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秦洛這暴力的一腳,這頭妖狼的身子直接飛了。飛出的身子變形了,秦洛這一腳將這頭妖狼的脊椎踢斷了。
將這頭妖狼弄死,秦洛揮舞著玄鐵槍就朝著另外一頭妖狼沖去,受傷讓他火起來了,這是他的第一次受傷。
幾息的時間秦洛將剩下的妖狼和最后一頭師級妖狼都干掉了,不過他也有點氣喘。
秦洛是可以揮舞一天的玄鐵槍,但是揮動的節(jié)奏和力度都是他掌握的,但在戰(zhàn)斗中就不是了,這一陣子他都是全力出手,這也是妖狼被快速消滅的原因,只要是被玄鐵槍碰到,那一定會傳出骨頭碎裂的聲音。
秦洛和狼王對視著,他現(xiàn)在和野獸差不多。
狼王怒了,這么小弟都被眼前的人類殺了這是它不能容忍的,狼王身軀朝著后邊一蹲,接著躍起朝著秦洛撲來。
秦洛揮手就一槍刺出去了。
可他低估了狼王的速度,也可以說是狼王的能力,狼王的身子在空中一個甩動,一個變向躲過了秦洛的一槍,然后張開血盆大口朝著秦洛的脖頸咬去。
秦洛心里一震槍柄一抬擋住了狼王殺招。
狼王一口咬在了槍柄上,巨大的沖擊力將秦洛撞退了一步,將秦洛撞退,狼王順著秦若身側(cè)掠過,在掠過的時候,尾巴在秦洛的后背上狠狠的抽了一下。
火辣辣的疼痛傳到了秦洛腦子。
秦洛沒管有液體流淌的后背,轉(zhuǎn)身再次面對了狼王。
狼王在從秦洛身邊掠過的時候,一個回旋第二個撲擊已經(jīng)開始了。
秦洛腳下一頓,身子后退了兩步,同時玄鐵槍橫著掄出,他發(fā)現(xiàn)了狼王的速度比他快,基礎(chǔ)槍法刺殺攻擊的點太小,是擊中不了狼王的。
秦洛的這一招橫掃,霸氣無匹,可他還是低估了狼王的實力。
狼王在半空的身子二次發(fā)力從槍身上越過,血淋淋的大嘴再次朝著秦洛的脖子咬去。
臉色一變的秦洛槍桿再次一抬起,擋住了狼王的殺招。
雖然擋住了狼王的血盆大嘴,但狼王的爪子不是吃素的,右邊的爪子在秦洛的左肩膀抓了一下。
秦洛的左肩膀瞬間就殷紅一片。
“再來!”秦洛轉(zhuǎn)身再次面對狼王大吼了一聲,連續(xù)受傷沒讓秦洛產(chǎn)生怯意,倒是將他的戰(zhàn)意弄起來了。
“你行么?”觀看的曲冰對著解決了兩頭兵級妖狼的唐元問道。
“不行,我一個回合也頂不住?!碧圃獡u搖頭,這事實他不得不承認。
“他和狼王的差距很大,跟不上狼王的速度,可現(xiàn)在卻越戰(zhàn)越勇,這就是氣勢,擁有這種氣勢才能成為強者?!鼻[著眼睛說道。
秦洛和狼王對了十幾個回合了,他的玄鐵槍碰不到狼王,但卻沒有一絲退的意思,不斷的大喊著再來。
在狼王又一次撲擊的時候,秦洛刺出去的長槍,在刺到半途就回收,雙手抓住了槍桿的中間橫擋出去。
狼王一下就撲在了玄鐵槍上,同時玄鐵槍擋住了,它兩邊沖擊的路線。
秦若右腳猛的踢出,朝著狼王的腹部踢去。
落地的狼王兩只后腿發(fā)力身子一扭,躲過了秦若的一腳,同時朝著秦若的左手咬去。
這時候秦若左手松開了長槍,施展出了龍爪手,直接抓在了狼王的腦門上,抓住了狼王腦門的皮毛。
秦洛左手五指已經(jīng)抓進了狼王的皮毛當(dāng)中。
“啊!”秦洛吐氣開聲,身子后退一步,將狼王身子朝著身前拉了一步。
秦洛這一步后退直拉,讓狼王四肢的著力點空了,讓狼王的身子虛浮起來。
“給我去死。”秦洛左臂發(fā)力,將狼王的腦袋朝著地面壓下去。
數(shù)千斤之力狼王哪里扛得住,被秦洛死死的按在地上,這時候秦洛右手的拳頭跟榔頭一樣朝著狼王的后腦砸去。
砰!砰!砰!秦洛的拳頭擂在狼王的腦袋上跟敲鼓一樣。
“你很牛B?”
“真覺得你行事兒?”
“你在起來撓我?guī)紫???br/>
秦洛打一拳問一句,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完全是腦子里有數(shù)萬草泥馬在奔騰。
“好了,秦洛,這狼王死了?!碧圃锨白ブ厝舻募绨蛘f道。
還在戰(zhàn)斗狀態(tài)的秦洛,右拳揮動就朝著唐元腦袋揮去。
唐元看著拳頭越來越大,確躲不過去。
“秦洛,冷靜下!”曲冰伸手抓住了秦洛的手腕。
抓住了秦洛手腕的曲冰臉色一變,用腳將唐元踢開,接著松開秦洛的手腕,她感覺到靈氣秦若身軀內(nèi)蘊含著很強的能量。
秦洛仰殼躺在了地上,這一躺下就齜牙咧嘴的,因為后背被狼王的尾巴和爪子抓了很多傷口。
“起來,清理傷口,狼爪子不干凈,容易感染發(fā)炎?!鼻_口說道。
秦洛坐起身來,將成布條的外袍和內(nèi)衣都脫下來了,“唐元,來幫我弄弄?!?br/>
看著秦洛后背的傷口,唐元的嘴角抽動了幾下,“這要用酒清洗一下?!?br/>
“這是酒和外傷藥,這狼王還真是兇悍?!鼻芈彘_口說道。
“唐元,你去打掃戰(zhàn)場,本座來給他處理傷口?!笨粗芈搴蟊车膫?,曲冰也是不禁動容,因為很慘。
唐元將酒壺和外傷藥遞給了曲冰就去收拾戰(zhàn)場了,秦洛的戰(zhàn)斗對他的沖擊很大,他有些瞧不起自己了,修為明明比秦洛高出兩級,可是戰(zhàn)斗力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可能有些疼,你要忍著了?!鼻_口問道。
“來吧!”秦洛點點頭。
曲冰拿著秦洛的內(nèi)衣沾著酒剛擦到秦洛的后背,秦洛就張嘴一聲大叫。
“你鬼叫什么?”曲冰被秦洛這冷不丁的一身大叫嚇一跳。
“疼??!”秦洛開口說道。
“你戰(zhàn)斗的時候不是很猛么?”曲冰有些納悶了,剛才戰(zhàn)斗的時候,狼王爪子落到秦洛的身上,秦洛面色絲毫不變,現(xiàn)在怎么就怕疼了?
“那能一樣么,那時候喊疼誰給聽???”秦洛開口說道。
“那你現(xiàn)在喊疼是給本座的聽的了?如果不你不叫,本座考慮傳授你暴雨疾風(fēng)槍!”曲冰將酒壺的酒朝著秦洛的后背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