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笙那只伸出的手拐了個彎,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至于嗎!
不就是多關(guān)心了一下時念么!
這小氣扒拉的男人還記恨上他了不成!
要不是他,時念被那個女人帶走,再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這男人哭都沒地兒哭去!
時念看到秦豫垣這副態(tài)度,卻是尷尬住了,她趕忙懟了他一下,急道:“你怎么跟我導(dǎo)師說話呢!快跟人家道歉!”
秦豫垣冷哼一聲,閉目養(yǎng)神。
時念看秦豫垣硬著一顆腦袋油鹽不進,她不知道傅老師怎么得罪他了,或者自己又是哪里得罪他了,又氣又急,扒拉開他,看向傅晏笙,賠笑道歉。
“傅老師,對不起啊,他這個人脾氣不好,有時候腦子也不好,您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時念os:千萬不要因為這破男人,給自己穿小鞋……
傅晏笙打趣看了一眼秦豫垣,又寬慰時念:“沒關(guān)系,我不會和腦子不好的人一般見識?!?br/>
時念松了口氣,雙手合十,朝傅晏笙道謝:“謝謝傅老師!”
秦豫垣:“……”
時念瞪了眼秦豫垣,搞不清楚他哪來的那么大脾氣,莫名其妙攻擊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人。
哼一聲,轉(zhuǎn)過頭不理他。
到海城之后,三人一起下飛機,傅晏笙看秦豫垣仍是一副晚娘臉,不由輕嗤,這男人,還跟他來上勁兒了!
狗都沒他小氣!
他也不想在這兒招人嫌棄,于是安頓時念:“明天早上八點,海城大學(xué)東門集合。”
時念連忙點頭。
傅晏笙瞥了眼秦豫垣,故意道:“腦子不好的秦先生,我先走了!”
時念后知后覺,“你和傅老師,認識?”
秦豫垣垂眸看她,沒有回答,卻是勾住她的腰,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時念一怔,臉蛋紅了,大庭廣眾下,秦豫垣干嘛……
不由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秦豫垣吻過癮了,才與她分開,低氣音說:“跟你的傅老師保持距離?!?br/>
“???”時念一頭懵。
“我總覺得他對你有想法!”秦豫垣陰惻惻道。
時念一陣無語,原來這男人飛機上是生這個氣?。?br/>
她好脾氣解釋:“傅老師跟我就是普通的師生關(guān)系,正常的老師關(guān)心學(xué)生而已,你不要想太多,而且?guī)熒鷳龠`反倫理綱常?!?br/>
秦豫垣垂眸覷她:“叔侄戀不也違反倫理綱常,你不還是戀了么!”
時念張了張唇,然后閉住。
最終她無語道:“好的,我記住了。”
秦豫垣默默看她,還是抱著她沒松手。
時念抬頭與他對視,心里腹誹,這男人還想整什么幺蛾子!
秦豫垣瞇了瞇眼,聲色低沉:“阿念,說你愛我?!?br/>
時念:“……小叔叔,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幼稚了!”
時念驚奇,這男人最開始的時候可是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神秘模樣,壓迫感十足,讓人望而生畏!
從什么時候開始,她竟能見到他這樣一面?
秦豫垣:“讓你說句愛我就幼稚了?”
時念哭笑不得:“還不幼稚嗎?你可是秦氏總裁秦豫垣啊!”
秦豫垣:“秦氏總裁不是人嗎?”
時念瞅著他,跟他你來我往了幾句,之前飛機上的惱怒就這么煙消云散了。
她哼一聲:“想讓我說愛你,那你怎么不先說愛我?”
秦豫垣靜靜看她。
時念理直氣壯:“想讓我說愛你,你首先得先說愛我!”
秦豫垣瞇了一下眼,情話張口便來:“我愛你,愛你愛到天崩地裂海枯石爛。”
時念沉默了,抽了下唇角,非常無語。
他說是說了,只是里面沒多大誠意。
她也是第一次深刻感受到作為一個總裁缺一不可的能力。
厚臉皮!
絕對是厚臉皮!
他能喜歡她就不錯了,要是能愛她愛到天崩地裂??菔癄€,她把頭擰下來給他當(dāng)皮球踢!
但時念心理素質(zhì)也是杠桿的,她回敬一句:“我也愛你,愛你愛到時間都停滯,萬物都靜止,宇宙星辰都黯然失色?!?br/>
秦豫垣也沉默了,半晌牽起她的小手握在掌心里,拉著她走了出去,然后坐上了車。
夸一句:“還是你更有文采?!?br/>
時念傲氣地哼了一聲。
來到海城,秦豫垣帶時念住的還是之前去過的那套大平層,再次踏入這里,秦豫垣明顯感覺到這房子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樣了。
他看一圈,找到了不一樣的點。
走到餐桌前,將花瓶拿在手里,眸光看向時念,“你做的?”
“好看嗎?”時念眉眼彎彎。
“和你一樣好看?!?br/>
秦豫垣從不吝嗇對時念的夸贊。
他放下花瓶,走向時念,抬起她的下頜,低頭吻了下去。
一吻完畢,他捧著她的臉與她額頭相抵。
輕聲耳語:“阿念,你喜歡什么,熱愛什么,可不可以告訴我。我想每次送禮物,都能送到你的心坎去?!?br/>
時念臉有些微紅,秦豫垣溫柔的嗓音鉆入她的耳里,讓她的心尖也跟著顫動。
她咬了咬唇,與他道:“我沒什么特別喜歡的,你要我說,我也說不出來,但我喜歡顏色鮮艷和閃亮的東西?!?br/>
“喜歡花兒?”
時念點頭:“喜歡!”
秦豫垣又問:“喜歡鉆石?”
時念頓了一下身體,看他一眼:“喜歡是喜歡,但鉆石是被你們這些資本家炒起來的,本身沒有太大的價值?!?br/>
秦豫垣眼尾輕輕挑起,揶揄看她:“我懂了。”
他明明什么也沒說,但時念的臉感覺更臊了。
就在這時,秦豫垣的手機鈴聲響了。
他掃了一眼,是他的冤種兄弟陸辰俞。
手機滑動屏幕,接起。
對面:“老秦,晚上來BK俱樂部,我給你舉辦接風(fēng)宴!”
秦豫垣挑唇笑:“給我舉辦什么接風(fēng)宴?”
陸辰俞:“兄弟打下海城的江山,有你四分之一的功勞。”
秦豫垣不信,換了只手握手機,另一只手搭到時念的肩上,帶著她往沙發(fā)上走。
“不信,說實話?!?br/>
對面陸辰俞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實話:“我要把我家瀾瀾介紹給所有人認識,缺你這么個名頭?!?br/>
秦豫垣哂笑一聲:“成,別讓我到時候看笑話。”
對面不知道尋思了什么,忽然把電話壓斷了。
秦豫垣挑眉看了一眼被掛斷的手機,嘖了一下,這男人,真是沉不住氣!
然后他就看到時念亮晶晶充滿好奇的眼神,小姑娘在偷聽他的電話。
秦豫垣扔下手機,一把將時念抱在腿上,抬手就脫她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