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自卑來襲
昨晚回家,上網看了一會網絡,忽然之間,感覺特自卑。和那些優(yōu)秀的寫手相比,我覺得自己完全可以放棄了。心情沮喪,不想動手寫半個字。進入視頻網站,開始看電視劇,所有題材的電視劇我可能都看過了,只是放松自己的神經,忘記自己的沮喪。這段時間總是見到“麥家”這個字眼,所以選了根據他的改編的電視連續(xù)劇《風語》。一看就看到凌晨一點,驀然發(fā)現(xiàn)自己可能做得有點過分了,第二天起不了床,終于關機睡覺。我覺得目前中國的文學界和影視界有一個現(xiàn)象:某部作品成功后,很多人就跟風。我不會完全否認這些后來的作品,其中肯定有非常優(yōu)秀的,也許《風語》就是。但是看《風語》的時候,我的腦子里總是冒出《對手》和《雪豹》的影子,而且主調從一開始就定下了,更加夸張的是對**能力的肯定。歷史從來都是勝利者書寫的,我們中國人從來都喜歡歷史,可要我說,中國的歷史的大部分是假的,特別是正史。我們從歷史里得出來的結論絕大多數(shù)是錯的。有一個現(xiàn)象也可能值得反思:就是用結果來倒推過程和開始。好的結果就全盤肯定過去,壞的結果就全盤否定過去。這個現(xiàn)象在人類社會普遍存在,只是我們中國人更熱衷玩這樣的游戲。應該指出的是,最終的贏家并不是每一場較量都是贏家,最后的輸贏當然是最重要的,如果這樣就以為最終的贏家從來都高出對手一籌可能是錯的。扯遠了,我無意對《風語》進一步評析,我反對這種書評和影視評論。每一種作品都有它的優(yōu)點和缺點,說來說去真是沒有意思和任何意義。
我開始思考自己的創(chuàng)作,老實說,我從來都沒有想到自己會進行任何內容的創(chuàng)作。即使已經寫了一些東西,我還是那種觀點,文學是無力的,文學家是脆弱的。從我寫作的內容看,我不是什么文學從業(yè)者,我也不是很想成為文學從業(yè)者。我為什么寫作?一、過去幾年,在記錄投機的同時,我也偶爾記錄生活。有一次搬家,我把自己幾年記錄下來的生活筆記丟失殆盡。沒有了這些筆記,我過去幾年的生活很多地方留下的只是一片空白。我感覺自己的記憶從來都不是太好,現(xiàn)在就越來越差,所以我需要一個途徑記錄自己對生活的思考。偶然之間,發(fā)現(xiàn)了網絡這個渠道。寫作,特別是這種隨筆寫作,主要就是一個保存記憶的作用。公開了就是和一些人分享自己的想法,但對我自己來說,可能最重要的作用還是保存自己的記憶。某些記憶只是瞬間的靈感,如果沒有及時記錄下來,可能這輩子永遠都想不起來了。這些年的生活總是漂泊不定,而且體力一年比一年差,再也搬不動多少行李。與其寫了就扔掉,不如把筆記寫在網上。一個u盤可以幫我儲存很多信息,但u盤也不保險,一次去別人家里使用,u盤壞了,拿去修理,卻被告知再也無法修復。里面儲存的信息全部丟失。所以現(xiàn)在我對信息的儲存一般是三到四重儲存,電腦和u盤,網上和紙質儲存。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記憶越來越差時,我感覺這樣做是一種必要。我發(fā)現(xiàn)一個很特別的現(xiàn)象:寫作會教會人寫作。我記得自己曾經也分析過,我發(fā)現(xiàn)寫的越多,想寫的東西和能寫的東西好像越來越多。寫得好不好就另當別論了。思考就像一個番多拉盒子,一旦打開,似乎就一發(fā)而不可收拾。很多平時已經習以為常的東西和現(xiàn)象,在寫作之后,往往會觸動我的神經。繼而動筆,就成了一篇文章。如果沒有寫作,可能就那樣過去了。必須承認,我其實根本就沒有想過寫這么多文學性質的東西,是寫作讓我越寫越多,還有很多沒有寫完?!白咄稛o路了,就開始寫作。”,史鐵生曾引用王朔的這么一個觀點。我不知道,成為職業(yè)作家是不是值得考慮的一個選擇。很多事情不是我想做就能夠做到的,我的寫作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賺錢,而且對通過寫作謀生,我真是抱持很大的懷疑態(tài)度。一篇文章也說,魯迅活著的時候都不能保證自己能夠靠稿費謀生,雖然現(xiàn)在也有那么些作家靠寫作發(fā)家致富了,但我和魯迅,和現(xiàn)在這些聲名在外的作家相比,怎么比?直接否定吧。后來在網上聽說寫作可能賺錢之后,我高興了那么一小會,只有那么一小會,因為后來發(fā)現(xiàn)那對我來說,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偸怯X得寫作首先是應該寫給自己的,然后是應該有自己的生活,最后才是其他的考慮。雖然賈平凹告訴過我,一個好的作家應該具有觀察力、想象力和表達力。如果寫出來的東西完全脫離我的生活,這樣的東西到底是寫給誰的呢?對我來說,其意義又何在?不過,從目前的結果看,效果并不理想。這也是昨晚自卑的一個原因。努力了,并不是那么在意結果,但如果告訴你,我一點都不在乎結果,那樣的話肯定是騙你的。路,在自己的腳下,越走越窄,這么多年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文不能文,武不能武。生存的威脅夢魘般糾纏著自己。從以前的不諳世事和無所顧忌,也開始思考怎么解除這種現(xiàn)實的威脅。能否用自己的手闖出一條更加安穩(wěn)的生路來,也許只有天知道。生命本是多余,可為了維持生命我卻不得不付出全部。這對我來說,真是一種受累。
寫些什么呢?我跟著自己的思維走,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夠寫出什么樣的作品。如果要我去寫穿越,要我寫武俠,寫諜戰(zhàn),我暫時沒有這個能力。思維所及之處,還沒有這方面的考慮。就算凡心異動,想追隨著這樣的熱潮隨波逐流,可我沒有這個能力?,F(xiàn)在肯定沒有,以后我不知道。就可能觸及的話題,我想我可能更想表達我能夠觸及的現(xiàn)實生活和那些可以接觸到的人群。經濟學多年的訓練讓我沒有辦法再像一個文學創(chuàng)作者那么富有想象力和唯美的表達能力。
從一些哲學書籍和哈耶克的書里,我得出了一個思考結論:每一個存在未必總是合理的,但存在總還是有其自身的價值。這樣想著,自卑心有些弱化了,也只有這樣想著,自卑才有些淡化。鼓起勇氣,又寫下了上面的文字,并且可能會把已經構思好的作品繼續(xù)寫下去。
二零一二年一月十一,于深圳。
(戰(zhàn)場文學)