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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丈淵?”逆鱗原本對于巫族這邊并不熟悉,此時這個地名聽都沒有聽說過。
那巫族修士見逆鱗眉頭一皺,心知對方一定不清楚萬丈淵的位置,趕緊大獻殷勤道:“道友莫非不知道方向,那萬丈淵繞過巫族營地一直往南兩百里便到了?!?br/>
逆鱗五指一揮,一股白霧鋪面而至,那巫族修士便沉沉的睡了過去。逆鱗并沒有取其‘性’命,對他來說這種巫族的小角‘色’完全沒有必要動手。只是醒來之時,恐怕已經(jīng)將這一段時間自己所做的事情和所說的話全部忘記了。
逆鱗化作一道電弧‘激’‘射’而去,繞過了整個巫族的營地朝南飛去。既然只有巫族的長老才能修煉這秘法,看來自己不得不找個巫族長老來問問了。根據(jù)那巫族修士所言,若是他出‘門’之時正好遇到那名長老的話,以逆鱗的速度應(yīng)該用不了一時三刻便能夠發(fā)現(xiàn)對方的蹤跡。
果然,在飛遁了幾十里之后,逆鱗通過靈目已經(jīng)能夠看到前方的一個黑點也在先前移動著。小心的用神識探測過去,發(fā)現(xiàn)此人所散發(fā)出來的靈壓確實達到了靈寂期,而且不僅僅是靈寂初期那么簡單,而是僅差半步就能踏入元嬰的靈寂后期。
逆鱗又靠近了一些,在自己的靈目幫助下看到這位巫族長老似乎也在左顧右盼著什么,不時還回頭看看自己身后,嚇得逆鱗趕緊又將距離拉開。不過由于逆鱗將氣息隱藏,而且保持著足夠的距離,倒是沒有被對方發(fā)現(xiàn),不過似乎對方也在提防著什么一樣。
這不尋常的舉動著實讓逆鱗心中生疑,一個巫族修士不在營地之內(nèi)卻跑到這偏僻之所,而且還那么小心謹慎。這讓原本準備追上之后直接發(fā)問的逆鱗改變了想法,倒不妨跟過去看看,這巫族長老到底搞什么鬼。
大約飛行了半天之后,逆鱗眼見前方巫族長老從空中落了下去。逆鱗不敢這么大大咧咧的下去,只能在空中懸浮著,憑借靈目觀察著下面上的動向。那巫族長老在掃視了一圈確定并無跟蹤之后,也就放松了警惕,辨認了一下方向之后朝右邊走去。
逆鱗將雙目緊緊的鎖定在巫族長老身上,因為下面不時會有凸起的巨石怪樹,很容易遮擋住逆鱗的目光,而由于雙方修為相近,逆鱗又不敢用神識,生怕被他發(fā)現(xiàn)。
只見此人竟然停在了前方不遠處,低著頭似乎在想什么一樣。逆鱗在空中云層的掩護下飛到了巫族長老的正上方,往下一看這才倒吸了一口涼氣。原來那巫族長老正站在一座懸崖邊上,下面就連逆鱗的目力都無法看到底,似乎是萬丈深淵一般。
看來此處就是萬丈淵沒錯了,但一個巫族長老無緣無故來到此處,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逆鱗并不急于現(xiàn)身,而是想看看此人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不想此人竟然面對懸崖盤膝而坐,頗有一些獨釣寒江雪的蕭瑟之意。而這時,他又從懷中拿出了一枚金‘色’葫蘆,由于距離較遠逆鱗只能估計是口中念出了什么咒語之后,竟然變成了一塊巨石融入了周圍。
這整整一幕都被逆鱗完全的看在眼底,若非親眼所見,要想在這‘亂’石崗上面發(fā)現(xiàn)這顆由巫族長老變得巨石,那簡直是癡人說夢。可對方為何做出如此怪異舉動,明明周圍連個修士都沒有,他這么做究竟是為了躲避什么?可既然要躲避,為何還要親自前來?
漆黑的萬丈深淵依舊深不見底,而那巫族長老也像老僧入定一般化作磐石好似守望者什么一般。逆鱗無奈,想要下去直接問關(guān)于借尸還魂之法,又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心。最終還是壓制住心里的沖動,決定看個究竟。在距離那巫族長老幾里外偷偷的降落了下來,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祭出透明紗巾將自己的身形也同樣隱秘了起來。
等逆鱗一切安排好之后,往萬丈淵下面一看突然有了一個驚異的發(fā)現(xiàn)。似乎從那漆黑的深淵之中還透出了一道微弱的金光?難道說那巫族長老再次就是跟這道金光有關(guān)?
寶物,這是逆鱗心中的第一想法。但凡險惡無人之地透出詭異絢麗的光芒,大多數(shù)都是一些異寶??扇绻菍毼锏脑挘@巫族修士為何又遲遲不動手去取呢?如此說來,要么有什么東西守護著這個寶物,難道是高階魔獸?
一定是這巫族長老無意之間發(fā)現(xiàn)了這萬丈淵之下有什么異寶,可是想奪取之時遇到了高階魔獸的抵抗。一時無法敵過,可又不能回去搬救兵,因為寶物之事不可能讓別人知道。因此才在這里念念不忘的看護著,想尋求最佳的機會。這在逆鱗看來應(yīng)該是最合理的解釋了。
兩個時辰過去了,逆鱗心中已經(jīng)萌生了退意,自己一味在這里等著也不是辦法。再看看深淵之下,似乎所投‘射’出來的金‘色’光芒比剛才亮了幾分。這一變化立刻又讓逆鱗的好奇心再度膨脹了起來。按道理說,如果是寶物的話,在沒有人的驅(qū)使之下光芒應(yīng)該是恒定不變的。
而如果能夠驅(qū)使寶物的話,那就肯定不可能是魔獸。就像修士和魔獸之間的區(qū)別一樣,魔獸又了強健的體魄然而卻沒有足夠的靈智也就無法驅(qū)使任何寶物了。若是如此說來,難道下面是一位修士不成,可此人究竟是何人,為何不上來?一系列的疑問圍繞著逆鱗。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周圍的所有怪石枯木都陷入了黑暗之中。好在逆鱗的靈目受到光線的影響不大,依稀開始可以看到巫族修士所化的巨石仍舊在萬丈淵旁矗立著。
但與白天不同的是,進入了晚上無光的情況下,深淵之下的那一抹金光就變得顯眼了起來,而且分明比白天要亮了很多。讓逆鱗吃驚的是,這金‘色’光芒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變亮,好似一顆初升的新星一般明亮。
看樣子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逆鱗來了‘精’神準備拭目以待。就在此時,天空之中竟然出現(xiàn)了異象,原本皓月當空萬里無云的夜空竟然開始烏云密布了起來。而深淵之中的金光也同樣變得不再柔和,開始讓人不敢直視的刺眼。
異寶現(xiàn)世!這是逆鱗的第一反應(yīng),原來這巫族的長老在等異寶現(xiàn)世。逆鱗心中隱隱的興奮起來,反正自己和巫族素來毫無瓜葛,加上此處并無他人。一旦真的出現(xiàn)了異寶,逆鱗絕對不會有絲毫猶豫要跟對方爭奪一番的。此時的他有一種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感覺。
天空之中的烏云越來越厚重,好像巨大的棉被隨時準備蓋下來一般。而隱藏在烏云之中不時亮起一道道白光證明了里面蘊含著極強的雷電之力,每一次都能將這漆黑的夜瞬間亮如白晝。空氣之中的靈力也開始逐漸散‘亂’了起來,似乎一場風(fēng)暴即將到來。
如此大的異象,這得是什么樣的異寶才能引發(fā)的啊,逆鱗心中開始暗暗興奮。因為越是威能強大的寶物,所引發(fā)的天象就越是神奇,而靈寶所能產(chǎn)生的天象也未必如此夸張。好在此處人煙稀少,否則這異象恐怕要將方圓百余里內(nèi)的修士全部引來了。
果然這深淵之中的金‘色’光芒開始聚集并‘激’‘射’而出,形成了一道金‘色’的光柱直沖天際。而烏云之中的雷電似乎也找到了指引一般開始朝著金‘色’‘射’出的地方劈了下去。一道道巨大的閃電宛如閃亮的大刀一般將這黑夜的幕布撕破。
那金‘色’的光柱開始向周圍散‘射’開來,竟然形成了一層金‘色’的光罩宛如一把雨傘一般將光柱周圍近百丈范圍內(nèi)全部籠罩了起來。而那粗大的閃電擊打在其上竟然無法造成任何傷害,而只能在其表面形成一層細密的雷紋而已。
難道是一件防御‘性’的異寶?逆鱗對這一點多少有些失望,自己身上的寶物之中大多數(shù)也是防御‘性’的,不論是‘玉’如意所化的青‘色’蓮‘花’還是能夠抵擋傷害反‘射’攻擊的玄靈鏡。加上自身原本的魔盾和雷盾兩種法術(shù),似乎更需要的是一些攻擊類的寶物。
好在之前擊殺金光上人之后,將其手中的‘陰’陽梭奪了過來,這寶物正好可以彌補自己被擊碎的藍‘色’小劍,而且威能上了不止一個臺階,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不過不管是攻擊類的還是防御類的,最重要的是此寶肯定不同尋常。逆鱗抱著這個念頭,繼續(xù)等待著。好幾次那雷電幾乎都要‘射’到逆鱗身上,或者擊打在逆鱗周圍,使得逆鱗腳下的土地早已一片焦黑。為了防止自己使用功法被發(fā)現(xiàn),逆鱗不得不小心的轉(zhuǎn)移到一塊凹陷的地方來減少自己被雷電擊中的概率。
過了大約一個時辰,雷電的終于開始漸漸變?nèi)趿耍坪跻磺屑磳w于平靜。逆鱗此時周身也是有些焦頭爛額,沒想到這寶物竟然如此強大。那金‘色’的光柱在雷電的洗禮之下依舊保持著‘色’彩,似乎根本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一般。
就在逆鱗以為寶物即將出現(xiàn)的時候,天空之中風(fēng)云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