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霜這話說的頗有些無情,但事實傷,他偏生就是這么一個人,還有,他十分不喜他現(xiàn)在如此之舉動,簡直礙眼睛。
“冷霜,你查出了什么嗎?”
一旁的司祿突然開口道,有時間去爭這些有的沒的,不如去聽一聽更有價值的事情。
這倒還真的是能夠引起他的注意來,冷霜放下書,眼里的寒光乍現(xiàn),勾了勾嘴唇。
“不著急,有的尾巴想藏都藏不住?!?br/>
看來,他已經(jīng)對這件事情有了十足的把握了。
“那現(xiàn)在我們應(yīng)該怎么做”
“就如同往常一樣,該吃吃該喝喝,該玩該樂?!?br/>
哈這就可以了
兩個人瞪大了眼睛看著冷涮,那要他們好像就沒什么用了吧!
“但是,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要交給你們——”
冷霜放下書本,很是凝重的說。
“暗地保護(hù)她們?!?br/>
說完這句話,冷霜拋下他們兩個人就走了。
嘖嘖,還說不在意,都這么關(guān)系人家居然還不好意思的說出來,既然都這么說了,那么他就大發(fā)慈悲的幫他這么一個忙好了。
“走吧!好久沒去那地兒逛一圈了,現(xiàn)在過去瞅瞅去?!惫创钪镜搩蓚€人回到人間,沒有立刻回到云淺淺身邊去,選擇自己先去花天酒地一番。
而回到自己屋子里靜坐的冷霜捧著胸口,那里傳來如螞蟻撕咬的感覺,讓他久久不能靜下心來。
果然還是這個樣子嗎?聽到云淺淺差點出事以后,他看著書面上長串的話,愣是一個字也沒看進(jìn)去,倒是擔(dān)心她們脫險了沒。
不知道司命他們的處決方式,這會冷霜生出要下凡去的念頭,心若不靜,怎么修行都沒能長進(jìn),他決定下去看看。
正午十分,昊莘覺得周圍有些涼意,便起來了,云淺淺依然還倒在床上大睡,一點要醒來的念頭都沒有。
想起昨天晚上那些人的對話,不到正午不會起來,時間早就過了許久,怎么還不見要醒來的趨勢,昊莘關(guān)了窗戶在房間里走了許久活動活動筋骨,這才準(zhǔn)備將云淺淺給弄醒。
“云淺淺快起來!”
昊莘當(dāng)然不會選擇什么很溫柔的方式,直接拍打在她的臉上,一點疼痛都感受不到的話還怎么從美夢中醒來。
這廂睡著還在吧唧著嘴巴,一臉香甜的樣子,手上緊緊抓住被子,生怕被別人給搶走了。
“云淺淺快起床,我們該走了?!?br/>
被昊莘催了好一會,云淺淺才漸漸轉(zhuǎn)醒,神清氣爽的伸了個懶腰,不過還是打了個呵欠,看著狀態(tài)有些差的昊莘,疑問道,“你眼睛怎么了”
“沒怎么”
昊莘摸了摸眼睛,腫了。
“對了,昨晚上的那些人呢?”
云淺淺有些好奇,她不是在那后面藏著嗎?怎么一醒來就躺在床上了,動了動嘴巴,好像臉還有點痛,難道昨晚上她被那幾個人給打了幾個耳光嗎?
昊莘看著她的動作有些心虛,摸了摸鼻子,故意不去看著她,道,“昨晚那些人走了,我就把你拖到床上睡了一晚上,你要是休息好了的話,我們就開始啟程吧!”
“好!”
不過摸了摸肚子,從昨晚到現(xiàn)在肚子里一點存貨都沒有,所以她現(xiàn)在很是有些餓,連口水都沒喝上。
“等下出去吃吧!現(xiàn)在趕緊走?!?br/>
昊莘一刻也不想待在這里,這間房這間客棧給了她足夠厭惡的理由,再待下去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兩個人下樓以后,二就圍過來了,笑著問,“二位昨晚上睡得好嗎?”
“還行吧!”
云淺淺傻乎乎的回答。
倒是昊莘一臉冷淡的樣子,和人相隔千里的距離,讓二不在圍著她,而是跑到云淺淺身邊,又問,“客官早上吃些什么嗎?”
“我想吃……”
還不等云淺淺說完,昊莘就拉著她的手走到賬房先生那,把房牌號“ia”的一聲扔到桌上,冷冷說一聲,“退房!”
周圍安靜吃飯的人都被這一聲給驚得抬起了頭,朝她們那里看過去。
連賬房先生也有些始料不及,明明兩個長相端莊的姑娘,說氣話來如此的粗狂,這樣著實不好。
“兩位姑娘,稍等一會?!?br/>
賬房先生拿起那門號牌在簿子上登記了一下,從抽屜里拿出一些散錢退給昊莘,她毫不客氣拿著錢就走了出去,留下一干覺得莫名其妙的人,這姑娘,火氣可真大。
“剛剛我們?yōu)槭裁床怀粤孙堅匐x開呢?”
剛走出門外云淺淺就捂著肚子說,她現(xiàn)在很餓,想吃東西,聞著外面的好吃的飄來的香味,肚子這會叫的更歡了。
“吃什么吃,你知道昨天晚上想對我們行不軌之事的是誰嗎?”
昊莘她真是有些后悔帶著云淺淺出來了,腦子里除了睡就是吃,一點都不長記性,若是真的沒有她在的話,昨天晚上她估計就貞潔不保了。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那些人?!?br/>
云淺淺的視線現(xiàn)在已經(jīng)飄到了右邊角落里賣包子的鋪子上面,大大的肉包子,瞧起來就好好吃的樣子,咽了咽口水,真的好想吃一口。
“那些人就是這家店的二,賬房,還有老板?!?br/>
昊莘現(xiàn)在這個樣子真的有點像恨鐵不成鋼,打從那二一說話開始,她就聽出來了,還有那賬房,昨晚上如果她沒聽錯的話,應(yīng)該有三個腳步聲,那么這其中還有一個人肯定就是這家店的老板了。
不早點離開的話就真的是將自己置在危險的境地,如果他們問了為何昨晚不見在房間內(nèi),正好就印證了做賊心虛,即使沒有問,但她聽的出來,自然而然也會和這群人相隔甚遠(yuǎn)。
“他們應(yīng)該不會的啊?我見他們挺和善的,還問我們要不要吃早餐嘞!”
此時此刻云淺淺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在肚子餓和吃的上面,哪有閑情逸致去聽昊莘分析這其中頭頭道理。
“這恰恰就反映了他們做虛的心態(tài),我想他們現(xiàn)在一定很疑惑為何昨晚沒有在房間里見到我們。”
昊莘肯定的說。
“嗯嗯……既然這樣,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我肚子都已經(jīng)餓癟了?!?br/>
云淺淺不管三七二十一,被包子的香味吸引著,扯著昊莘就往那個方向走過去。
“大娘,你這個包子怎么賣???”
云淺淺乖巧的問道。
“我這包子,一文錢一個?!?br/>
大娘看她們兩個偏生一絲歡喜,本來兩文錢的包子也說成了一文錢。
“大娘給我們拿兩個。”
還不等云淺淺繼續(xù)說完,昊莘就偷偷問她,“這包子你買???”
“錢不是在你這里嗎?”
“但是我不想給你買,怎么滴!”
昊莘這個時候完全是生氣于云淺淺沒個心眼,剛才她好心好意的給她說以后防著像客棧里的那種人,免得被欺騙了還傻呵呵的給人家數(shù)錢,結(jié)果愣是一句話都沒聽進(jìn)去。
“你就給我買了吧!我又累又餓又渴,你總得對我負(fù)責(z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