的意外發(fā)生多少讓混亂的那一群人停了下來。
光芒大約持續(xù)了一分鐘,當(dāng)慢慢隱去消失后,已經(jīng)處于圍觀狀態(tài)下的眾人好奇的看著陰差陽錯撮合成一對的承孕者和受孕者。
納蘭婉清頰邊緋紅,唇瓣如桃色艷麗,睫毛如蝶翼一樣,眉心中央,一顆淡淡的紅點躍入眼簾。模樣甚是嬌媚動人,尤其此時半是依靠韓笙懷里,一副扶風(fēng)弱柳之資,不由的讓圍觀的人群看直了眼。只是納蘭婉清看起來心情似乎超級不好,微抿著嘴唇,一雙極為好看的眼睛即使染了如湖水斑斕的氤氳,但明眼人一瞧便知這人的心情估計已經(jīng)糟糕的不能再糟糕了。
而此時,方才趁混亂推搡韓笙的那幾個人早已混在了人群中。
“快去稟報家主,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br/>
“是。”
而另一邊,一座別墅內(nèi),一位老者和一位看起來頗為年輕的人正在下棋。這時,裴澤走了進(jìn)來,低聲的老者耳邊說了幾句后,便躬身離開。
“傅蓉。”老者在裴澤走后看起來心情著實變得不錯。“陪我去一趟納蘭家?!?br/>
“是,家主?!?br/>
傅蓉起身,恭敬的向著老者鞠了一躬后,見老者拿起電話似乎要撥打的意思,她轉(zhuǎn)身打算去準(zhǔn)備一下,在關(guān)上門前就聽見老者顯得心情非常愉悅的聲音。
“嘿,納蘭你這老婆子。。。。。。”
然而,此時此刻的島嶼之上,納蘭婉清無力的被韓笙攙扶著,一雙手用力的抓住對方扶住她的手臂上。
“為什么我!又!是受!孕!者!”納蘭婉清咬著牙,轉(zhuǎn)頭盯著嘴角抖了抖,而后視線向左移動的韓笙。
直到小臂上的肉被對方的指甲算不上輕的抓著,韓笙干干的笑了笑?!斑@個其實我也不知道?!?br/>
“為什么又是你?。?!”已經(jīng)處于暴走狀態(tài)的程瑾姚百米沖刺的速度沖了過來,雙手用力的握住韓笙的肩膀猛搖?!拔业幕槎Y啊,我的婚禮?。。?!上次你和納蘭這家伙就是這樣意外的成婚的!這次怎么又這樣啊?。?!”見方藝馨走了過來,程瑾姚在韓笙被她搖晃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的時候,一手算不上客氣的將無力的納蘭婉清推到方藝馨懷里,而后拽著韓笙‘老淚縱橫’?!袄夏镂胰菀讍幔幌虢Y(jié)個婚怎么這么難!”
“你,你冷靜。。。。。。一下?!币娂{蘭婉清在方藝馨的‘懷里’,被晃得腦袋跟著暈的韓笙正打算撇開這個瘋子,就見著程瑾姚這貨又一把推開她,咬牙切齒的對著那一群保鏢吼道:“給我把剛才搗亂的都給我揪出來?。。 ?br/>
韓笙扶著被晃得生疼的腦袋,一抬頭看向納蘭婉清的方向,這不看還好,一看腦袋更疼了。
“呦,上次還沒發(fā)現(xiàn),你剛通過子午石變成受孕者這會兒,挺易推倒的吶~”方藝馨挑眉看著一手扶著她手臂的納蘭婉清,口中的話不難聽出其中的捉弄。
“哦?”即使成為受孕者,納蘭婉清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易推倒?”她勾起唇角,眉尾微微揚起,眸色瀲滟波光,說不盡的媚態(tài)風(fēng)流?!疤崞疬@個,我倒是想知道,你和程瑾姚成婚時,你倆究竟誰會成為承孕者,而誰又會是受孕者。”她淺笑倩兮,惡趣味的斜睇了方藝馨一眼。“真的是太讓我好奇了。”
“這有什么好奇的,就她那弱受樣?!边有α艘宦?,方藝馨模樣倒像是對自己信心滿滿。
而納蘭婉清輕笑了一聲,輕聲細(xì)語道:“聽你這話,倒是認(rèn)為自己不會變成受孕者一樣。”
“怎么?你不這么認(rèn)為?”
“我倒是比較相信老人常說的那句話?!奔{蘭婉清輕輕笑著。
“哪句?”方藝馨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問道,但見到納蘭婉清方要張口說話時,忽然憶起這家貨一肚子壞水,而后不等對方說,就打斷道:“算了你別說了,我也不想聽?!?br/>
而納蘭婉清只是微笑著,模樣甚是好看。
她二人本來俱是大美人,如此又是打情罵俏,唯美場面也就更加養(yǎng)眼了。
“喂,請考慮一下被破壞婚禮的我的心情好嘛?!币呀?jīng)載著滿肚子怨氣的程瑾姚微瞇著眼,一邊走了過來,一邊嘀嘀咕咕的說道:“不行,今兒個非把這婚結(jié)了不可,要不還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時候呢?!?br/>
方藝馨挑眉看著對方道:“聽你這話怎么好像我會跑了似的?!?br/>
“哪能呢,今天都準(zhǔn)備好了,再準(zhǔn)備一下,多累啊?!背惕φUQ郏嘀绨蚧瘟嘶晤^。
“嫌累?嫌累你可以不結(jié)啊?!狈剿囓八菩Ψ切Φ牟[著眼。
“瞧你,又口是心非了吧?!背惕﹂_始有些胡攪蠻纏了。
“誰口是心非了!”
“哎呀,別鬧了?!?br/>
“誰鬧了誰鬧了!”
韓笙:“。。。。。?!?br/>
納蘭婉清:“。。。。。?!?br/>
忽然覺得這一天有點像鬧劇的韓笙幾乎是半攙扶的環(huán)抱著納蘭婉清。她瞅著依舊在那里打嘴仗的方藝馨和程瑾姚,而后瞥了一眼干站在那里的牧師。
納蘭婉清身上傳來的好聞氣味,讓韓笙的心都跟著蜷縮了起來,那樣藏在記憶中的味道,不由使得她用鼻尖輕輕的觸碰著對方的發(fā),微微用力的抱住了她?!巴袂濉!彼穆曇粝袷窍碇麨闇厝岬奈兜溃瑤е袷呛K粯拥娜岷?,淺淺的,撩人心弦。
盡管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和韓笙簽訂這樣的婚姻契約,但又一次經(jīng)歷承孕者和受孕者“初次”磨合階段的納蘭婉清不免下意識的跟隨者韓笙的語調(diào)。
“雖然之前說好了,要互相給一段時間的?!彼D了頓?!暗憧?。。。。。?!彼緛硐虢忉屢幌履峭砦覀冎g的約定做不了數(shù)了,可是在看到納蘭婉清抬起眼看她的樣子時,有什么東西在慢慢碎裂,而后融化融進(jìn)了血液里。
“盡管,今天這樣的事情有些出乎意料。。。。。。不,應(yīng)該說,太過巧合。”她看著她,對方瞳孔中倒映著小小的自己。
“背后有人操縱這件事。”納蘭婉清也是個聰明人,有些東西略微細(xì)想一下便能猜出大概。
“你也這么認(rèn)為?”韓笙輕聲詢問道。
“哪那么多意外的事情發(fā)生?!睕]有否認(rèn)韓笙的話,納蘭婉清唇角掀起微小的弧度。“我只是覺得,這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偶然性,有的只是絕對的必然性。”
“可是,目的是什么?”韓笙微蹙著眉,神色略顯疑惑。
“目的?”納蘭婉清微笑著,眸色中有什么沉沉的色調(diào)。“好的,壞的,都有可能?!?br/>
納蘭婉清的尾音微微上揚,而那音調(diào)的末尾好像小貓爪子一樣撓了撓韓笙的心窩子。
韓笙收了收心神,沉吟道:“你說會不會有這么一種可能,其實并不是針對你我,而是任務(wù)失敗了?我們只是被卷入當(dāng)中罷了?!?br/>
“但這么準(zhǔn)確的找到你我,這失誤未免太過‘準(zhǔn)確’了。”納蘭婉清譏諷的笑著?!澳銢]發(fā)現(xiàn)撞你我的那些人都帶著絕緣手套嗎?”
絕緣手套主要的目的就是可以阻隔子午石通過手指來傳遞的契約能量,說得明白點,就是佩戴上絕緣手套,在接觸子午石時就不怕和她人會結(jié)締婚姻契約。
得,明眼就能瞧出她這心里面肯定是藏著一股子火呢。韓笙張了張嘴,干脆要將話題轉(zhuǎn)移到剛才要說的事上。
“其實,我想說,先不論這背后的事情是誰做的,或者是好,或者是壞?!表n笙輕呼出一口氣,看著納蘭婉清?!暗热皇乱讶绱恕!彼nD了一下?!拔覀冊谶@里結(jié)婚吧,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