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媽下個半死,又把她打了一頓,進行了一次深切教育,她自此越來越惡心蛇。
長大了還想自己小時候怎么有那個膽子。
“我剛剛看到的那群蛇里,好像是沒有女......雌性,雌性很少嗎?”如果很少,那她會不會被強迫擁有很多老公,這也不是什么好事,畢竟生育的壓力全在雌性的身上。
狐商邊走邊用尾巴掃著自己皮毛上的灰,慢悠悠的解釋,“各族都是雌性稀少,所以雌性的地位很高,可以同時擁有幾個夫君,甚至看上了誰都可以搶走?!?br/>
鹿陶有些一言難盡的抿了抿唇,“這......多少是有些想不開?!?br/>
她一定要想辦法回去,這些讓她更堅定的要回去!
狐商詫異的看著鹿陶,“你怎么會覺得是想不開,可憐的不該是雄性嗎?”
狐商提著皮毛,緊跟了幾步。
鹿陶:“那你生孩子嗎?”
瞥了眼狐商那嬌貴的樣子,“又不是你生,其他雄性自然也生不了,可憐什么?懷不是你,生也不是你,有什么好抱怨的。”
狐商被她兩句話驚到,“有道理??!”
他是此生沒有聽過這樣的話,他回到狐族一定要讓長老記載下來。
“前面就是礦洞,里面很深?!?br/>
鹿陶走的不深,就已經(jīng)看到洞內(nèi)垂掛的晶體奇形怪狀的,還是她第一次看到,“把礦鹽帶回去提煉?!?br/>
兩個人帶不了多少,鹿陶也只是試試。
“原來這就是王上帶回的雌性,看起來也不過如此,既有了王上怎么這么快就開始勾引巫醫(yī)了?”
獸未到,聲先到。
“滋滋——”聲傳來。
鹿陶猛地抬頭,“你是她夫君??”
她不會莫名成了人家小三吧!
狐商臉一黑,又是這個姬姮,用力順了順自己的獸皮,“我不是!”
“不是?”
鹿陶更震驚了,他說的居然是不是,這意思是證明狐貍和蛇可以通婚?
“狐貍和蛇生出來的是什么?”
狐商面露復雜扭曲,還有些許怒意,你震驚了半天震驚的是狐貍和蛇生出來的是什么?
這重點抓的是真好!
“當然看誰血統(tǒng)強大!”狐商說完便愕住,他竟然還真的跟她正經(jīng)解釋起來了!
鹿陶若有所思,狐貍應該是怕蟒蛇的,生出來的肯定是蛇??!
思索之間,姬姮扭著身軀就進來了,那場面再次沖擊鹿陶的視線。
鹿陶拍了拍狐商,悄聲道:“我覺得應該是狐貍,你看著比較強大?!?br/>
“去,攔住她!”
后面這句才是重點!
狐商算是發(fā)現(xiàn)了,人族雌性心機頗深!
但是還是站在了鹿陶的前面,“你來做什么,她可是聞瑾的雌性。”
這個姬姮仗著是長老的女兒向來橫行霸道,打壓別的雌性。經(jīng)常強搶民蛇不算,若是看上了別人的夫君,那也是能把蛇搶過來的,什么事都能干的出來。
看著她的蛇尾皺眉不悅,“你今日這個樣子做什么,平時也不見你化作原型。”
雌性很少打獵,自然也很少有化成原型的時候,早不化晚不化,鹿陶來了蛇族,昨晚聞瑾下的命令,今天就這個樣子視人,明顯就是故意的。
“今天突然想化成原型了不可以嗎,這個樣子難道不好看嗎?”
姬姮覬覦狐商已久,眼下看到狐商站在鹿陶的面前,嫉妒不已,“早就問巫醫(yī)愿不愿意入我洞府,巫醫(yī)和我定然能夠一舉得雌,屆時我定然遣散洞府里的其他獸?!?br/>
若是王上和巫醫(yī)都成了這個雌性的獸,那這蛇族還哪來她的地位,將來族內(nèi)那些俊美年輕的雄性哪里還輪得到她!
鹿陶被她毒辣的眼神瞥了眼,仰了仰天。
還一舉得雌......
遣散其他獸......
這些話聽著真是耳熟,就是這身份倒是反了過來。
狐商惡心極了,他們狐族大多一生只認定一個伴侶,忠誠專情,哪怕是雌性也是如此,若是收一群雄性也就算了。
姬姮確實但凡年輕好看的都要沾染一番,甚至連別人的都不放過,他不能接受,他們狐族更不可能接受。
“別再糾纏我了,你洞府那么多夫君,還有什么不滿足。”成天來惡心他。
裹了裹他的獸毛,連白尾巴都收了回去。
姬姮越過狐商的視線,慢慢靠近鹿陶。
“我和你打一架,如果我贏了,狐商歸我。你贏了,他就是你的獸?!?br/>
鹿陶不敢置信的指著自己,“跟我打一架?”
你沒事吧!
聞訊趕來的其它蛇族也進了洞,“姬姮你別咄咄逼人,你都有那么多夫君了,怎么還不放過巫醫(yī)!”
鹿陶同情的看著狐商,低聲安慰,“你果然可憐,一個狐貍,天天被條蛇惦記著釀釀醬醬?!?br/>
搖頭可憐道:“這樣的侮辱,應該還不如讓她生吞了吧!”
狐商:“......”
還真以為他在蛇族受人欺負。
姬姮哪管旁人。
“雌性間的爭斗向來不需雄性參與,你們難道還要為了這個雌性與我動手嗎!”
一句話問住了來的所有雄性。
雌性之間的爭斗比較特殊,非生命安全,從來不需其他雄性參與。
“你叫鹿陶吧,我讓你先動手,免得別人說我欺負你?!眲菰诒氐玫目戳藘裳酆?。
他那身雪白雪白的狐貍毛當真讓她饞的狠,看得見摸不著。
如果真成了她夫君,她定要半月不出門。
鹿陶撞了撞狐商,又看了看那么多雄性,想到剛才的信仰值增長。
“我打贏她,幫你報仇你幫我忙怎么樣,到時候讓你嘗嘗什么樣的食物才是人間美味?!?br/>
“還給你做漂亮衣裳,你應該很喜歡?!甭飞暇涂偸乔那挠梦舶蛼呋?,這么愛漂亮,難怪被人家惦記上。
狐商發(fā)頂冒出了兩只耳朵,動了動,眨了眨狐貍眼,“當真?”
“成交?!?br/>
隨后事不關(guān)己的往旁邊稍一稍。
鹿陶盯著姬姮,一群獸擔驚受怕的盯著她。
蛇打七寸,她變成人身那七寸應該就在她胸口,要么左邊要么右邊。
心臟的位置自然不能下手太重,她從小學習各種防身術(shù),被人抹脖子的時候要不是對方不講武德,二話不說就刀人,她怎么可能跑不掉!
姬姮扭到鹿陶面前,“你先動——”
“咚——”
就挺一聲悶響,姬姮從頭摔到了尾,飛了幾米遠。
鹿陶眨了眨眼,看了看手掌,你要不是變身變一半,地上拖著半截蛇尾,也不會帶著身子一起倒在幾米開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