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零點就帶著姬凌雪來到捆綁焰靈姬的地方。
遠(yuǎn)遠(yuǎn)的,焰靈姬冷漠的注視著他,然后她又把目光轉(zhuǎn)移到他旁邊的女孩上,也注意到她紅腫的眼角,很明顯剛剛哭過。
焰靈姬的嘴角帶著一絲譏諷。
“沒想到你連孩子都欺負(fù)?!?br/>
零點卻絲毫不在意她的目光,直接走到她身前,解開繩子。
“本來我準(zhǔn)備放開你的,但你的語氣讓我很難做,所以我現(xiàn)在又改變主意了?!绷泓c一臉遺憾的看著繩子,打算并沒有放她。
“大人,這漂亮的大姐姐是誰呀?”姬凌雪好奇問道。
“一個失足少女。”零點淡淡說道。
這混蛋……
焰靈姬杏眼圓睜,眼里迸射出不死不休的火花,如同一只高冷的貓忽然尖叫著露出尖利的牙。
“雪兒,你跟著我這么久,我也沒教過你什么東西?,F(xiàn)在,我要教你在江湖中第一個生存技巧,你現(xiàn)在還,容易被騙,以后一定要心身邊的女子,尤其是長得漂亮的女子,她們一般都吃人不吐骨頭?!?br/>
零點一邊和姬凌雪說著,眼神一邊看著焰靈姬,傻子都能聽出來,這話就是專門針對她說的。
“你最好不要落在我手里?!毖骒`姬平靜的注視他,語言從她檀口中緩緩流淌出來,讓人感到一陣冰涼,透徹心肺的冰涼。
“可是……我覺得這位姐姐很溫柔啊。”姬凌雪眼睛彎的像月牙兒一樣,清脆可人的聲音。
“我很喜歡這位大姐姐呢?!?br/>
焰靈姬意外的看著他身邊的蘿莉,沒想到這家伙居然會幫著她說話。
這蘿莉的氣場與零點截然相反,一個是萬年的寒冰,一個是初晨的陽光。
她不知道他們是怎么走到一起的,不過比那家伙順眼多了。
“雪兒…”零點低低的提醒道,他的神色有些不悅了,這妮子竟然胳膊往外拐。
“大人,我們要不把大姐姐放了吧,好不好?她這樣綁著一定會很疼的?!奔Я柩┫蚝竺婵戳搜骒`姬一眼,有些不忍心的說道。
“雪兒,你話多了?!彼哪樕兊檬蛛y看,陰沉的說道。
姬凌雪頓時嚇得一個哆嗦,偷偷的看了零點一眼,不敢再說話。
“喂…冰塊,你欺負(fù)一個孩子算什么本事?!?br/>
焰靈姬冰冷的目光狠狠注視著零點,姬凌雪還是個孩子,她很想說有什么事沖我來。但她沒說出口,她覺得零點就是個人面獸心的家伙,她對他腹黑的形象變得更深了。
她可以想象出姬凌雪哭紅的眼睛,不知剛剛經(jīng)歷了怎樣一番暴虐,同時也對姬凌雪的遭遇感到同情。
零點走在最前面,眼睛的余光不經(jīng)意間瞥了后面一眼,嘴角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大人,我們現(xiàn)在去哪?”姬凌雪好奇問道。
“韓國?!绷泓c淡淡說道。
聽到“韓國”兩個字,焰靈姬淡藍(lán)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亮光。
“莫非你答應(yīng)了主人的請求嗎?”她的聲線妖嬈動聽,可語氣卻是截然相反的清冷,她此時更為在意的是主人的狀況。
無論在何時、何地,她的主人永遠(yuǎn)是第一位。
在她的眼里主人是百越最尊貴最有權(quán)勢的男人。當(dāng)然,她不關(guān)心他尊不尊貴,權(quán)不權(quán)勢,就算他某天突然變成一條狗,她也照樣可以為他做事。
你問她一個媚骨天成的絕色美人為什么變成這樣?
沒有變哦,焰靈姬從來就這樣。
雖然面前這人很討厭,但他如果答應(yīng)主人的請求,也不是不可原諒。
“很遺憾的告訴你,我此番去韓國并不是去幫你的主人?!?br/>
焰靈姬仍然不死心,繼續(xù)說道:“我覺得你可以慎重的考慮一下,如果這次我們成功了,金錢,權(quán)利,美人,全都觸手可得,而且同為百越人,你內(nèi)心難道沒有一點復(fù)國的期望嗎?”
“恐怕要再次讓你失望了,說實話,我一點也沒有?!绷泓c面無表情的說道。
“夜幕真正的實力到底怎么樣,或許你我都不清楚,我也在這里要奉勸你一句,韓國沒有你們想象中那么簡單,夜幕的背后隱藏著一個更大的神秘組織,見過的人并不多,知道秘密的人也極少,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在這個如同漩渦一樣的組織里,還有很多與白亦非實力差不多的頂級殺手?!?br/>
聽到這個消息,焰靈姬著實驚訝了一下,這個消息對她來說至關(guān)重要,她必須要馬上告訴主人,然后重新制定計劃。
“這不勞你費心,主人敢于冒險,自然有依仗的底牌?!?br/>
零點突然來了興致,問道:“噢?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底牌?”。
焰靈姬碧藍(lán)的雙眸微微瞇起,長長的睫毛風(fēng)情萬種的煽動,薄唇輕輕上揚(yáng)一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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