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因著寧向修這一打斷,溫回這才沒有將后面的話繼續(xù)說下去。
瞅了一眼寧向修和江欣燕身后的公冶寒以及祁淮天,溫回有一種十分不好的預(yù)感,難道這幾人是打算在她屋子里面說事了嗎。
還不待溫回出口,寧向修已經(jīng)十分自覺的閃進了溫回的房內(nèi),搖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手上的扇子,寧向修打量著溫回的屋子時不時發(fā)出一兩聲評論:“唉我說啊回,你這房間的布置也太簡單了些。要不我給你尋些東西來裝扮裝扮?”
寧向修這么說也沒錯,溫回房內(nèi)除了被屏風(fēng)擋著的床榻以外,便是一張八仙桌幾張椅子,還有屋子左邊的一張書桌,書桌上擺上了文房四寶,在書桌旁邊便是放著書的書架,除此之外便沒有其他物件了。
溫回聞聲再次扯了扯嘴角,寧向修這小子沒經(jīng)過別人的同意便跑進了別人的房間,這便算了,還張口便評頭論足的,當(dāng)真是不知道這小子是自來熟還是別的什么。
不過溫回對寧向修這個人并不討厭,只是......
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
原本站在門口外面的其他三人在寧向修跑進來的時候也跟了進來!
公冶寒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也頗為贊同寧向修的觀點:“確實是簡單了些,不過比之前鳳青那令人眼花繚亂的屋子好多了?!?br/>
......
不是都說公冶寒為人高冷嗎!怎么現(xiàn)在就附和起寧向修來了!
看來這幾人今日就是打算在她的屋子里面討論事情了,明了從事之后,溫回也不打算趕人,自顧自走到八仙桌旁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左右住不了多久,置辦那么多東西作甚,麻煩得緊。”
寧向修聞聲原本探頭探腦的動作停了下來,一陣風(fēng)似的來到溫回的旁邊十分自覺的坐了下來,朗聲笑道:“哈哈哈哈哈,啊回說得好!”
對此溫回只能默默的學(xué)著江欣燕給寧向修丟了一個白眼。
江欣燕見著寧向修這般不懂得禮貌,當(dāng)下嫌棄的說道:“今日本也沒你什么事,你跟來作甚?!?br/>
寧向修可不依了,當(dāng)即反駁道:“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怎么說我也是五圣之一吧,你們幾個商談事情怎么我就不能來了?!?br/>
哎嘿,這小子竟然還這么倔,江欣燕可是知道寧向修這人向來不喜麻煩,雖然這個性子同他所表現(xiàn)出來的不一樣,前幾年發(fā)生這件事情的時候?qū)幭蛐蘅墒菑膩聿粊淼?,怎的今日卻這般勤奮:“左右是術(shù)師的事情,你作為武者湊什么熱鬧?!?br/>
祁淮天見這幾人沒說幾句又杠上了,便出聲打斷了他們:“你們兩人也消停些,今日還有正事要談?!?br/>
兩人原本還要繼續(xù)斗下去的,不過一聽到祁淮天這句話兩人對視一眼齊齊哼了一聲不在理會對方,祁淮天說的也對,今日還有正事,并不是他們兩人斗嘴的時候。
看著這兩個人這么聽祁淮天的話,溫回嘖了嘖舌,這祁淮天不愧是五圣的首圣,就連這兩人都這么聽他的話。
不過寧向修和江欣燕兩人斗嘴斗了這么一會兒,溫回也沒從中知道他們今日來是要做什么的,當(dāng)下開口問道:“我這兒也只有些熱茶,若是渴了便隨意吧,不過,不知是要商談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